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各忙各的,王澤回大院頭前帶路,後邊跟著仨懶貓。街道衚衕感覺寬鬆不少,“大三線”建設如火如荼,人群像候鳥一樣遷移,每天都有離別,同樣的故事在城市各個角落上演。這都是北邊那位“好鄰居”造的孽!有時候王澤就羨慕其他“穿越前輩”,人家有金手指的到處幫忙“搬家”!他要是有就去北邊哪怕累死都給他搬的的毛都不剩!
溜達到家開門進屋燒了火炕,天色還亮著,隨著氣溫回升白天時間在慢慢變長。睡覺還早走到中院,王澤感覺來這最大的收穫就是把何雨柱養“廢了”,那兩口子一點追求都沒有,不愁吃喝越來越有跟石頭“稱兄道弟”的節奏,這會兒在小院看電視還沒回來!
何大清三口剛吃完飯收拾桌子,蔡逢春要倒茶王澤沒讓,喝個屁啊都是在自己那拿回來的!鄭茜在耳房寫作業,小姑娘對能有個自己的屋子很高興,收拾的乾乾淨淨還裝扮一番。何雨柱這廚房傢伙什齊全能轉開身,所以三口人都是在前邊做飯吃,後院不用廚房寬敞不少。
師兄弟點了煙開始汙染空氣,王澤瞅了眼拿衣服縫補的蔡逢春,“師嫂,有沒有想過到軋鋼廠上班?”
何大清可不相信師弟無緣無故問起這個,沒等媳婦開口他先問道,“能行嗎?”
“我手裡有名額不過工種不知道,老李說崗位輕鬆,要是想去把師嫂現在工作處理掉,師兄你先問問馬華家裡需要不?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不夠的話先欠著不能白送,然後直接去軋鋼廠找老李就行!”
蔡逢春放下手裡的活計希冀瞅著男人,這好事誰能拒絕?何大清連忙點頭,媳婦自己一個廠子上下班方便不少。事情就這麼定下,王澤也沒多待省的礙眼,老傢伙“新婚燕爾”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老夫少妻沒救!
出了何家大門,竟然看到賈張氏出來溜達,嘮個兩毛錢的。“嫂子你看這巧不巧,出門就看到你,都說喜鵲枝頭叫必有貴人到,在這等老弟呢?”
賈張氏瞅著不遠的家門,想著幾步能進屋,這小王八蛋滿肚子壞水,有老賈的加成都整不過,何況就自己孤單一個!
見她不吱聲,王澤嘆氣,“嫂子白瞎老弟對你這麼好,現在見面都沒話說了是不?算了,我記得家裡還有幾張照片給賈哥燒去,告訴他嫂子想他想的連老弟都不認識嘍!”
“讓我回家好不好?嫂子尾巴根疼得吃藥,哪天有時間陪你嘮個夠行不?”老寡婦要哭。
“你瞅瞅你,又沒說不讓你回家,讓別人看到好像老弟不懂事似的,不過嫂子我幫你賺那麼多小錢錢咋連個謝都沒有?”
“嗯?這話打哪說起?”賈張氏聽天書似的看著他。
王澤掰手指頭給他算,“你看噢,最近你賺的那筆老弟在場吧?給你叫了免費滴滴去的醫院,許大茂那回我也沒落下就站旁邊拉架來著,去醫院還是老弟給你叫的快狗!嫂子你自己憑良心說我哪點沒做到位?”
“這?不對啊!那錢是我憑本事賺來的,躺醫院受罪的是我又不是你,別想騙寡婦錢,還有啥是滴滴和快狗?”賈張氏今天“正痛片”起了效果沒上當。
“別在意那些細節,你到現在都沒明白咋回事?虧老弟還以為嫂子這幾年智慧見長!唉!”王老師很是“失望”!
“我應該明白啥?”賈張氏“不恥下問!”
王某人一挑眉毛,“你沒發現老弟是你的幸運星麼?兩次老嫂子兜裡小錢錢進賬我可都站在你旁邊來著。如今一點表示都沒有,以後還咋兼顧你?”
