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冉老師你好,我是孩子家長王澤,你請進!”說完讓開身子請對方進屋,隨後對著對門喊了一聲,“三哥在家沒?”
閆阜貴聽到有人叫他,推門出來見王澤向他招手。
“小澤,有事?”
“家裡孩子老師來家訪,是個年輕的姑娘麻煩你過來作陪一下。”
還有這好事?閆老三點頭答應跟著進屋看到裡邊的冉秋葉打招呼,“冉老師。”
冉秋葉進屋發現裡邊沒人正躊躇要不要先出去,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大好,沒想到這個學生家長喊了對面鄰居過來,這讓她心裡鬆了一口氣,對這個年輕的家長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這邊聽到有人叫她,扭頭一看原來是同一學校的閆老師,同事見面更放心了忙打招呼,“閆老師你也住這?”
“是啊,我和王澤是對門鄰居。”
“冉老師,三哥你們坐!”跟進屋的王澤開口,隨後拿出茶葉泡了茶水,倆人客氣接過。
王澤打量這個電視劇中驚鴻一渺,最後沉寂在風暴中的姑娘,覺著她感性應該大於理性多些,一個倔強的女知識青年!
要不是有閆阜貴作證,冉秋葉都想問問王澤真的是王槿三個孩子家長?這也太年輕了點!手裡捧著茶杯說明來意,今天過來主要是給賈梗做家訪,這孩子總是逃學逃課,她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另外發現這個全班倒數第一的和全班正數第一的竟然在同一個大院,順道跟家長也溝通一下!
喝著茶聊起天得知,冉秋葉中專畢業剛分到紅星小學沒多久,這還是她主動要求下來的,父親是大學老師而且跟王澤這個上了一節課的“老師”算是同僚,不過這些他可沒外禿嚕。
冉秋葉勸王澤說三個孩子學習能力強,她測試過小學課程已經難不倒他們,希望可以抽出部分時間學習一些其他課程,比如美術,音樂等,畢竟學生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王澤倒沒覺得有啥,孩子願意學就學,不過自家那三個跟何晟那個鐵憨憨除了該學的都學完,其他還真沒甚麼愛好,如果打架算在內的話,有時間就跟太爺爺練武然後看書!
最後王澤表示全看孩子自己意願,冉秋葉說她會和孩子溝通只要家長不反對就行,王澤保證不摻和而後又說了何晟,估計何雨柱跑小院那去看電視,何大清又出去“賣命”掄大勺,他這隻好一併代表嘍,石頭這孩子笨是笨了點,但是隻要記住了忘都忘不掉,學習成績居然在班裡上游還很靠前,何大清都為此大醉一場說老何家祖墳冒青煙,終於能出個讀書的種子!王澤對此嗤之以鼻,你那是祖墳炸了,要不是有自家孩子拽著和老頭督促,保準又是一個小“傻柱!”
冉秋葉喝了杯茶達到目的告辭,還得去給賈梗小同學做家訪,給她指了中院位置,王澤沒過去,閆老三更不可能去“仇人”家。
待冉秋葉進了中院,王澤“嘖嘖”直呲嘴,“同樣是老師,三哥你看看,這一對比我感覺學校給你開的工資太高了!”
閆阜貴翻了一眼這貨,直接回家,生不起那個氣!
王老師一看沒事,燒了炕鎖門去了小院,到這一看電視臺還沒上班開茶話會呢,劉翠蘭也在,桌上擺著零嘴嘮的正歡,何雨柱躺炕上跟仨懶貓玩臉對臉,可能是太醜都被貓嫌棄,二肥見他來了“喵喵”下地告狀,擺手讓幾人自便不用管自己來到裡屋,小悠悠剛醒正在“乾飯”。
沒一會兒吃飽,於麗還有些發漲,於是孩他爹就派上了用場,二肥抬頭瞅著這不要臉的自己吃得過癮,直用爪子扒拉他,王某人給它一個腦瓜崩這才跳上炕瞪大貓眼委屈瞅著,他這吃完於麗腿都發軟,沒明白孩子吃跟他爹吃怎麼感覺就不一樣!
