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傍晚,王澤和文若,姜維,老頭,何大清跟姜家二老守在手術室外,雨水吃過晚飯後羊水破了要生產被送到醫院。姜維跑過來通知,沒讓太多人來免得鬧哄哄的,打發何雨柱回去熬雞湯給雨水補充營養,眾人眾人都等在外邊,止住轉圈的姜維拉著他來到樓梯口遞給他只煙,“先緩緩,醫生檢查都說了沒問題,別擔心!”
姜維接過煙點著嘿嘿傻笑,“第一次當父親太激動!”
王澤拍拍他肩膀,“理解!”
二人抽完煙回到手術室門口沒多久,門被開啟小護士抱著個用薄被子包著的嬰兒出來,“何雨水家屬!”
眾人忙上前,姜維急切回道,“在這!我媳婦怎麼樣了?”
“大人沒事正在清理,一會就能見到,呶,五斤四兩是個男孩身體健康!”小護士說完把孩子遞給他,姜維哆嗦著想抱還不敢上手,怕力度不合適,薑母扒拉開兒子接過小肉球抱在懷裡一陣稀罕,聽到大人無恙都放下心其他人圍過來瞅孩子,剛出生小人皺皺巴巴的,這會兒閉著眼睛小嘴發出無意識的哼哼聲。
沒過多久何雨水被推了出來,瞅著精神還不錯,來到病房看了眼孩子沒說幾句話便沉沉睡去,何雨柱提著裝著雞湯的飯盒滿頭大汗來到病房,看著大外甥也是咧著嘴直樂。這裡不用那麼多人,留下薑母和姜維其他人都回去,照顧人的活文若不行,最後何大清拍板讓蔡逢春過來,這樣換著班來不至於太累。
回到家聽到雨水安全順產全家老小都高興不已,晉升為舅舅(哥哥,姐姐)的南瓜幾個想要明天去看姐姐(姑姑),文若給孩子解釋要到滿月才能去,這才打消他們幾個念頭。何雨水母子倆也就住兩天院沒必要再去,至於“洗三”看那邊安排通知。
第二天週末本打算起大早釣魚去,奈何昨晚被“女妖精”抓進盤絲洞,“大戰”幾百回合傷了“元氣”,致使早晨沒起來差點被堵在被窩裡。
高覽領著董倩,何英與高淼過來並給介紹了家裡人,董倩對王澤家庭組成略有耳聞見怪不怪,何英有點懵,“咋個情況?”有點亂得捋捋,心目中王老師“高大形象”一下子塌了一半!高淼撅著嘴拉著“酒桶”嘟囔,“三哥你在外邊享福,我在家裡吃糠咽菜太不夠意思啦,你是不是都忘了還有個寶貝妹妹了?”
王澤剛洗漱完孔毓和嶽苗登門,今天啥日子?王老師摸不著頭腦進屋聊了一會兒,原來董倩跟何英已經畢業分配完,前者進了中組部後者進了外貿部,有半個月空閒,沒事被高淼拉過來打牙祭。孔毓娘倆目的顯然也是如此,不過瞅著滿屋子的女人腦袋有點大,讓高覽去喊何雨柱過來做中飯。
老頭這幾天總往外跑也不知道去幹啥,王澤跟高覽出門留下一臉幽怨的大徒弟,到分局帶好裝備蹬上大三輪。想想答應好三哥帶他釣魚的,轉道回四合院一問,閆老三一大早就出門“創收”,趕巧易中海待家裡沒事也跟著一起。路上高覽買了不少包子,這次王澤不打算去什剎海,那的魚不大繞了遠路跑到永定河,找了個水流寬闊的水域。
岸邊雜草叢生還有蘆葦叢,仨人弄了半個小時才整出二十來平的釣點。事先沒準備魚餌得現做,效果可能差點。他選擇大鉤為這特意淘換了特質魚竿。易中海跟高覽選擇中鉤,瞅著高覽從布兜裡掏出的飯盒跟酒瓶王澤直嘆氣,在分局廚房這貨進去翻了半天感情是去準備中午下酒菜,酒應該也是在休息間拿的,不用問都知道飯盒裡裝的都是小鹹菜!
