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看著紀小年三個徒弟熟練切菜,翻炒,王澤點點頭,這才對嗎!沒有好食材練個鬼的廚藝?自從跟軋鋼廠後勤對接後,分局食堂伙食吊打其他分局八條街!老李也是真給面子,有啥好處也沒忘了小老弟。想起挺長時間沒去那逛逛有點想老李,約莫著應該能趕上中飯!王澤跟小魚打了招呼回家裝了瓶酒出門騎車趕奔軋鋼廠,沒一會兒就後悔的想給自己一巴掌,真特麼冷!
到了軋鋼廠人差點沒被凍屁嘍,哆嗦來到辦公大樓,搓手跺腳縮著脖子剛上樓梯拐角。“啊!”一聲尖叫,嚇得王澤差點沒趴地上!抬頭一瞅,於海棠捂著胸驚恐看著他。
我了個去,整這死出給誰看呢?好像把你糟蹋了似的,嚇死我了知道不?沒給她好臉色上樓找老李!
於海棠現在有點“恐王症!”捱了兩次打全是因為惹了何雨水,在醫院住了好幾天,再傻也明白與王澤脫不了關係。跟楊偉民說了幾次,讓他找人給王澤點顏色看看,沒想到楊偉民顧左右而言其他,支支吾吾的敷衍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這讓她很失望!
他哪裡知道楊偉民找了自己那幫朋友,包括上次被揍的三個,結果全都搖頭讓他另請高明,家裡可是鄭重告誡,要是再惹那個人被打死在外邊都不管!
王澤來到老李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邊說請進直接推門進屋,李懷德剛想開口沒想到人直接進了屋,看清是小老弟熱情五個加號,他絕對不會承認先看到的是王澤大衣兜裡露出的酒瓶。
往沙發上一躺王澤嘆息,“老李我老後悔了來你這,這一路差點沒給你老弟凍成孫子!”
李懷德笑著臉搓著手陪坐一旁,“多歇會這屋裡暖和,中午喝一杯,我來安排!”
見他眼睛都沒離開過自己大衣兜,沒好氣掏出酒瓶遞給他,“終極版的,以前和你說的那種,悠著點!”
李懷德眼睛發亮,小心接過走到辦公桌拉開櫃子放裡邊,起身到門口開門喊來小高吩咐幾句,王澤想起答應“二哥”給他介紹老李的,叫住要走的小高,讓他去鍛工車間叫上劉海中,中午一起喝一杯,小高都沒用看老李點頭直接去辦事。
見李懷德疑惑看著他,開口解釋“一個大院的,人挺有意思,就想當官你看著辦!”
“你認識有意思的人還不少!”李懷德嗤之以鼻。隨即又把許大茂到他那想要以工代乾的事說了。
“看來許大茂沒少下本啊?”李懷德要是敢說一分錢沒收,他都敢啐他臉上!
老李伸出倆手指頭,王澤看的明白坐起身子鄙視看著他,“你一個副廠長還差這仨瓜倆棗的?”
“你不懂!人吶到了一定程度最怕你無慾無求,有點瑕疵別人也放心!”李懷德意味深長。
“隨便你,不過許大茂就是條豺,一會給你介紹的劉海中可不一樣,你自己慢慢看!”
這貨不知道想到了啥,給王澤點了根菸吐著煙氣,“那個叫秦淮茹的是你們院的吧?小寡婦人挺不錯的,怎麼你沒動心?”
王澤歪歪嘴,“我是他小叔,你咋想的?”這貨閉口不提當初於麗也叫他小叔來著。不過老李這是動了凡心,好在李懷德在女人這方面從不用強,講個你情我願,要不然王老師早不跟他玩了!“洗衣姬”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這兩年鍛煉出來不少,已經跳出“新手村”開始“晉級”,軋鋼廠有名的俏寡婦,就是目前還沒聽說誰得手過。
“別在我面前裝,你是個啥仁兒的月餅我比你都清楚!老李鄙棄看著他。
王老師一臉憂愁,“當我不尿床那天起,我媽就和我說,跟鳳凰走的都是俊鳥,所以我決定以後離你這黑蓋烏鴉遠點!”