晚飯前老頭帶著孩子回來,王榕摟著老爹脖子說今天又打哭兩個,她都沒用全力,結果晚飯都沒混到。
這就沒招了不歸當爹的管,他不操心這個,有老頭萬事無憂!給孩子們講了今天老師來家訪,希望他們學一些美術和音樂方面的知識,結果沒一個感興趣的,他更不會強求!
夜晚“老黃牛”盡情發揮“三打白骨精”,可能是累著了第二天起床神情懨懨。看著被滋潤後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心裡不平!我這種了半晚上的地,你們這嘴裡不要不要的,心口不一,男人吶咋就這麼難!
分局廚房操練完徒弟,王澤到小園摘了根黃瓜坐食堂門口啃,瞅著門口的大三輪想著捕魚總用饅頭頂也不是個事,起身來到廢品倉庫,滿倉擺手讓他自己去,不要影響他聽廣播。
結果還真翻出來像被炸過的破三輪,東一塊西一塊拆的零零碎碎,好在發動機還在,其他的倒好弄。吭哧半天把需要的搬上大三輪,整這個還得專業人士來,他只知道原理和做出來的樣品,前世看的多了大差不差就行!
把鑰匙還給滿倉登跟小魚打聲招呼直奔軋鋼廠,登記完進廠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新來的辦事員胡云海沒見過王澤,問他找誰?
“李副廠長在不?”
請問你是?胡云海試探問道。
“我叫王澤!”他這剛說完,副廠長辦公室門被拉開,李懷德探出身子見是老弟來了熱情拉他進屋,對胡云海說道,“以後我老弟來了直接進去就行,不用等!”小胡點頭多看了王澤幾眼,這不是普通關係得記住!
剛坐沙發上,老李給倒了茶水還從抽屜裡拿出包特供給他點上。
王澤抽著熟悉味道眯眼看著他,“老李你是不是做啥對不起我的事了?每次來可沒這待遇!”
李懷德直搖頭,“怎麼可能?咱倆啥關係我能幹那事?這不挺長時間沒見你了有點想了麼。”
“我寧可相信豬會上樹也不信你這蜂窩煤似的心眼子,說吧,看我能接受的了不!”王澤往沙發後一靠,老神自在瞅著頂棚。
李懷德滿臉堆笑,“這不上次回去跟我老丈人彙報完,沒等我走他這習慣性的扔條煙給我……!”
王老師挑眼皮瞄了眼這貨,“所以你就貪了本該姓王的煙?”
老李“驚詫”放下茶杯,“怎麼可能?我還給你留了兩盒,這可有我的功勞在裡邊呢,都沒開口要直接就扔給了我,這要是不拿著容易遭雷劈,你給我老丈人都整出了自然反應,你們爺孫倆下手真有點狠,人家是薅羊毛,你倆連羊皮都不給留!”
懶得跟他計較幾包煙的事,“我弄了些零件,你在車隊那邊找個修車厲害的,給我組裝下我那大三輪!”
“行,這都小事,一會我讓小胡帶你去。上次你說的事我這邊操作的差不多了,不過咋整你得告訴我!”
“這個過完年再研究,我得仔細琢磨琢磨。你讓小胡到技術科把姜維叫來,我那三輪得有個明白人畫圖。”
李懷德小心問道,“這麼複雜麼?你弄的這東西有沒有啥能撈好處的地方?”他這是嚐到甜頭,見啥都想聞聞。
王澤也琢磨好像現在沒這東西,不過汽車就是從三輪開始研究出來的,應該沒啥技術含量吧?他不能確定只好跟老李簡便說了要整啥東西。
李懷德聽了這不就是三輪摩托改裝麼,頓時沒了興趣,到門口吩咐小胡去技術科喊人,轉回身問他,“中午整兩口?”
“廢話!我這死冷寒天的來了飯都不吃一口得有多缺心眼?”王澤吐著菸圈都沒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