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裡還有幾張單獨照片,都是在房子周圍照的,有孩子的,有婁曉娥的。文若給幾個孩子看了照片,告訴他們,這是弟弟(哥哥),這是妹妹(姐姐)!
南瓜幾個被漂亮大房子,小汽車吸引。他們對婁姨還有印象,紛紛問爸爸以後可不可以到婁姨家找弟弟妹妹玩,見王澤點頭興奮的不行。
隨著照片還有一封簡訊,只說了一切還好沒有其他,把信放進兜裡端起酒杯敬了一圈酒,心裡高興,來了十幾年,看著一大家子有些感慨,“這就是自己的根”!
一頓飯吃到三點多才結束,怕老頭疲累讓他在炕上眯一覺,這邊把餃子餡和好,面也醒上,其他的交給幾個女人完活。王澤,何大清帶著孩子回大院燒火,那塊玩伴也多。
把屋子燒熱了睏意上湧,躺炕上沒一會睡了過去。等到何大清把他叫醒看看時間快七點了,一問孩子們都回了小院那邊,這才又添了些柴火倆人出門溜達到帽兒衚衕。
餃子已經包好,一家人圍著電視看,王澤跟仨貓大眼瞪小眼,玩了會石頭剪子布,沒輸過,就是這麼厲害!
隨著零點鐘聲敲響年新年到來,煮餃子,放鞭炮,孩子們高興收到壓歲錢,吃過飯後全都回去睡覺!
初一睡了一天,初二女兒回孃家的日子,王澤兩口子帶著孩子出發,何雨柱因為雨水回門所以把去楊梅那邊的日子改在初四。等王澤回來的時候,姜維小兩口已經走了,聽柱子說何雨水對於老爹回來明顯很高興!
初三徒弟們登門,李清帶著建國也過來拜年,王澤樂呵招待,院裡就他和劉海中徒弟多,所以這天兩家也最熱鬧。
從初四開始王澤開始走親訪友,到王瀚那順便也得拜訪姜家,誰讓他們住對門了,去和平里路上竟然有人喊“何老師!”王澤都毛了,腳踏車幹到八十邁,以後這片少來。兩家都有不少客人,大過年的誰家都是如此,放下禮物聊了半天也沒吃飯,在雨水撅嘴不滿中往家趕,還有下家呢!
何大清感到來回吃飯不方便,建議他在四合院這邊開火,王澤無所謂隨他高興,本來打算叫孫子孫女也回來,被楊雪阻止,太爺爺把孩子教育的很好,要是跟了公公怕是要被慣的沒樣,何雨柱支援媳婦,最後何大清只好放棄!
年後街道辦上班,何大清把戶口和介紹信開好,初六王澤把他送到了軋鋼廠。老李更絕,把楊和合調到五食堂當班長,何大清塞到三食堂大灶,按照六級廚師算工資每月52塊。王澤問他這樣是不是不大好,老李揮手讓他滾蛋,屁大個事!
初八,分局丁宏大兒子娶媳婦王澤給做了頓酒席,回來的晚了些打算洗個澡,大門口閆老三看到他車把上掛著的飯盒直摳手指頭,他知道王澤肯定給同事做酒席去了,別人請他也不幹,這都是聽何雨柱說的。“小澤回來了?這是?”
“一同事孩子結婚,正月都是這樣,這不後天還有一家。”說完從布兜裡拿出個飯盒遞給他,“我這兩盒也吃不完,都是沒動過的,三哥別嫌棄!”
閆阜貴開心不已忙上前接過,“不嫌棄,不嫌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王澤做的菜可是輕易吃不到!
“那行,三哥你忙,我這去洗個澡,飯盒你給我放窗臺上就行!”
閆阜貴開心答應,端著飯盒回家。沒人注意,外邊牆角有人把倆人談話聽個正著,那人思索一下轉身朝衚衕外走去!
