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分局會議室兩米以外別想看清人,圍著桌子坐了一圈“長槍短炮”,呂清實在是受不了這幫人起身開啟窗戶,隨著冷空氣竄入煙氣漂窗而出,沒一會兒屋裡清新不少!
張鈺敲了敲桌子,“這兩天都挺辛苦了再堅持堅持,這次清掃發現了不少問題,咱們轄區還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有的犯罪分子竟然明目張膽的招搖過市,還有的稱霸一方這麼久都沒人來舉報,是下邊工作不細心還是有心人故意隱瞞?這給百姓生活造成多大困擾和損失?”
一拍桌子張老大怒了,“不審不知道,一審嚇一跳!外邊看來天下太平,內裡藏汙納垢,致死,強暴,拐賣,還真他媽見識了!如果不是這次行動突然還真不知道下邊有這麼多的魑魅魍魎!”
“我提議!”眾人起身立正!
“從今天開始東城分局展開打擊犯罪分子,維護社會治安的專項整治活動!為期半個月!咱們過年痛快老百姓卻在水深火熱!這不是新華夏社會該有的面貌,所以輪班值守該抓抓,該關關!要求人員到崗,工作到位,重拳出擊,法不容情!出了事我頂著有沒有意見?”
“沒有!”
“很好,下面開始佈置行動計劃!”
廚房裡基本沒甚麼事,該收拾的都已經整理的利利索索,明天最後一天然後放假到初七上班,這會比較清閒王澤跟周繼祖和宋遠聊著年後去局裡注意事項,高覽坐食堂喝著熱水看起來精神頭不錯。
邢彬從前邊匆匆來到廚房,“小澤今年得加班你安排一下!”
“邢叔咋回事?”王澤有點納悶沒聽說有啥事啊。
“看到前院抓回來的人了吧?審完發現不少問題,有的還比較嚴重,所以咱們分局在轄區整治打擊一波,也別管過不過年了為期半個月,肯定得加班加點廚房這邊交給你分派要交待好!”邢彬說明緣由。
“行!這邊沒問題,刑叔你去忙。”
送走邢彬廚房簡短開了會,六天假期仨徒弟一再表示每人兩天就行,王澤沒同意分了班按表來,所以二十九,三十他得值班!
吃過中飯叫住高覽,“覽吶,明天回去給你爺爺帶些禮物,我都給你裝好了”
“知道了老師!”孩子心情有點低落,大過年的不回家不行。
“苦著臉幹啥?不願意在家待過兩天再回來就是!”王澤拍了拍他肩膀轉身進了廚房。
“也是啊!”高覽恢復心情,至於回家挨收拾的事早被他拋到腦後。
下午分局派發任務,治安和刑偵是主力,其他人下轄區派出所,看來這個年很多人過不消停。
下班回到小院,劉翠蘭說易中海希望一塊兒過年徵詢王澤意見。憑心而言易中海要不是執著養老,就他個人而言還是不錯,這段時間聽到改變不少,對自家孩子也比較上心,所以不差他一雙筷子點頭同意,劉翠蘭一陣欣喜。
吃過飯讓高覽抱著窖藏酒罈子,雪堆裡扒出兩隻飛龍用布兜裝了回大院,“酒桶”邊走邊嘟囔,“給他們喝太浪費,回家自己肯定撈不著!”沒理會他不滿,到四合院王澤裝了兩瓶藥酒和四瓶虎骨酒貼了標籤一併裝進布兜交給他,見閆老三在門口檢查腳踏車,小戲曲哼著顯然心情很美麗,今天這是“收成”不錯?
王澤走上前打招呼,“三哥今天沒少賺吶?司馬懿都不敢進城了!”
見到是他,閆老三站了起來難掩臉上笑意,“三哥就是弄幾個零花都是辛苦錢,跟你們可沒法比!”
這老小子煥發“事業”第二春還挺精神,開口提醒他,“三哥這幾天別去黑市!”瞅他這德行就知道把魚賣到了哪,要不然他就不是閆阜貴了,分局行動雖然不掃黑市但是萬一出點啥差頭都是不保準的事,作為好鄰居他怕閆老三再遇到個坎遭不住去喝孟婆湯!
