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分局廚房,將以後在帽兒衚衕那吃飯跟何雨柱講了,問他想法,何雨柱想了想“師父,我和小雪還是在大院吃吧,來回的也麻煩。”
王澤沒意見,反正吃喝都一樣。看了看廚房發現小徒弟沒來“小年今天有事?”
剛說完,紀小年鼻青臉腫的從外邊進來了。一看就是打架了,不過當師父的肯定得過問。
“怎麼回事?”
“師父,沒事!就是打了一架,都是皮外傷,不耽誤工作。”紀小年“輕鬆”揮了揮胳膊。
“我問你為甚麼打架!”王澤臉一沉。
紀小年見師父這個臉色才支支吾吾把打架的事說了。
原來,他住的大院裡有個鄰居,家裡就娘倆,姑娘比紀小年小一歲,倆人也算是情投意合,再加上兩家關係很好,對孩子的事相互也沒意見,就等小年滿結婚年齡扯證結婚。
院裡住著姓牛的一家,家裡哥仨,最小的叫牛三,沒工作,整天瞎胡混。不知怎的也看中了紀小年物件,糾纏幾次,越是不搭理他越來勁,院裡調解員說了幾次不聽,晚上還被砸了家裡玻璃,加上牛家哥仨都不好惹,忍氣吞聲沒再管。這讓牛三囂張起來。
那姑娘在糧店上班,昨天下班回家,牛三堵著說了些輕佻的話,被紀小年看見了,這還能忍?幾句話沒說完就打了起來。牛三別看混不吝,還真不是紀小年對手,被打了一頓,回家一說,牛家老兩口不幹了,罵老大老二窩囊廢,弟弟被打了都不敢吭聲。
所以哥仨找上門,二話不說打了紀小年一頓狠的,牛家老兩口則是堵著門口罵,紀小年家裡就娘仨,老孃妹妹又不是打滾撒潑的人,被罵的直抹眼淚,小年物件也是急的直哭。
本來紀小年想找街道的,打架無所謂,但是你這對未婚女青年耍流氓可就說不過去了,結果被院裡調解員按住了,開始捂蓋子,說對大院和女孩名聲不好。表示會和牛家人好好溝通,都是鄰居沒必要鬧的人盡皆知,加上牛家人拿紀小年妹妹威脅,紀小年算是白捱了一頓打!
聽完這個,幾個師兄受不了了,摩拳擦掌說要不把那哥仨打出翔來,算他們拉的乾淨!王澤止住幾個徒弟,還上班呢,再說你現在去人家也不一定在家。交待讓他們好好幹活,騎車子出門了。
下午,王澤讓何雨柱去找趙衛國,林建設,下班一起去紀家,何雨柱痛快去了。
下班後,告訴文若她們先回去,會合趙衛國,林建設直奔紀小年家,王澤看著七個徒弟這有點不對稱!七個葫蘆娃?沒有八大金剛好聽,還差一個,得湊齊了!
都是離單位不遠,沒等到紀小年家呢,何雨柱離老遠就看到賈張氏和院裡幾個婦女,到了跟前,王澤開口“幾位嫂子,記住和你們說的了吧?要狠準穩!出了事我兜著!”
幾個婦女點頭表示明白,王澤師徒在前,賈張氏“團伙”在後。來到紀小年大院,正下班時候,見一幫人進院,有上來問的,紀小年上前搭話“這我師父和我師兄!”
都明白昨天紀小年捱打,今天人家師父不讓了,這不找上門來,都等著看戲,牛家在這院裡人緣可不怎麼樣。
進了院裡直接來到牛家門口,何雨柱“禮貌”踹掉牛家大門。牛家哥仨剛回來,見家裡大門被踹掉了,這特麼都被打上門來了,氣勢洶洶跳出來,也不管對方人多不多了,直奔何雨柱過來,師兄弟幾個立馬包圍哥仨二話不說開揍!都是掄大勺飛起的主,收拾這哥仨跟玩似的。
牛家二老和老大老二媳婦一看這局面,也上來準備幫忙,後邊賈張氏幾人看清楚了,擼胳膊挽袖子加入戰場!大院調解員一看不好,立馬叫人去派出所報案。紀家母女倆和紀小年物件走了過來“王師傅(師父)!”
