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雖然有點失真,但是從電話裡還是能聽到王澤看熱鬧不嫌大的賤聲,老楊恨恨說道“你把我害慘了,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嫂子說要把你扔護城河裡喂王八!”
王澤打了個哆嗦懷疑問他“你這是喝了多少啊?這麼大怨氣?”
老楊甕聲甕氣“我喝了二兩,你嫂子喝了一兩!”
王澤被擂的外焦裡嫩,你這超量了不說,還給孔秀整那麼多,心疼他家炕五秒鐘!這是誰的部將,這麼勇猛!斟酌了下話語“大哥,那個酒每次喝二錢就行,而且女人不用喝,你這麼猛,別跟我嫂子整出人命來,不過想給小雪添個弟弟妹妹的也不是不可能,那酒夠你接著舞,接著樂了!”
這也就是不在身邊,要不老楊分分鐘教他做人,不拉出一個營單挑他都對不起這個小老弟!“別特麼扯犢子,那酒再給我弄幾瓶過來,我有用!”老楊有點咬牙切齒了,政委看我笑話是吧,還有你們這幫老傢伙,我讓你們笑話我,都給你們安排上!
“不是,大哥你這玩笑開不得,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嫂子考慮一下好不好?也為老弟考慮一下中不中?我可不想被扔進護城河裡喂王八!”這一著急口音都往南跑!
“你知道個屁,我要給那幫笑話我的老傢伙們來個教訓!”
“行吧,不過你那邊再打到大貓,鞭得給我弄過來!”話題一轉,賤呲呲的說道“大哥,憑良心說,那酒怎麼樣?”
“這個麼,這個麼,行了,記得給我郵過來,不多和你說了,我這還有事呢!”說完掛了電話。
切,就知道你這死出,不過孔秀肯定不待見他了,不能給她發飆機會,以後躲著遠點,絕不靠近三十里之內,他不知道孔秀有多“恨”他,正準備給他上眼藥找麻煩呢!
結束通話電話出了局長辦公室,張鈺擱外邊抽菸呢。“張叔,打完了,麻煩你了!”
“多大個事,對了小澤,今年年貨聽老褚說豐盛不少?”
看他煙快抽完了,給他續上一根,張鈺吸了一口,又把煙拿手裡瞅了瞅,然後盯著王澤放煙的兜不說話!
見他這樣就知道想幹啥,官大了不起啊!還真了不起,最少人家很“文明”來著,不像老季和老趙跟土匪似的上手搶,無奈把兜裡煙拿出來放他手裡,張鈺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王澤發現分局裡就沒好人,脫掉衣服比土匪還土匪!要不是有自己這個年輕帥氣高大英俊正義值拉滿的美男子鎮著,恐怕這會分局上邊都得烏雲蓋頂!
“張叔,今年年貨準備的差不多了,多發些沒事吧?上邊會不會有意見?還有你了的防著點葛老大那個不要臉的,要不米缸都能給抱走了!”
張鈺一副高手寂寞看著遠處“你放心的和老褚發,今年條件好的不光咱們,多點沒事,至於葛局,他要是不想吃三十那頓餃子隨便來!”
那就放心了,回到廚房,小魚暖心倒了杯熱水給他。還是媳婦好,見沒人注意,在她小手心撓了撓,小魚給他一個媚眼,擰著小蠻腰走了,咋這麼勾人咧!
今年家裡不缺魚了,晚飯的時候桌上全是魚類,黃魚,帶魚,梭魚,蝶魚,鯉魚,青魚。只有老頭最愛老頭魚!小酒喝的這個美!可把仨懶貓急壞了,聞著味就受不了,喵喵直叫喚,小王榕拿著他們仨的飯盆,給撥了一些飯菜,這下消停了,王澤用閆老三家的秤稱過最輕的三肥都七斤多,二肥都快十斤了!人家養貓用碗,就他家用盆,這仨玩意是真能吃,還知道好賴,聰敏勁也不知道和誰學的,現在生魚不吃了,忘了捱餓的時候瘦的掉毛樣,前兩天大肥叼回個野鴿子跳到廚房鍋臺看著他,意思讓他給做了,這就有點羞辱澤哥了,啪啪兩巴掌老實了!
