“二哥,陳哥!”王澤起身遞煙,瞅著劉海中精神大臉,這就是軋鋼廠工作輕重的“晴雨表”!
“你們這是聊啥呢?對了老閆,你就釣個魚咋還把腳踏車送到了河裡?一泡尿好幾十塊,廁所啥時候去不行,就那麼一會兒工夫都沒憋住?”倆人接過高覽拿來的凳子坐下後,劉老二命中把心直戳三弟肺管子!今天下午閆阜貴回來了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儘管遮遮掩掩的,在外邊嘮扯的大院婦女還是聽了個大概,用腳踏車釣魚這類“奇聞異事”很快佔據衚衕裡八卦熱搜榜!
劉老二也是回家聽老伴兒說的,出去溜達一圈可能腦袋不躺下線路不通,這不出口就有點傷人!
閆阜貴有點來火,“我看河裡王八爬的慢,送它騎不行啊?”
其他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劉海中自知剛才可能說錯了話,不過被閆老三這麼一懟心裡那點愧疚立馬消弭無形。
陳二牛見氣氛有點僵,化解尷尬問王澤剛聊的啥話題。
王師傅無奈攤手,“三哥讓我算算他哪天倒黴,我說這是封建迷信要不得,他不信!”
倆人把目光集中到閆阜貴身上,這要求真特麼神仙放屁——不同凡響,還有盼著自己倒黴的?好日子過多了難受?
劉老二摩挲著膝蓋“領導上崗”,“小澤說的沒毛病,老閆你也是咋啥都信?這要傳出去你一個老師整這個還不得被笑話死?”
閆阜貴不服氣,“既然說小澤不會算,劉海中同志你來給解釋解釋當初棒梗起名打賭的事,好像你也參與了吧?”
劉老二腦容量有點不夠,嘴裡直唸叨,“這個,這個麼……!”
王澤可不想傳出自己有“大逆不道”的風言風語,不過這不妨礙給他們找點樂子,咱們不聊鬼神整點玄幻的,建國後動物不許成精,即使有也得去國外換完“護照”再回來!要不然必須得三刀六洞放乾淨血到時候還能喘氣才承認你公民身份,這就有點嚇人,真有神仙來了都得跪,你當“眾生平等”是用來燒火的啊?
王師傅端正身板想來個一捋長髯嘮個前後五百天的,奈何沒那自然條件,只好輕咳一聲開口,“封建迷信不能信,但是呢咱們老祖宗智慧可不是打這上邊來的,劉伯溫知道吧?那可是前知五百年,後看八百載的主,人家是純靠推演,這可是有科學依據的,當然這也耗費心神,要不然也不會掛的這麼早,不才我學了點皮毛略知一二!”
高覽瞪著眼睛瞅著,生怕錯過步驟,老師忽悠人的本事可得認真看著,學到手都是活兒!
劉海中很明顯常聽廣播,劉伯溫這個“一家子”是誰評書裡都講了,知道王澤心眼子多,但是你這牛吹的是不是大了點?人家可是一國軍師,用現在的話來講那可是最高參謀長,我承認你有本事,可這也太離譜了點,不大服氣看著王某人,“小澤,吹牛得有個限度,可不能一點邊際都沒有!”
陳二牛抬頭瞟了一眼吱聲,吹不吹牛的跟他沒關,閆阜貴這會兒也看他這德行不大順眼,讓你幫忙推三阻四的,到這會兒又大放厥詞,所以話語間帶有鄙視成分,“兜裡揣個黃豆就敢說有個西瓜,口氣太大了啊!”
王某人趁熱打鐵,“要不賭一把?”
陳二牛不想摻和,劉海中,閆阜貴猶豫,跟小白臉子打賭沒贏過,很是糾結!
“咱整點正常的推測一下天氣,我寫個條子放你們那,要是說的不準一瓶藥酒,要是猜對一條大前門,敢不敢?”
這誘惑力誰能擋得住?連陳二牛都表示要參與,所以賭約成立,讓高覽去拿紙筆,這貨站起身“冥思苦想”,不時伸手比劃幾下,等高同學奉上筆墨,揹著打賭的三人刷刷寫了四個大字疊好,琢磨一會兒遞給劉海中,“二哥你是幹部最是公平公正,就放你那,待到變天拿出來開啟,在這之前千萬不要動,要是我說的不對,咱四九城爺們絕不反悔!”
