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雨水沒過來顯然是跟姜維回了和平里,南瓜四個明天考試然後放寒假,在家學習有老頭看著他不用操心,孩子們也都懂事學習態度端正!加上有楊雪和文若輔導小學和初中問題手拿把掐根本難不住!起很久沒給孩子們買話本小人書,明天去新華書店看看,再給於麗和小魚也買些書回來看,倆人基礎弱,文若和楊雪沒少教她們認字算數,現在倆人估計初中畢業水平是有的,跟南瓜芋頭他們基本持平!
晚間王某人“作弊”一口悶了半兩藥酒,三個女人完敗!玉體橫陳甚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小悠悠換尿布乾飯都是王老師一手包辦。
第二天一早,精力滿滿上班去,對於張老大和邢彬的“歉意”,王老師“大度”表示不怪他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整的倆人驚疑不定,這小心眼子會有這麼大方?咋就這麼不相信呢?
分局的改裝零件都被海洋拉走,這邊沒甚麼事王澤安排好廚房,騎著小三輪趕奔王府井新華書店,挑挑揀揀幾十本,打包好的時候,王澤發現書架上的那本“經典”,也是後來被稱為“紅寶書”的“教員語錄!”
順手拿起翻看總共有教員總結髮言的摘抄200句語錄,去年堪印成冊,面對全國發行,售價七角八分。瞅著架子上一共十幾本他都給搬了下來,店員還詢問他買這麼多做甚麼,被他家裡人多要好好學習教員指示精神打發。
回到老頭這把書都搬進屋,留了一本準備到廚房沒事的時候看,這才轉頭回分局,路上有不顧寒冷刷標語的街道辦人員做宣傳,後邊牆體上赫然寫著,“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大字標語。這十個大字未來十年裡貫穿整個國家工業,農業生產的精神體系!成為時代楷模學習奉獻的座右銘,被全國各階層奉為圭臬!
六五年有些不好的苗頭已經初現,從去年教員批評文化陣線,到年末政府工作報告上指責醫療衛生體系服務物件,以及政務系統中不少要員工作崗位調整,無不預示著風雨欲來!王澤心裡說不上甚麼滋味,那個不講理的十年吶!又感嘆人家穿越的幹這幹那的無所不能,懟天懟地懟空氣!到他這要不是後邊有幾個老傢伙兜著,也得撅起屁股腦袋觸地消停做人!改變不了啥就老老實實地活著,護好自己這一家比甚麼都強!
到分局大門口時已經是中午飯點,打飯回來的趙有德說上午有人找他,人瘦瘦的還戴著眼鏡,看起來挺急的,見他不在就回去了說下午再來。這閆老三找他能有甚麼事?不去多想,推車子回到後邊廚房。
小魚見男人回來,忙起身拿出大碗打了飯菜遞給他,看看,還是自家媳婦好,知道疼他男人!騎車回來有點冷,拿起小板凳坐大灶邊上刨飯,食堂裡談論話題都圍繞昨天晚上的“行動”,還有就是對今年年貨可能更上一層樓引發熱議!
扒拉飯想起來海洋他們回來肯定不能空手,晚上還得加班,端著碗來到廚房飯桌這支會了小魚。又問張玉華幾個說晚上可能要加班殺豬誰有時間誰留下,有這好事還回甚麼家?都表示留下加班,王澤無所謂,留下也好,人多好乾活!
不往食堂裡湊,嘴上說不和張鈺,邢彬計較,心裡可沒原諒他倆,賣他都賣出了習慣。昨天被葛老大踹了好幾腳,搶了庫存好幾包煙不說,茶葉也沒給他留下!
吃過飯收拾完畢,廚房開始準備晚上殺豬事宜,打發劉遠去找褚向前開條子拿錢買調料,估計得用不少索性多買些,大鍋裡溫上水,周繼祖拿出磨刀石磨刀,一會還得和紀小年切酸菜,施櫻幾個到小園摘菜準備零零碎碎的,現在是萬事俱備只差豬來!
