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劉光天每人600塊!”秦京茹,劉光天上來接過錢連聲道謝!
“何大清,徐春來,徐通,徐達,沈萬春,沈鋼每人500塊!”方妮,楊荷花笑得仙人掌大臉盤子要開花,上前接過錢好話跟不要錢似的一堆堆往外扔!何大清最後接過放兜裡看都沒看,在旁邊凳子上一坐點著煙不言語,在他心裡想的是自家人謝個屁!
發完錢王澤又從兜裡數了100塊錢,“昨天的事都知道,院裡整的有點不像樣,所以後天晚上正好週末,讓柱子做幾桌大夥樂呵樂呵!二哥,三哥,買菜的事交給你倆,可著錢來,別剩!”
眾人一想還有這好事?不由得歡呼,都說王澤敞亮!閆老三接過錢難受的心緩和不少,最起碼能弄頓飯!
陳二牛到現在還有點懊悔,昨天累的要死睡的太熟,孩兒她媽看熱鬧倒是積極,也不說回來叫他。今天早上才知道這麼個事,家裡不缺錢,關鍵是別人都幫忙自家連把手都沒搭,這麼多年跟小澤處的還不錯,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最高光的就是徐家跟沈家,這是血賺了一筆,再說倆媳婦都夠用!方妮,楊荷花引起一片羨慕,賈張氏昨天聽說可也沒有今天看到真錢來的震撼,懊悔不已咋就被擠到人群后邊的呢?對了,誰拽自己來著?好像是閆老摳那個麻桿,老孃先給你記上!
閆阜貴大熱天感覺有點冷,看了眼四周人群沒發現異樣,這才放心拍了拍兜裡的錢,得琢磨後天整點甚麼菜!
人群吵鬧一會兒,王澤擺手大夥散去,劉海中走到最後對王澤說了句,“小澤,二哥多謝你了!”這才轉身回了後邊。
許大茂跟郗少和一起回了後院,昨天前邊打的熱鬧,等他倆出來時已經完事了,王澤又沒讓人過去,趕不上那就沒辦法,又不是不幫忙,這也沒啥可說的!
“小澤,今天街道辦帶著派出所過來說是昨天打群架影響不好,要引以為戒!叮囑大夥時常注意陌生人群,以後再有類似情況及時上報!”何大清掐滅菸頭開口說道。
看來是那幾家的手筆,付出肯定也少不到哪去,這些都跟他沒關!
聊了兩句老何回了中院,高覽,何雨柱,閆老三跟王澤坐樹下抽菸,閆昕跟小當,槐花,還有郗蔚然來到大肥三個跟前做起了“人工服務”!互相之間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郗少和跟秦淮茹這是和好了?王師傅暗自揣度,洗衣姬小柔情用繞指柔形容不大妥當,說是鍊鋼水還差不多,老郗頂多算是“廢鐵”行列的,稍稍反抗意思一下就投降,真頂不住啊!
又瞅了瞅大徒弟心裡感嘆,“媽的你們老何家祖墳冒石油碰到了我,要不然你這完犢子貨到現在還是個童子雞!”
何雨柱感覺師父看他眼光不對,身上有點發緊,一些不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回想今天沒幹啥惹你老人家生氣的事啊?自己進門的時候先邁的左腳還是右腳來著?
想起昨天干仗閆昕小姑娘嚇得不輕,王澤從高覽兜裡掏出一塊錢讓四個小姑娘去買汽水和冰棒兒,錢不花完不許回來。
閆昕看了眼閆老三這個“二手爺爺”,見他點頭接過錢小聲糯糯的謝了王澤這個”三手小爺爺”,樂顛拉著其他三個小姑娘跑出了大院。
瞅閆阜貴小心情不佳,王老師開口問,“三哥,雞血還在堅持打呢?”
閆老三有些鬱郁,“雞都進鍋了還打個屁!”
王澤不可思議瞅著他,“我看你打完精神百倍還說效果槓槓滴,這會兒咋又停了呢?人家劉瞎子用了都說好,放棄多可惜!”
閆阜貴直嘆氣,“是啊,劉瞎子下地蹦噠兩下看看道好不好走探探路,這不快去找他爹了麼!”
“沒準人家是別的毛病呢?三哥你燉雞也不叫我,還沒吃過這麼高大上的公雞呢!”王某人對此很是遺憾!