劉組長“高光”收好,“小澤你放心,二哥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就是高覽這個大學生都想了半天才整明白,同情看了看在坐的三個“大腦袋”!
為啥要放劉海中那?主要是給他兩句好話容易忽悠,閆老三不用問信譽不大好,陳二牛怕他頂不住好奇心。
聊了一會兒,留下閆老三獨自“傷心”腳踏車的事,眾人各回各家!
週末,又是愉快的一天,出去野遊的收穫頗豐,大魚弄了兩條二三十斤左右,用尼龍繩拽上來的,為這張老大狠心批的證明,不過見到收穫還是心滿意足,當然除了值班的唐均和跑外勤的季科長,胡先進這個“鳳雛”缺少“臥龍”獨木難支沒起么蛾子,關鍵其他人真不慣著他!
再次收到好大哥楊建功的信,表示今年要到山裡“進趟貨”,還有幾個老朋友需要照顧,讓老弟給多郵幾瓶酒過去,這要求必須滿足,王澤裝了十瓶包裝好準備明天上班發去黑省。
晚間吃飯的時候,何雨柱沒回來,今天他被老楊叫去給大領導做飯,同行的還有許大茂,王澤想了想好像電視劇就有這麼一出,不過小驢臉不是已經教會兩個徒弟了麼?怎麼這回還有他?
事實上楊志國本打算從那兩個出師的學徒中挑一個,可週二來視察的部裡領導層對他管理方式很不滿意,好在沒造成嚴重後果,調查結束給了內部口頭批評,老楊沒辦法只能到大領導那求教,怕再整出么蛾子所以才讓許大茂這個熟練老手跟著。
何雨柱自從拜師跟王澤一起生活,再沒有過邋遢形象,即使穿著普通也都乾乾淨淨,還有楊雪這吃貨見不得髒,要不然真不讓他上床,所以家裡洗洗涮涮的都被何師傅承包了,慢慢的也就習慣過來,現在要是有髒亂的地方他自己都看不過眼,所以遠遠看去還挺有成熟男人那個味兒。對於今天楊廠長讓他來做飯也沒牴觸,就像師父說的吃人家飯聽人家管!
小驢臉跟拜師後的何雨柱接觸的不多所以沒甚麼矛盾,小時候調皮搗蛋那都是過去的事誰還記得?今天倆人一起坐車到了大領導這,路上許大茂被警告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亂說!小驢臉知道輕重所以點頭應承。
柱子中規中矩,又不是第一次來,老實憨厚乾淨利落形象很是讓人放心,許大茂成熟許多,謹記忠告老實的準備放映事宜。但是有時候事情往往不按照人為因素髮展,今天大領導請客,來的客人中有個帶女兒來的,少女閒著無聊溜達到放映室這邊,有些好奇就跟許放映員聊了起來,許大茂一開始天南海北胡扯顯擺一通,見人家姑娘清純可愛好忽悠,這裡又沒有別人泰迪?茂上線,吹噓半天說話就有點沒把門的,跟顏色掛邊的話就往外禿嚕,聽的小姑娘一陣臉紅,巧的是被出來的一眾領導聽了個正著。
大領導黑著臉對著楊志國質詢,“這樣的人你是怎麼帶進來的?讓他趕緊走,這不歡迎,以後要注意影響!”
老楊忍著怒火送幾人去了會客廳,轉回身把小驢臉罵了個狗血噴頭,“來的時候怎麼告訴你的?這裡是隨便亂說話的地方?還有你剛才你嘴裡往外掏的都是甚麼磕?瞅瞅你跟街面的地痞流氓有甚麼區別?現在立馬收拾東西給我滾回去,明天再說你的事!”
許大茂垂頭喪氣揹著放映機出了大院,在沒人的地方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咋就沒管住自己的嘴呢?”心裡也在發愁明天楊志國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只能自我安慰,“應該不會吧?他那麼大個廠長想來心胸格局不會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