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開飯,韓菊,施櫻,張玉華收票打飯,盛菜。小魚端著碗喂兒子,冬瓜已經斷奶吃飯了,小人滿一歲能站起來走兩步,就是不穩,小臉跟王澤擺一起,說這不是父子倆都沒人信!對於王澤和小魚的事,分局所有人都當沒看見!
聽蔣和平三個湊一起嘀嘀咕咕,又湊過來幾個,本不想帶他們的,不過為了分擔風險,還是小聲說了,結果都來了興趣,連張鈺邢彬都摻和一腳,能坑王澤的機會可不多,“智囊團”開始研究怎麼能成功率最高!
吃過中飯休息時間,蔣和平叫過逗孩子的王澤。王老師進了食堂一看,呦呵,怎麼著,這是開會吶?局裡領導都在這,見他進來,老蔣開口“小澤,都知道你聰明,叔有個難題被困擾很久了,問了大夥也是沒轍,幫幫忙?”
王澤倒沒想他們會算計自己“蔣叔你們這多人都解決不了,問我也是沒用吧?”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三人做事好商量,再說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你不行?叔看好你!”蔣和平誘惑道。
張鈺幫腔“小澤你行的!”
見這幫老傢伙目的不純的眼光看著他,就像“旱”了多年的俏寡婦盼著漢子登門一樣,肯定沒憋好屁!
不動聲色坐下,他也想看看這幫老貨出甚麼么蛾子“說說看,我可不保準啊,只能說試試!”
見魚要上鉤,蔣和平從兜裡拿出六個一分硬幣,豎著放四個橫兩個擺出個“7”字。“你看啊,怎麼挪動一個硬幣讓橫豎都是四個?”說完悠然端起小茶杯喝了起來。
“嘶!”王澤吸了一口冷氣,整出這麼“難”的問題,是不是讓冬瓜來給他們解答一下?瞅瞅圍著桌子一圈裝腔作勢的眾人,就這?你們這是打算送我點啥?一手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假裝思索。
楊通和見他被“難”住了“好意”勸道“不行就算了,小澤雖然聰明,但也不是甚麼都會不是?”
劉政會“心領神會”嘆了口氣“小澤別為難,不會又沒甚麼大不了的!”
王澤“不服氣”伸手“等會,還有我整不了的問題?不解出來我就不回家了!”
古烈很“不屑”看了看“我敢打賭,小澤你弄不明白!”齊軍,胡先進點頭同意!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送上門的好處要是不拿還真對不起你們的處心積慮,“給我二十分鐘!我就不信了,還有我剃不了的疤拉頭!”王老師“咬牙切齒!”
老季順應“民意”。“我和老古一樣也不信你二十分鐘能解出來,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何?”
“哦?怎麼個賭法?”王老師有些“驚疑不定!”
眾人信心滿滿,蔣和平開口“你二十分鐘能答出來,在座的每人輸你一瓶不低於牛欄山的好酒,如果答不出來你那大紅袍最少拿出三兩給大夥嚐嚐,怎麼樣?”
這麼狠?不答應的話會不會傷了他們的“一片好心?”最後在王澤“勉為其難”情況下,賭約達成!藍方包括會計呂清在內的十五個人,紅方王澤一個。計時開始!
廚房眾人和吃完飯沒走的都圍著看熱鬧,王老師摸著下巴一臉“凝重”思考,天氣回暖了,沒事得去釣釣魚了哈,今天晚上吃點甚麼好咧?隨著他擱這轉圈,人群目光跟著他“畫圓”,見他他這愁模樣,都開心不已,贏下賭注看來十拿九穩了!只有小魚看著自家男人,就知道憋著一肚子壞水,忍著笑摟著冬瓜眯眼看熱鬧。
在蔣和平提示時間還有一分鐘時,王老師“恍然大悟!”一擊手掌“想到了!”走到桌前把豎著的四個硬幣最後一個拿起放到“7字拐角那個硬幣上。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蔣叔你這最後關頭提醒,讓我茅塞頓開,真得好好謝謝你!”