閆老三翻了他一眼,“你少說風涼話,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後你不幹的事最好不要摻和!”
王澤一伸大拇指,“有進步!不過三哥你以後找誰掐算吶,我看你這臉色有點黑,怕是……!”
閆阜貴有點發毛,“打住!你別叭叭了行不?我好的很不勞你惦記!天不早了回去睡覺!”說完起身大步流星迴了對門自家。
“這心理素質真不行,有那五毛錢給我多好,給他算的明白的!你倆還蹲這跟便秘似的幹啥?等我給你們送手紙?”王老師感慨兩句一瞅旁邊倆人抽著臉跟大腸乾燥有得一拼,不由得來氣!
高覽,何雨柱一看情況不大妙,乾淨利落起身各回各家,惹不起躲得起!
王澤把凳子放到雜物間,召回半夢半醒的大肥爺仨進屋,打了兩盆水簡單衝了個涼,睡覺還早,開啟廣播胡亂聽著!
後院秦京茹坐床上神情專注一張一張點著錢,馬華光著膀子趴床上在一邊看著,覺著媳婦這會兒很“神聖”!待她數完第三遍才開口,“不再來一遍?”
小女人瞪了一眼丈夫,“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我多看看不行?”
“行,怎麼不行!你喜歡就好!”老實孩子感到好笑。
秦京茹伸手掐了男人一把,“這錢咱們先存著,爸媽那邊不缺,甚麼時候需要了再取,你看行不?”
馬華沒意見,憨憨笑著,“你做主就行!”
秦京茹嗔道,“傻樣!你說咱們要不要給師父買點啥,這麼多錢說給就給想都不敢想!”
馬華搖搖頭,“不用,買了怕不是得捱罵,等我好了帶你回趟孃家,給二老和你哥嫂買些布匹啥的,師弟們喜歡吃你家裡的甜瓜,順道摘些回來!”
“都聽你的,明天我起早買只雞回來給你補補!”
“嗯!”
中院沈家,方妮把沈鋼那份給了宋小雅,轉頭跟沈萬春說道,“他爹,你說咱們要不要買點東西給小澤送去?”
沈萬春抽著煙點頭,“過段時間再說,人家剛給完錢,你這就買東西上門不是那麼回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方妮想想也是這麼回事,琢磨著到時候買點甚麼好,宋小雅回屋點完錢小心放到櫃子裡,明天得去存上,男人跟公公這段時間太累,明早跟婆婆去買些肉回來多加些油水!
徐家,楊荷花給了佟麗和胡雯每人二百塊錢,倆兒媳沒意見,一大家子在一塊過,婆婆掌管財政大權儘量也做到了不偏不倚算得上公正,再說家裡不差錢。
楊荷花放好錢興奮勁還沒過,“春來,你說小澤可是真大方說給就給,一點含糊都沒有,這要是換個人可做不到這步!跟著他沒有吃虧的時候!”
徐春來把挫了半天的剪刀拿起來看了看,“人家是不在乎這點,也不稀的佔大夥便宜,你看他在院裡跟誰因為蠅頭小利爭執過?就連隔壁的老寡婦都不敢囂張,那天易中海拉著小澤到賈家,秦淮茹的事估計就是他出的主意!在軋鋼廠裡跟李副廠長跟親兄弟似的,可你看到小澤啥時候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的?這就是格局!”
楊荷花想了想還真是,又有些不解,“你說小澤從咱們進這院的時候就是廚師,還一直幹了這麼多年,有這條件為啥不當個官啥的?”
放下剪刀,老徐拿起暖壺倒了杯水轉頭說道,“你以為官是那麼好當的?劉海中,許大茂想破了腦袋鑽營,可結果呢?說是領導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後院的秦京茹嫁給馬華後,戶口工作都是小澤給辦的,其他人誰能做到?所以在人家心裡當不當官的不重要,沒看雨水結婚王家來的都是甚麼人?那才叫本事!”
“你說咱們佔了這麼大便宜,該怎麼謝謝人家?”
“買東西就落了下成,以後幫著劉翠蘭搭把手看顧下那仨孩子,還有老太太和蔡逢春那邊!”
楊荷花點頭,丈夫比他懂得多,聽男人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