“嫂子,沒事,看熱鬧!”王澤一指“戰圈”。男人打架就那麼幾下,電炮加飛腳。跟女人沒法比,賈張氏,吳淑芳幾人把牛家女眷包括牛老頭按地上摩擦,扯著頭髮連撓帶拽,沒一會牛家幾人衣服都快成丐幫八袋長老特有服飾了。場內哇哇亂叫,場外“觀眾”大呼過癮!看來牛家在這院裡不怎麼得人心,一個上來幫忙的都沒有!
只有個五十多歲的應該是調解員,看王澤應該是領頭的,搓著手上前“你們是哪來的?到這院裡無緣無故打人,趕快停手,告訴你們,我可報公安了!”
王澤摳了摳耳朵“我好害怕,你別嚇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無緣無故打人了?再說了,剛出場怎麼沒看到你,你哪位?大號甚麼哥?”
“我是這個大院調解員,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毆打人民群眾,還有王法麼?”
“提醒你一下噢,用詞不當!這怎麼能叫毆打呢?明明是互毆好不?你眼神是不是不健康東西看多了?這麼清晰的現場都能看錯?”
調解員氣的臉都綠了,我去你奶奶的互毆,牛家人都快被打死了,雖然自己也不待見那家人,可是作為調解員不聲張,以後在大院誰還聽他的?
“你先讓他們停手好不好?有甚麼矛盾等下派出所人來了好好講道理行不?”
“我這不是在講道理呢麼?我這人你不瞭解,最講道理!有時候我都佩服我自己,像我這麼以德服人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你的道理就用拳頭講?”
“用嘴講不聽的時候,就用拳頭講,你看,他們都很認同我的話!”一指躺地上直哼哼不還手的牛家人。
沒等調解員再開口,院裡進來四個公安,領頭的大喊“住手!”
見公安來了,戰鬥停止,躺地上的牛家人慘不忍睹,哥仨連他爹媽都得仔細辨認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的種,牛大牛二媳婦見停手了,“嗷”的一聲蹦起來捂著露出來的春光跑進屋裡。
七個師兄弟和大院幾個婦女站到王澤身旁,牛老頭傷的最輕,爬到兒子身邊,拽起三個兒子。牛家老婆子緩過勁來,見公安來了,也不管甚麼形象,坐地上開始嚎。“沒天理了,打死人了!這是不給人活路了啊!公安同志你得給我們做主啊!”
領頭老公安直皺眉頭,看王澤是帶頭的,上前詢問“你們是哪裡的?為甚麼到這院裡打架?”
王澤不緊不慢“.公安同志,你還是讓你的同志問問周邊鄰居原因再說比較好,光聽我一個人說難免有出入,偏信偏聽要不得,咱得尊重事實不是?”
老公安一想也是,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淡定自若的年輕人,回頭跟那三個公安點頭他們先去問問情況,王澤拿出煙來示意老公安要不要來一根,見對方拒絕,自己點上。牛家倆兒媳婦換好衣服出來,給還在哭喊的婆婆披了件外衣。
沒一會兒,三個公安回來在老公安耳邊把打聽事情原委說了,老公安看牛家人一陣膩歪,這都甚麼人?還有臉委屈?乾的都是甚麼破事,沒打死你們都算便宜了!沉著臉問“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是私下解決還是到派出所去說?”
老牛婆子拍著大腿“抓他們,把他們都拉出去打靶!”
“如果抓他們,你們也得跟著去,甚麼原因捱打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王澤可是淡定的很,他有理怕甚麼,只要能站得住腳,不打死打殘沒人會追究。派出所都不願意管這事,為了給出嫁女兒,親戚出頭打架的事海了去了,也管不過來!這年月法律可不像幾十年後那樣有理沒理動手就是錯,人都沒了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