下午不出意外閆老三又過來找,到大門口這看到他出來,閆阜貴可算是見到了“親人”,上前拉住他焦急說道,“小澤,幫幫三哥!”
王澤扯著他到旁邊不礙事的牆邊,“三哥你先別急,慢慢說咋回事?”
閆阜貴苦笑,“昨天晚上解成被抓到公安局,今天早上來信通知家屬,我去給送被子才知道人在西城關著呢,具體甚麼情況還不清楚,你在公安局有熟人,三哥沒辦法只能求到你這來!”
“昨天晚上?”我擦,不會吧?王澤拉著閆老三小聲問他,“解成是在黑市還是賭窩裡被抓的?”
“啊?”閆阜貴驚訝我這還沒說呢,小澤就知道了?看來事兒不難辦,這才放輕鬆,“在黑市被抓的,他幫忙放哨和搬運貨物。”
王澤一拍大腿,“我的好三哥哎,你晚了一步啊!昨天人還在這邊關著,當時我還出來瞧熱鬧,人太多沒看見解成,要不然放他就一句話的事!”
“啊!那現在不行麼?”閆阜貴顯然不明白。
王澤只好給他解釋,“你要說別的分局都好整,唯獨西城不行,那幫玩意跟我們不對付,我要是去要人沒那麼大臉不說,本來關兩天的那幫不講理的都敢關一個月,一年,這下你明白了吧?”
閆阜貴傻眼了,“小澤你沒騙三哥吧?”
“三哥咱倆開玩笑歸開玩笑,那不得分甚麼情況麼?這是正事我還能糊弄你?”
“這,這?這可咋辦吶!”閆老三蹲下身子直搓腦袋。
王澤也蹲下來掏出煙遞給他一根點上,“三哥你先別急,我問你,解成是不是就放哨和搬東西,沒幹其他的?你得實話實說!”
閆阜貴抽了兩口煙緩了緩,“我問解成他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我看他那眼神有些不對,小澤你說解成他會不會……?”他這越想越害怕,這會都想到給兒子蓋白布的步驟了!
王澤只好給他掰開了講清楚,“三哥,如果解成只是放哨和搬東西倒沒啥大事,頂多罰點款加上關兩天,要是涉及到黑市裡伸手交易可能有點麻煩,不過數額不大的話估計也就多罰點款,這都不是主要的,重點是西城那邊一肚子火氣不順,處罰力度可能不小,你得有心裡準備,現在你不用做別的,趕緊去西城打聽清楚解成涉及到哪些事?沒有那麼大罪名下午應該就能有結果!”
閆阜貴聽到罰款就開始傷心難過,賈家老寡婦剛磕掉他半管血,現在大兒子又準備要他半條命,這是造了甚麼孽啊!眼淚八叉看著王澤,“小澤啊,三哥後悔沒早點去找劉瞎子看看啊,我這心拔涼拔涼的!”
他這都會活學活用了都,安撫半天閆阜貴才三步一回頭趕去西城分局,王澤感慨,今年過年老閆家四個菜可能都沒有!
回到廚房一看這架勢有點懵逼,咋個意思啊?食堂裡這麼多人,還有的拿出筆記本跑這辦公來了?
季平安見王澤回來拉著他“大義凜然”指著食堂,“這幫臭不要臉的來湊熱鬧,哪像我純粹是過來幫忙的!”
一句話引發眾怒,都擼胳膊挽袖子要給季平安長長記性,王澤一伸手大喊,“停!”
見眾人沒動靜才開口問,“誰能解釋一下咋回事?”
吳大姐站到前邊,“小澤啊,我們可是來幫你殺豬的,可不像某些人,尤其是姓季的目的不純!”
這下算是明白怎麼回事,瞅著人堆裡的張鈺轉了轉眼珠,“我還以為甚麼事呢,就這?願意留的都留下,我還犯愁後廚人手不夠呢!不過咱們分局還得正常工作,有道是蛇無頭不行,其他人無所謂,像張局,政委勞累一天,晚上再熬夜都耽誤正事?所以我覺著必須得讓他們休息好,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