“滾一邊去!我是烏鴉你就是八哥兒,大哥別笑話二哥!”
不跟他鬥嘴,王澤思量一會開口“老李,今年還去南廣不?”
“我去做甚麼?”李懷德沒明白他意思有些不解。
“我又準備研究點小玩意,看能不能弄點外匯回來,國家難啊!作為新社會的五好青年不出把力,太說不過去了!”某個不要臉的“大義凜然”嘆道。
這下老李明白過味來,用看“翔”一樣的眼神瞅著他,“為了港島的那個,你還真是拼了啊?要是早這麼上進,東城分局老大的位子你都坐的穩穩的!”
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東城分局現在的扛把子是誰?”
沒理會他扯犢子,想到上次嚐到甜頭,這機會可不多,再去趟那邊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等王澤弄出來再說!
“噹噹”敲門聲響,李懷德喊了聲“進!”小高推門進屋,“領導,都安排妥當現在就可以過去!”又對王澤笑了笑,“鍛工車間的劉海中已經去了三食堂那邊等著。”
二人起身,小高跟隨沒一會來到三食堂二樓包間,劉海中有些拘謹,擦了擦手遞上前,“李副廠長,我是鍛工車間的劉海中。”
李懷德笑笑握著他伸過來的手,“聽小澤說你是個好同志,沒想到這一見面印證我小老弟說的沒錯。來,坐下聊!”
王澤抽了抽嘴,就四個人你喊句廠長能死?用你提醒他是個副的?所以人吶眼界決定你上限,下邊的嘴能讓你如何達到上限,跟劉海中打了招呼,喊住要走的小高。
小高看了看李懷德,見他點頭才挨著王澤坐了接著提起酒瓶開啟,給三人倒了酒然後正坐一邊旁聽。看看,這才是好下屬正確開啟方式!
二哥除了聊天好炸群,嘴有點掛不上擋,氣死小學老師的文化水準沒別的毛病。這不小酒喝嗨了立表忠心,看那架勢軋鋼廠除了楊志國,其他人只要老李發話通通大錘八十,小錘四十!
李懷德“認真”聽了劉二哥大倒苦水說自己這麼多年來“懷才不孕”,難得碰到像李副廠長這麼欣賞他的,端起酒杯和老李來個“同歸於盡!”然後老李表示這麼好的老同志沒能全心全意服務大眾有點浪費“人才”,讓他等好訊息,自己會找個適當機會提一提。
劉海中完美詮釋新人娶進門,媒人扔過牆這句話,把王老師都快踹護城河了喂王八了!
酒足飯飽,劉二哥滿面紅光晃晃悠悠下樓,王澤沒喝多少,跟老李分開後腿又又又不聽使喚往勞保倉庫溜達!
劉海中沒少喝,出門見風酒意上湧,但是心裡美的不行,沒有多遠碰到了要去辦公大樓的許大茂。
“二大爺,這是沒少喝!看你這麼高興,有喜事?”許大茂先行打招呼。
“呃!是大茂啊,中午和李副廠長吃了頓便飯,喝了幾杯!”劉二哥打了個酒嗝有些得意。
許大茂轉了轉眼珠伸出大拇指,“二大爺你是這個!能和廠長一個桌吃飯喝酒,比不了,真比不了!中午就你們兩個?”
“那倒不是,還有小澤和辦事員小高。”
我就說麼,這草包怎麼能和李副廠長搭上線的,原來根子在這!“那二大爺你先忙,我這還有事先顛兒了!”許大茂沒給他說話機會匆匆離去。
劉海中還沒顯擺完就見許大茂已經走出十多米遠,嘟囔句“年輕人真不穩重!”而後揹著手回車間。
再說許大茂走了沒多遠就看見王澤晃盪身形去了倉庫那邊,暗自琢磨了下便跟了上來,沒多久見他進了勞保倉庫。這他來領過幾次手套,知道倉庫平時就於麗一個人,看到這一幕明白了怎麼回事,沒靠到近前轉身就走嘴裡唸叨,“閆解成還在機械廠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