易中海兩口子吃著南瓜端過來的魚,劉翠蘭心裡高興吃著菜,這幾個孩子咋就這麼招人喜歡,一天不見都想的慌,跟自己也親。想著過完年淘點碎布給幾個孩子做幾雙鞋,孩子大了能跑能跳的的比較費,不過小孩子還是活潑點好,健康!
雖然魚做的味道真的不錯,易中海吃的沒滋沒味的,那幾個孩子是招人喜歡,可就是不親近自己,連身邊都不湊,買東西誘惑都沒用!對於秦淮茹他沒咒唸了,那真是一條鹹魚啊,醃了三十年的鹹魚,透透的了!本想用技術拿捏她,沒想到的是秦淮茹考了一級工躺平了,至於學習鉗工技術?估計他把王澤家那仨廢物貓教會了,秦淮茹還是不會!感覺賈家與他漸行漸遠,很是惱火!他也想過依著老伴的意思靠近王家,可是王澤太聰明他怕掉溝裡上不來,那小犢子整不過不說,熬都能把他熬沒了,誰讓人家年輕了!
劉家,劉海中喝著酒看著拿筷子瑟瑟發抖的哥倆,想起大兒子,咋就這麼憋屈!又想到王澤說過的話,他還真去問過了,幹部都有稽核的,看來他沒“騙”自己,喝了一口悶酒對著倆兒子“別光吃飯,吃菜!”
劉光天眼珠子差點沒掉桌上,昨天沒睡好?幻聽了?肯定是,他爹甚麼樣他還能不知道?
見倆人沒動靜,劉海中夾了兩塊雞蛋一人碗裡放了一塊“吃吧!”
劉光福呆住了,沒敢吃,劉光天轉頭看了看門是不是被鎖上了,這是要讓我吃飽了再揍?抗揍的時間長些?吳淑芳摸摸老伴腦袋,不燒啊?
劉海中一見這場景,手有點癢,強行按捺住想要動手的慾望,不搭理三人,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看他沒動手的意思,劉家哥倆開始吃飯,一開始小心翼翼,到後來夾菜也沒被罵,心裡高興,老爹今天還怪好滴咧!你看!這就是賤皮子,一頓好飯就忘了捱過的打!
吃過飯後,哥倆搶著幫吳淑芳收拾桌子,掃地,洗碗,然後乖乖的給劉海中泡了杯茶水,進屋老實寫作業去了。劉海中陷入沉思,難道自己打孩子也錯了?
何雨柱這兩天低眉順眼的,活都搶著幹,怕再捱揍,師父揍他可不分場合地點的。三食堂被他們幾個收拾的曾明瓦亮,蒼蠅落鍋臺上都得劈叉!整的後勤主任馬棋都來問咋回事?是不是有領導來視察了,他怎麼不知道?聽完解釋後,看了看乾乾淨淨的廚房,這吃飯都舒心,讓牧光明把幾個食堂照著三食堂學習,引得幾個食堂對三食堂罵聲一片,就特麼你們知道上進?你玩你的就好了,連累我們有意思嗎?不過何雨柱不在乎,老子地盤老子做主,你又咬不掉我一塊肉!
臘月二十八,王澤去郵局給好大哥郵了五瓶酒,大過年的郵這個也沒誰了!回到廚房開始動手,看著老褚弄回來一千多斤凍魚,還有軋鋼廠那邊“代購”的小兩千斤海魚,魚池裡的魚不用動了!
昨天泡好的黃豆開始磨豆腐,人手不夠到中院喊了一嗓子,呼啦出來一群,叫過二蛋,陳小二幾個到後邊秤魚,裝網兜,蔬菜都摘出來了,每人三斤蘑菇,兩斤韭菜,黃瓜,西紅柿少了點每人一斤,還有半個西瓜。幹蘑菇,竹筍乾都分好。
看得幫忙的幾個人眼珠子都瞪圓了,這也太奢侈了,不過好喜歡!
下午豆腐做出來了,200斤黃豆做出500多斤豆腐,每人二斤,剩下的凍上留廚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