閆阜貴頓時“晴轉多雲”,面色沉重看著他,“小澤你是不是有啥小道訊息?”今天起了大早淨收入突破10元大關,而且直接送貨就成不用大晚上挨凍親自去賣!這是一條“發財”的金光大道,閆老三信心滿滿準備大幹一場,被王澤這“一盆冷水”澆醒,知道他在公安局有不為人知的訊息來源,一時間心裡忐忑不安。
“沒有我就是關心關心三哥,那你先忙我回去燒炕。”王澤擺擺手轉身回家。
閆阜貴站了半天沒琢磨個所以然,王澤不會無緣無故跟他說這個,以他謹小慎微的性子一時間猶豫不定。放棄吧捨不得,接著去吧又怕出點啥事,不過想到自己直接送貨又不進黑市跟自己有甚麼關係?琢磨到這放下心“空城計”走起,接著檢查腳踏車,這可是賺錢“主力!”
中院易中海聽到老伴帶回來的好訊息,搓著手在地上轉圈,床上三個小腦袋隨著他轉來轉去,看的劉翠蘭忍俊不禁!
易中海停下腳步瞅著老伴兒,“咱們帶些東西過去,今年廠裡發的年貨不少,咱倆人又吃不完那邊孩子多,你說要不要再買點啥?”
劉翠蘭摸著鐵蛋小腦袋瓜,“小澤說了不用,那邊啥都不缺,今年他三十值班年夜飯晚點吃,中午我給老太太做幾個菜然後咱們一起過去!”
想了想又猶豫開口,“老易,賈家那邊你知會了沒有?可別再弄出別的事,大過年的那可就真的沒臉了!”
易中海沉吟一會兒才開口,“不用擔心,明天我去說!”
王澤燒了火炕坐屋裡給三肥“按摩”,懶貓不時回頭“喵喵”叫,顯然對“鏟屎的”手法不大滿意給了差評!
這個時候倒座房門口,“小仙女”打扮一新伸著腦袋衝屋裡喊,“高覽同志在嗎?”連西屋的王澤都聽的清楚,起身到外屋推開門瞅著她。
於海棠沒注意王澤,又喊了一聲,“高覽同意在嗎?”
倒座房裡傳出“酒桶”甕聲甕氣回話,“他說他不在!”
王澤想樂,於海棠也沒想到這麼一出,跺著腳大聲說道,“高覽同志你開下門,我有事請教你!”
屋裡沒了動靜,王澤可不想她繼續在這嚷嚷,點根菸眯著眼開口,“有啥問題可以問我!”
於海棠嚇了一跳,轉頭瞅了瞅十米開外的王澤訕笑,“我就是有些私事想請教下高覽同志,聽說他是大學生,所以……!”
“你這是瞧不起我唄?他再是大學生還不是叫我老師?來!有啥問題說出來聽聽,我就喜歡給像你這樣的小年輕指點迷津!”王老師掐著煙饒有興致瞅著精心打扮的於海棠。你還別說,藉著門燈餘光“小仙女”褪去青澀帶有另一番成熟,不缺少女性魅力對小年輕吸引力還真不小,奈何碰上高覽這與眾不同的貨,想告訴她你現在弄兩大缸酒來沒準還真能把他拿下,而且成功率很高!
於海棠有點委屈,怎麼都對著她幹?事事不順心,處處不如意,收斂下情緒瞪眼看著王某人,“王澤同志,我就是想認識認識高覽同志,你沒必要這樣吧?”
“想當高於氏?不行!老王家拒絕這門婚事!”王老師直接挑明。
於海棠沒想到他這麼直接,小臉有些發緊怒氣衝衝,“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王澤伸手比劃,“噓!你小點聲,我家大肥最近睡眠質量不好,一天就睡23個小時,這會剛睡著你這大喊大叫的打擾它休息,去後院隨便你吼,別在老王家門口唱戲!”
於海棠見閆家出來人知道今天沒戲,不甘心的瞅了一眼王澤,轉身回了後院。
閻解成抄著袖子跟王澤打聲招呼去了後邊,這大晚上天寒地凍都擋不住荷爾蒙蠢蠢欲動?
倒座房門開啟,高覽伸出腦袋瞅了瞅,見只有老師一個人才放心。王澤按住他大腦袋塞進屋裡,“晚上睡覺插門,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