天氣不是很熱水溫適中釣魚再好不過,拋竿沒一會兒就上魚三斤重的鰱魚,好兆頭!魚口不錯三人開始忙活,低於半斤的鯽魚都沒要,太小隻能煎炸費油,別的做法除了大肥三個百吃不厭家裡人對這個無感,大的留給雨水煮湯。王澤就是奔著大魚來的木桶都帶了三個,要是釣不到魚肯定覺著沒意思,可是隨著不斷提鉤上貨這玩意有癮,沒見那倆人眼珠子瞄著浮漂那個專注!
剛點根菸的王澤瞅著浮漂猛地一沉沒了蹤影,扔掉煤油打火機忙抓緊魚竿,一股巨力傳來把他拽了個趔趄,穩住身形往後傾身開始放線,足足放了二十多米才感覺魚竿上傳來的力道減輕,“老易,小覽快過來幫忙!”這魚肯定不會小,一個人怕是弄不上來,再有不知道魚竿能不能挺住,賣他竿的店員說是200斤的魚都能釣的起,這玩意可不保準。
易中海和高覽把自己釣竿提上岸趕忙過來仨人開始遛魚,大魚在水裡跟岸上可是兩個概念,王澤溜了半天氣喘吁吁讓易中海接手,一開始老易不太熟練,好在王老師指導手忙腳亂後穩住陣腳開始發力,仨人換班遛了四十多分鐘才把魚拽到岸邊,待看到浮出水面的真容都不由得吸口涼氣,這也太大了!仨人不由得興奮起來,高覽脫了衣服下水,易中海用抄網套住魚頭,淺灘上人魚開始競相逐力!待把大魚拖到遠離岸邊三人都大口喘著粗氣,比干活都累!
“老師這怕不是得有百斤重!”只穿著褲衩的高覽興高采烈比劃著近一米五長的青魚。
“肯定有,沒想到永定河裡還有這麼大的魚,以前聽說有人弄上來七十多斤的就已經很了不得。”易中海喘勻了氣圍著大青魚轉圈看。
王澤瞅了半天這會感到肚子空,看了眼時間已然中午12點多,讓高覽把吃的拿出來仨人席地而坐,這特麼的準備挺充分酒杯都給帶上了,他跟易中海用杯,高覽用瓶邊喝邊看還在翻身蹦噠的大青魚,帶活的是不成了回去再說也沒那麼大的傢伙什裝。
易中海以前也釣過魚收成不大好,對這個也就沒了興趣,除了上班他沒地方可去,今天也是抱著出來逛逛心態跟著來釣魚,沒想到這麼有意思!高談闊論一番,喝了半瓶酒的易中海老臉紅潤感嘆,“小澤,還是你們日子過得精彩,不像我跟你嫂子,要不是有冬瓜三個在跟前回到家裡冷冷清清!”
知道他想表達個甚麼意思,王澤趁機也說透,“老易這麼多年鄰里鄰居你我甚麼樣都知道,咱就說說你,對與不對就當個閒聊。”
見他點頭王澤繼續開口,“你和我嫂子對於找養老人這無可厚非,咱們華夏人都講究個少有所養,老有所依。以前你有東旭這個徒弟能培養,甚至為了他跟我有些過不去我都能體諒,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打斷想要說話辯解的易中海,“你聽我說,東旭沒了你又收秦淮茹做徒弟,看中了後院的郗少和,攛掇倆人湊成一家。現在你自己應該也琢磨過味來,一是沒有血緣關係再親近也是差了一層,二是賈張氏太不可控,說白了等你躺床上不能動的時候她都敢把你們老兩口餓死!三是秦淮茹養家顧兒女是把好手,但是家裡需要照顧的人一多,總歸有個先後,你這做師父的能排到第幾?
還有從我來這個大院你問過我關於養老的事,那時候就給過你建議,領養最好可是你顧慮重重!說白了老易你心思太重,總想著干涉別人生活,誰希望上邊總有個不是親人的長輩指手畫腳?我看你這半年多改變不少才跟你這麼說,這也是冬瓜三個為啥肯親近你的原因,小孩子對外感知比大人敏銳,誰對他們真心好心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