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咱倆這麼吃沒問題吧?”
“有甚麼問題?我不吃你讓他們怎麼吃?”老李整出了某經典理論出來!
王澤不再多說,跟他有個屁的關係,歲數大了,腦袋有點不夠用,淨操那沒用的心!二樓包間不少,還有個會餐大廳。倆人這邊喝著,不遠處包間裡也是人來人往,顯然招待不少。
李懷德喝了一會忽然開口“老弟,你那個侄女有物件沒?我有個侄子剛好在區裡上班,年輕有為的,要不撮合撮合?”
王澤瞅了他一眼“老李,你找別人禍害去吧,咱家閨女不考慮!”
李懷德有些不滿了“咋滴?看不上老哥?這也就是你,別人我還懶得搭理呢!”
“你可拉倒吧,老李你說句實話,你看上我啥了?我家老頭?還是就因為和老頭關係好的那些人能對我高看一眼?拋開這些你捫心自問,咱倆能不能坐這一桌吃飯都兩說,我就一個廚師,你是個副廳的廠長,咱倆身份天差地別!機緣之下認識你覺得投緣,相處下來舒服,所以不以身份論友情,要不我早離你遠遠的了!”當然,他也沒說實話,還沒發生的事還是靜靜等著就好!
老李晃晃杯子“有時候你也不得不承認,這也是資源不是?你不在乎,難道不為了孩子以後考慮?”
“你說的有道理,但不是本質上的,家裡老頭不能照看我一輩子,我不否認有這條件便利許多,但是你見過我用這個給自己鋪路往上爬過麼?我就是個小門小戶出身,小富即安的心裡改不了,能吃多少飯我心裡清楚,在我心裡,家人永遠第一位!孩子的未來讓他們自己選擇,我尊重他們意見,只不過在有需要的時候扶一把而已,考慮太多那是害了他們!”
李懷德思索一陣還真是,即使王澤有能力,有條件可就是窩在分局廚房不動彈,像他說的當個鹹魚,可能這也是跟他相處的來的原因,人家無慾無求,又幫了自己不少,這樣的朋友誰不想要?至於老丈人說有機會關照,他明白裡邊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只要對自己沒壞處就行了!
幹了一杯說到廠裡成立特種車間,楊志國下軍令狀要求來的,廠長負責一把抓,李懷德有些不屑“老弟咱倆關係在這,跟你說實話,這個廠長我還真不看好他。”
見王澤在聽,喝了一口酒接著分析給他聽“工人上班為了甚麼?還不是為了養家餬口?你這邊加大生產力度,工人卻一點實際得不到,喊口號誰都會,說到奉獻,那個崗位,哪個人不是?就說老哥我,國家有困難遇到外敵,老哥可以立馬扛槍上戰場,皺一下眉頭都不是站著撒尿的!可是奉獻完了也是要吃飯的,都有一大家子要養,現在雖然能吃飽了,但是車間勞累程度幾何數往上加,工薪待遇還和以前一樣,如果是你,你樂意不?”
王澤明白他說的,這就是畫大餅,而且是綁架式的,前世這個都被玩爛了。他也煩這號人,你拼可以往上走,人嘛,都理解,你這捆綁一群給你鋪路,給好處也說的過去,可你這一張嘴就讓人給你賣命?憑甚麼?老李看的透徹,從和他出差趴火車頂上開槍指揮知道他不缺熱血,明白他所言非虛。
這個年代人的精氣神可不是幾十年後人能比的,雖然窮,但是窮的有骨氣!他還沒見過有做秀的幹部,可能是接觸的人地位不高吧,但是人家是真上啊!給我沖和跟我衝可是不一樣的!
按老李的意思,楊志國這個人值得商榷,為國出力應當應分,但也得考慮下邊人生活啊,老李就會玩多了,該吃吃,該喝喝,最後上邊滿意,下邊得到實惠,兩全其美!而且老楊下去他也沒下死手,老楊重新掌權也沒追責他,或許有些妥協在裡邊,但是政治手腕這一套是被他整明白了!
敬了他一杯“老李,你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的透徹,以後前途光明!”
幹掉杯中酒李懷德感慨“老弟,你說錯了,明白歸明白,老哥這輩子廳級就到頂了,你知我身份,作為一個外來人,資源是有限的,能走到這一步雖然不甘,但是老哥我也知足!畢竟很多人一輩子都夠不到!”
怪不得這貨以後那麼“安享太平。”這是看得開!這樣也好,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整的太高了,不好操作!
遞給他支菸,倆人吞雲吐霧,李懷德轉了轉手裡點著的香菸。“還是你行,見天拿這個抽,我這個廠長都沒資格分這個煙,說出去都沒人信!”
“行了,下次來給你一條行了吧?一根菸給你整這麼多感慨!”
“我可記住了,可別忘了啊!”李懷德高興了!
“對了,老楊還跟我打聽你來著,不過我說咱倆就是你來做飯認識的!他不信,顯然透過別的渠道知道的,好像找你那徒弟幾回,具體我沒多問!”老李突然整出這麼一句給王澤造愣了。
老楊這是甚麼意思?打聽他做甚麼?對一個廚子這麼上心,想到電視劇裡帶著何雨柱認識的大領導好像有點明白了。不過管他呢,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興致有點高,兩瓶酒都快乾沒了,倆人也算是“臭味相投”,男人麼,話題多了就容易往女人身上拐。
老李似笑非笑看著他“你那個看倉庫的相好就一直放那?也沒見你來找過她啊?整的挺隱秘啊!”
王澤一哆嗦,難以置信看著這老貨“你可別瞎說,那是我鄰居,人家有男人的!”
以為被自己戳中心思,李懷德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沒再繼續說。
兩瓶酒幹完了,倆人都多了,相扶著走回辦公大樓,路上去廁所的劉海中看著踉蹌的倆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怪不得何雨柱能當食堂副主任,原來根子在這,這小犢子隱藏的夠深的啊,不過以後要打好關係啊!
王澤迷迷糊糊躺李懷德辦公室沙發上睡著了,李懷德“酒精考驗”比他強了不少,喝著茶水看他這德行,心裡不由得冒壞水“鄰居是吧?”叫過小高一指沙發上睡著的王澤“我這辦公室總有人來,他擱這睡覺不好,你把他送去後勤倉庫那個叫於麗的那裡。”
作為領導身邊的幹事,嘴嚴是基本要求,二話不說,背起王澤就走,七拐八拐來到倉庫,於麗正擱這休息呢,她在的是勞保倉庫,分發工人工作用品,像衣服,手套,鞋子等生產用品。平時就她一個人,有領物品的要拿條子簽字,出納三到五天過來盤一次庫,最後將報表交到會計那核對就行,輕鬆的不能再輕鬆!
小高她見過,副廠長身邊的人,見他背了個人過來還納悶,起身問“高幹事,你這是?”
小高簡單明瞭。“李廠長讓我送來的!”
於麗剛想說廠長讓你送人到倉庫來做甚麼,看到趴高幹事身上的竟然是王澤,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讓開身子,幫小高將王澤放到休息的小床上。
小高抻抻手臂“人我送到了,你照看一下!”說完轉身就走,領導吩咐的事少打聽!
於麗有點不知所措,聞著王澤身上的酒氣就知道喝多了,不過廠長把他送這來做甚麼?想起自己工作的事,慢慢回過味來,來來軋鋼廠報到是王澤帶她來的,當時由於緊張也沒注意,看來工作是他出的力,心裡有點發甜,做賊心虛的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還是那麼好看!見王澤翻身,忙不迭縮回小手,俏臉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