蔣和平一臉懵逼,我提醒你啥了?我就是報個時間而已!
眾人鴉雀無聲,都一臉不善看著蔣和平,眼看“勝利在望”了,你整這麼一出?
王老師“驚險”過關,紅方獲得勝利!“酒明天帶來噢,咱可說好了,不許賴賬的!”說完抱起流口水的冬瓜親了一口出了食堂,留下一堆人相互“指責!”尤其被“千夫所指”的蔣和平更是欲哭無淚,自己都賠進去一套茶具了,又搭進去一瓶酒,看著出門的王澤,這小兔崽子不是故意的吧?
休息間裡小魚大眼睛布靈布靈看著男人:你故意的是吧?
某無良人嘿嘿直樂!
小魚:你可真壞!
“還有更壞的呢,晚上讓你體驗一下!”王老師笑得“淫蕩。”要不是有兒子在,早上手了。小魚一夾大腿,給了男人一個魅惑的大衛生球!
心情美麗,給媳婦做頓念念的麻辣涮鍋,楊雪聽到後二話不說跟著來了,女人嘰嘰喳喳說著今天分局領導層被“全滅”的事,不時笑得前仰後合。飽餐一頓,何雨水跟小嬸和哥哥嫂子回四合院,文若給了丈夫一個白眼,老頭暗罵小犢子後帶著孩子回了小院。
洗漱過後,小魚帶著孩子,給了於麗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回屋裡睡覺,王澤抱起於麗來到西廂房,於麗明白要發生甚麼,身體有點僵硬。一陣劇痛讓她抱緊男人,眼角流下熱淚,自己成為他女人了!
待到於麗疲憊睡去,給她清洗了衛生,看著床單上紅色梅花印記,愛憐親了口沉睡的美嬌娘,給她蓋好被子,出門來到正屋,小魚還沒睡,躺炕上眉眼如春挑逗男人,這還能忍?
許久,渾身泛著嫣紅的小魚滿足的鬆開自家男人,跟無脊椎動物似的躺著不動了,王澤熟練清潔,給孩子換尿布,並請兒子吃了“大餐”。
第二天,文若和雨水沒過來,顯然在何家那邊吃了,小魚嬉笑看著走路不順當的於麗:這下知道做女人的滋味了吧?看她比劃就知道甚麼意思,於麗大大方方的表示“還不是便宜你家男人了!”
小魚:你家男人!
於麗拒絕請假,反正她在倉庫那邊基本沒事,不耽誤休息,王澤隨她。
上班到分局廚房,沒等到中午,輸了賭注的眾人都把酒給送來了,知道昨天賭注的人都忍著樂,領導黑著臉給下屬送酒,而且還是所有部門老大,這場景百年難得一見。王澤這邊更是氣人“這多不好意思!你看讓你破費了!這樣好嗎?”全是這一套,氣得一個個臉都綠了,你要是不上手搶我還真信了,這個不要臉的!
唯一的女人會計呂清不捨的拽著瓶子,這可是她偷拿家裡死鬼的,想著打感情牌“小澤,你那酒夠喝了吧?不差姐這……!”
都沒等她說完,酒瓶被奪走了,五幾年的蓮花白,這要是放過了那可就真成了傻澤了!“清姐,謝謝你噢,弟弟就愛這個,你人還怪好咧!”
呂清見酒是要不回來了,只好恨恨回前邊辦公室去了,早知道不跟著打賭了,都怪老蔣,淨出餿主意!
小休息間,看著地上一堆酒瓶,心情舒暢的不得了,見小魚開門進來,一把摟過吻的快喘不上氣才放過她,給了男人一巴掌:沒個正形!
王老師壞笑“昨天是誰讓我吃葡萄來著?我這老腰都快被夾斷了,小魚你這大長腿真有勁!”
小魚沒和他糾纏,擰了下男人腰,紅著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