“是這樣的麼?可是你都把我幸運進了醫院,要是再這麼兼顧我兩次,嫂子怕是回不來了啊!”老寡婦還挺惜命。
“往好處想你兜裡的錢做不得假吧?別人累死累活好幾年都沒老嫂子幹這兩票收益大,既然不領情以後再有這事我還是想著別人吧,跑前跑後的鞋都廢了兩雙,我容易嗎我!”說完抬腿看了看腳上的布鞋,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別!嫂子信你還不成嗎,知道你是好心,等著啊這就回家給你拿鞋去!”賈張氏這會有點迷糊,有錢進的“好處”可捨不得放手,一雙鞋的事還是能承受的起,擰著水桶腰回了屋。
沒一會兒,賈張氏拎著雙新鞋出門遞到他手上,“老弟啊,下次有好處想著我點,就是嫂子不能再進醫院了,遭罪不說我怕賺再多的錢沒命花啊!”
“放心,老弟曉得,嫂子好好養病,老弟還等你大展拳腳呢!”
心情不錯回到家,開啟廣播聽了會,睏意上湧沒一會睡了過去。
週末郗少和跟秦淮茹扯了證,在院裡擺了四桌請鄰居吃了頓飯,兩家並一家過起了日子。賈張氏和棒梗兄妹三個沒甚麼反應,顯然秦淮茹溝通工作做的不錯。秦京茹回了鄉下,現在這邊不需要她也不能總待在城裡。
馬家爺倆親自登門感謝王澤幫忙,蔡逢春食品廠的工作被馬九良買下讓馬華二妹頂上,蔡逢春則是進了軋鋼廠後勤。
於家老兩口終於等到小女兒回家,於海棠變化很大,雖說恢復了往日“有說有笑”模樣,但於父於母瞅著閨女臉色不大好也沒敢深問,又怕她生氣跑的不見人影!
老兩口這幾天為了找小女兒都忘了問大女兒住在哪,還有妹妹怎麼樣,不過想到於麗態度還是決定先放一放再說!
於麗帶著姑姑逛了兩天京城,這時候也沒啥地方可去。故宮,長城走了一圈,於文清打發她回去上班,在小院哄了幾天悠悠,見孩子確實過的美滿這才踏上回家列車,王澤去送了站買了不少這邊特產。
“三線”建設使得各大廠子工人有了不小的缺口,所以一段時間以來家家戶戶都在談論這個。沈鐵和劉光天倆人憑藉初中文化竟然一同進了農機廠。劉海中此刻還沉浸在未來“處長”他爹美夢裡,對自家老二放之任之,根本沒當回事。
春暖花開溫度適宜,戶外活動增多,老頭沒事領著孩子釣釣魚,挖挖野菜很少著家。王澤除了給楊通和做了次席面,跑軋鋼廠去了幾回,再就是跟王瀚他們小聚一次之後基本上都是窩在廚房“當苦力”,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王澤拿著報紙蹲廚房門口剛點根菸,劉勝利找了過來,“小澤,建國那邊可以提前拿到畢業證,你有甚麼建議?”
給大哥點了煙,“我手裡有軋鋼廠的工作名額,讓他去那吧,問問孩子喜歡甚麼然後好安排。”
劉勝利點頭,“工作的錢明個帶給你!”自家就一個獨苗肯定不能再走軍伍這條路,家裡有他一個付出就夠了,進廠子當個工人也不錯,勝在安穩。至於老弟為啥不讓建國再繼續讀下去,他連問都沒問。
“咱哥倆不說那個,現在有文化找工作不難,自家人說多了顯得外道。”
“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氣多說,有事到前邊找我!”劉勝利說完回了中院。
王澤被報紙上一條訊息引起了注意,藝術學院去年拆解增設音樂學院,目前正在擴建師資條件比較艱苦,希望能得到社會各界人士關注。
新成立的音樂學院就坐落在堪比故宮的恭王府,沒錯!就是什剎海邊上那座。王澤剛來那會對那座恢弘氣勢的古建築群念念不忘。猶記得前世苦逼掄大勺的時候恰巧是奧運年,恭王府最後一次大規模修繕,從夾縫牆中發現藏在裡邊的黃金一噸多,白銀二十多噸,珍寶玉器幾百件還有不少孤本典籍,和珅珍藏能有次品?那會心裡就在想這要是隨便弄一件得多少個達不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