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兩瓶酒悠閒回家,屋裡幾人看他大晚上的從外邊提著酒回來有些奇怪,文若問了一嘴。
“我二哥和三哥祝我新年快樂送的禮物!”王老師臉皮厚的一批。
文若和小魚顯然不信他鬼扯,不過沒接著追問。
零點鐘聲響起,四九城籠罩在鞭炮聲中,新的一年到來,王家吃了餃子,拜年後各自休息,老頭被留在院裡,沒讓他回去。
前院一場曠日持久的“友誼賽”結束,雙方無力再戰,小魚終於報了一抓之仇,文若酥軟躺在丈夫懷裡“小澤,過年我都三十了!”
給了她屁股一巴掌“別鬧,我也三十了,我驕傲了麼!”
“哼!”見自家男人“不解風情”,看到另一邊的小魚,想到剛才被偷襲,惡向膽邊生,一伸手抓住小魚“命脈!”小魚愕然,反應過來後立馬“報復”回去。看著這香豔場面,王老師“大怒”,當我不存在是不?這麼好玩的事不帶我一個,遂加入“戰場!”
大年初一,王澤賴在炕上,跟死豬一樣,任誰叫也不起來!大家吃早飯也沒叫他。於麗意味深長看了看文若和小魚,這是要累死自家男人的節奏?
等王澤起來已經日上三竿了,洗漱完,拿起一摞紅包進了中院,文若早就準備好了,每年都是如此。
“小叔過年好!”
“小爺爺過年好!”
挨個發了紅包,院裡除了孩子沒幾個大人,見面互相拜了年便回前院了。廂房幾個女人聊天,他進了倒座房繼續補覺,男人不容易啊!
平靜過了初一,初二女兒回孃家,雨水在家陪小魚,何雨柱兩口子去楊梅那,王澤和文若大包小包的帶著孩子去東直門老丈人家,順道師父家拜年,誰讓兩家是鄰居了。光紅包就裝了一小兜,這也是王澤最頭疼的事,兩家孩子都多,想到宋林海說了幾次給他帶些藥酒,安排上!不好厚此薄彼,三個舅哥還有師哥師兄都帶上!
果然,收到“特殊”禮物的幾個男人笑眯著眼,演漢奸都不用化妝,那德行說是好人都沒人信!
師父說下次再來把小魚帶來,老頭知道那姑娘有了孩子怕老友一家心裡不舒服才沒過來,這麼大年紀了甚麼看不通透?王澤點頭答應。在丈人家吃過飯,陪宋老爺子聊了會天告辭回家!
回到四合院,於麗,秋雨,秦淮茹,劉翠蘭加上自家幾個,王家都快趕上婦聯辦公室了。出門也沒地方去,抬頭看到閆解成從閆家出門,臉色不鬱裹著破大衣,見王澤站自家門口看著他,橫了一眼招呼都沒打出門走了!
這特麼是鬧哪樣?閆阜貴隨後出門,也看見王澤,臉上強露出個笑容打過招呼拜年,而後推著車子匆匆出門。
摸不著頭腦的王澤來到中院,見到鄰居都拜年送上吉祥話,天冷也沒幾個人在外邊待著,棒梗帶著倆妹妹,凍的通紅的小手拿著薰香放鞭炮,兩個小姑娘拍著手喊哥哥再來一個。你別管棒梗這孩子品行怎麼樣,但是到哪都帶著小當和槐花,至少王澤每次看到都是這樣,作為哥哥來說很稱職!
聽到何家屋裡有聲音,好奇推門進屋,挺稀奇個事,許大茂跟何雨柱倆人在喝酒。見王澤進來,許大茂起身打了招呼,遞上香菸,何雨柱問他要不要喝點,王澤搖頭,柱子給他泡了杯茶水才坐下。呦呵,條件不賴啊,烤鴨都吃上了,想來是許大茂買的。
王澤讓倆人不用管他接著喝,沒兩杯酒,許大茂開始叨咕“小叔,你說我這累了一年過年也不消停,爸媽催我要孩子,媳婦也催這是能催出來的?”
捻了粒花生米扔嘴裡嚼了嚼“你這結婚都三年了,是得要孩子了!”