初十,餘滿倉的二兒子結婚。帶著紀小年做好飯菜,老餘非得拉著他們師徒喝幾杯,倆人關係在那擺著也沒客氣,坐上桌後賓客對他廚藝都挑大拇指。還有問他接不接外邊酒席的,被他笑著拒絕,老餘也給解釋除了局裡同事,王澤不外出做酒宴,想著明天週末沒甚麼事,多喝了兩杯。
酒席散場出了餘家,沒有多遠跟徒弟半路分開。他這藉著酒意往回趕,沒一會兒路過人少地段的衚衕,冷不丁從旁裡橫竄出來個抄著袖子看樣子趕路的年輕人,王澤一捏剎車差點沒撞上!
年輕人“不好意思”忙上前賠禮,“真對不住,家裡有急事,沒注意到,您沒事吧?”
王澤擺手,“沒事,我這也沒注意到……!”
沒等他說完一個黑漆漆槍口頂在他腦門上,王澤汗毛倒立,沒碰到過這陣仗啊,兩輩子都沒經歷過!強自鎮定下來“你……?”隨即後腦傳來重擊,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快,馬上把人弄走,被人看見就不好了!”拿著槍的年輕人招呼後邊過來的人,沒一會兒,衚衕裡恢復平靜,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王澤慢悠悠恢復意識,後腦發脹木然帶著疼痛,身上被冷風吹的有些僵硬,還好沒被綁住。緩緩睜開眼活動了下身體,這是一座小山,樹木叢生,山地被白雪覆蓋,遠遠看去不見人煙,此時天色漸暗。
“你醒了!”一個陰柔聲音飄過來。
“嗯?”順著聲音,離他四米遠,一個鬍子拉碴中年人坐在山頂一塊大石頭上,端著他的飯盒正吃著,目光看向遠處好像對著空氣說話!大腿上放著把匣子炮,周圍挺空曠,再無其他人。
“你這手藝不錯,就是有點冷了!”男人開口。
“咱們認識?”王澤疑惑問道。
男人嗤笑,“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當然不會記得,快十年了我可一刻都不敢忘!”男人扔掉手裡飯盒,起身拿起手槍指著他。
“提示你一下,我姓黃,拜你所賜在西北吃了十來年沙子!”男人露出戲謔笑容看著眼前“獵物!”
姓黃?西北?王澤腦海閃過某個熟悉片段,想起這貨是誰了,黃遠!當初調戲文若被他“廢了”的西城區委副書記黃浩的小兒子!
見他恍然,黃遠像貓看老鼠一樣瞅著他,“想起來了?真得謝謝你啊,我這差點家破人亡,好在老天給了機會讓我活著回來,就是為了找你!”
黃遠咬著牙走到直起身的王澤面前用槍抵著他腦袋,“看著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別擔心!很快你媳婦,孩子都會下去和你團聚!”說完哈哈大笑暢快無比,想著自己在西北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因為不服管教還被加了一年刑期,要不是為了報仇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挺到回來那一天!佈置這麼久,如今大仇即將得報,怎能不開心?
王澤腎上腺狂飆,大腦瘋狂運轉,突然驚愕看著狂笑的黃遠身後,黃遠不疑有他,止住笑聲忙回頭看去,結果甚麼都沒有,暗呼不好!沒等他回過頭,王澤雙手抬起指著他的手槍。“砰!砰!”兩聲槍響,聲音傳出老遠!
手上用力奪槍不敢鬆手。抬腳就踹,許是身體僵硬沒踹實,黃遠一個趔趄,也用雙手奪槍並怒吼“快過來!”此刻他後悔為了痛快一個人留在山頂,而把花錢僱傭那幾個人留在半山腰了。
倆人誰都不敢鬆手,糾纏到一塊互相用身體頂撞對方,此時不遠處傳來有人呼喝“快點”聲音,還有罵罵咧咧的。
王澤不敢耽擱,這幫人手裡肯定有傢伙,後仰腦袋用盡力氣,狠狠跟黃遠來了個對對碰,黃遠立馬鬆手捂著臉打滾,王澤也不好受,腦袋跟炸開一樣,硬撐拿起槍對著他大腿打了兩槍,黃遠又是一陣哀嚎。
遠處來人見勢不妙,對著他這邊放槍,王澤趴地上又來了兩槍,想要再打時手槍傳來“咔咔”聲,媽的,沒子彈了!扔掉槍掃了一下山頂,來人那邊是個唯一下山緩坡,其他三面是陡峭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