許大茂嘆氣“我也努力了,可這懷不上能怪我麼?”
那特麼怪我嘍?王澤看著越發變長的驢臉“你和秋雨就沒去檢查檢查?現在醫院這方面的毛病一查一個準!”
許大茂心裡一突,他就怕這個,主要是心虛,下鄉睡了不少寡婦,沒聽哪個說懷孕的,他怕自己有毛病,又舍不下臉去醫院檢查,上次染病都是在衚衕找的大夫,雖然治好了,但是錢花了不老少,這讓他肉疼好久,都不敢和秋雨說,跑老爹那拿錢平賬,還被臭罵半天!
舉杯跟何雨柱幹了一個“嗐!我能有啥毛病,聽說以前有結婚五六年才有孩子的,我倆還年輕,不著急!”
王澤很想問他,你聽說的結婚五六年才有孩子的“播種機”是原裝的不?不過想想大過年的,孩子也不容易,就別添堵了。再一個他就欣賞這小長臉迷之自信的小樣!人家非洲平頭哥不是去幹仗,就是在幹仗的路上!到他這不是去捱揍,就是在捱揍的路上!而且跟打不死小強似的!
他可沒少聽說許大茂在外邊的“光輝事蹟!”把李鴻章的“屢敗屢戰”精神貫徹的很通透!都說四合院棒梗是“天選之子!”王澤覺得要是許大茂見識夠,不作的話那他就是上帝“私生子!”鄉下小寡婦,八大胡同,暗門子他可沒少去,而且還沒出啥事,除了點低被抓了那一次。王澤都嫉妒了,就這“開荒”的勁頭送去北大荒能頂上一個團!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順著他話茬。“也是,你倆還年輕,不急!先過過二人世界也挺好。”
這個磕挺新穎,順耳!許大茂用酒敬了王澤一杯,其實他心裡是很想要個孩子,大院裡除了閆解成和他結婚的都有孩子,說不羨慕是假的,就連他看不上的何雨柱都有三個了,而且在軋鋼廠混的風生水起的,陪過幾次酒,那些科室的領導都對這個破廚子恭敬有加,這讓他心裡失衡!憑甚麼啊?
“小叔,你說當個領導怎麼這麼難?難道上邊沒人一輩子都別想了?”
王澤想說你真相了,不過也不是絕對,道話不能那麼說,他還沒和這小驢臉熟到那個程度,上次被舉報的事八成就是他乾的!別以為跑鄉下去了就懷疑不到他!思索一下開口。“你怎麼有這種想法,這當不當領導不都是為人工服務麼?這麼執著幹啥?”
許大茂很想說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不過李副廠長那怕是以後還得求到人家。所以嘆口氣“小叔,男人麼,不就這點追求了?像是柱子,有了路子,風光的日子在後邊呢。”
何雨柱不解,怎麼說上我了?“大茂,你可是八大員,到哪人家不敬著你?就這還不夠臭屁的?”
許大茂喝了一口酒搖頭“你不懂,你是有了才不在乎,我這是沒有啊!放映員看著風光,可你知道不?我這每次下鄉都提心吊膽的,前些年失蹤的人還少了?這風裡來雨裡去的,別人看到的都是表面,誰苦誰自己知道!”
王澤抽著煙思索,你還這別說,這個可能是四合院最大未解之謎,下鄉可不是那麼安全的,說不上碰到甚麼人,甚麼事。和李懷德聊天的時候就聽到過採購員失蹤的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最後給了賠償不了了之。公安都沒辦法,而且這樣的事還不是一次兩次。許大茂每次都能全須全尾的回來不得不說這就是個異類,身上自帶屬性,和正常人不一樣!
倆人喝了一瓶,許大茂酒量還不錯,只不過有點暈而已,點根菸抽了一口“小叔,你和李副廠長熟,能不能幫幫忙?上次你介紹後,李副廠長對我這態度說不上好與不好。我這心裡沒底,你看?”
本不想在這上邊跟他多說,這可是個六親不認的玩意,但是也不怕他翻出浪花來,一個小泰迪還想在藏獒跟前嘚瑟?就當看熱鬧了,他也想看看小驢臉能蹦噠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