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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案件

2025-11-16 作者:明旭三佳

“等著!”李懷德拿起人事檔案,問了畢靜姝戶口,學歷,出身。高中學歷好安排工作,一聽出身李懷德有些犯難,這個紅線可不好碰!

知道他為甚麼這副德行“你給整個輕鬆點的工作,不引人注意的就行!”

不是要當主管之類的,這就好辦了,後勤這樣工作不少。最後安排到勞保倉庫,那就是個養老的地兒。每月工資二十八塊五,一個人花足夠用。讓她去街道辦開個證明,再來人事報到就行。

至於房子,李懷德真沒辦法,現在進城人太多,能分的都分沒了。他手裡有個掛廠裡的二進院子,說你要敢住,我就給你開條子。

這不行啊,原來那也不能住,想來想去就自己家有地方,不過回去怎麼解釋呢?不對啊,本來就沒甚麼,解釋的屁的解釋,越描越黑!

鄙視老李一個眼神,還廠長呢,啥也不是!

李懷德看他眼神就知道甚麼意思,很想說你當軋鋼廠我家開的啊!不過想想算了,懶得跟他計較。

出了廠大門,看看時間來得及,直接去街道辦開了證明,並把房子退了。回到畢靜姝住的地方問她有甚麼要帶的,看她準備都帶走,王澤攔住了,告訴她吃住的不用管,隨身物品帶著就行。結果,沒有!把能送的送給相處不錯的鄰居,這才出門回四合院。

路上,聽王澤說帶她回家,畢靜姝有種下車就跑的衝動。

到了四合院,守門員?閆老三問了問,王澤解釋這我遠房表妹。閆老三暗罵,你表妹可真多!

下午下班王澤在家做好了飯菜,回到家的眾人都好奇打量畢靜姝,王澤給互相介紹,老頭認出這個女人是誰來著,看小犢子眼神意味深長。

吃過飯,老頭帶著孩子們走了,何雨柱也回了中院,王澤叫住三個女人,這事得說明白了,要不後院容易著火!

“我是這麼想的,靜姝身份特殊,如果你想去找你家人,我可以找人幫忙送你過去。”

畢靜姝搖搖頭,當初拋下她跑了,找過去又能怎樣?還能像一家人生活,一點裂痕都沒有?對家人她死心了!

“即使你現在不去,以後也會安排你去那邊,因為你的身份,有些事不能和你說,你自己明白就好,在軋鋼廠先工作著,所以你們出去誰也不要說關於靜姝身份的事。”

三人雖然不明白,還是點點頭。

打發文若和小魚帶畢靜姝去洗澡,找身乾淨衣服換上。溜達到中院“資訊集中地”,吃飯的時候聽到後邊吵鬧,應該有熱鬧看。到中院人堆一問,原來劉海中因為倆兒子放學回來晚了,給兄弟倆一頓胖揍。紛紛議論孩子放學路上貪玩回來晚點多大個事,誰家不都這樣,劉海中不知道為甚麼脾氣這麼暴!

王澤好像有點明白劉海中為甚麼這樣了。好大兒把他心傷透了,把恨意轉移到老二老三身上了。心裡對那哥倆默哀三秒鐘,自求多福吧!

神出鬼沒的許大茂竟然在家,出來和大家吹牛聊天,這可不多見。

原來自從“憶苦思甜”獲得好評如潮,廠裡應下邊公社要求去宣傳活動,許大茂這個電影放映員必不可少,這可遭了大罪了,人家吃飯,你也得吃吧?而且有的地方飯菜怎麼難吃怎麼做,甚至還有往裡邊摻土摻沙子的。吃完上廁所都得用手摳,本來紅潤的小驢臉跑了一圈回來蠟黃蠟黃的,都變模樣了!就這還在那吹呢。

幾個新晉小媳婦坐一堆聊天。宋小雅,佟麗,秋雨,於麗!可能都是新進門的,相互親近些,你別說,幾個人坐一堆還挺耐看。幾個半大小夥子不時瞄幾眼,其中就有何雨柱。

夜裡,小魚陪畢靜姝在倒座房睡。在文若“威逼利誘”下,王澤簡單把原委說了。以後肯定會送畢靜姝走,不過得去求婁振華,人家答不答應還兩說,再說剛和人家說不再見面,這下還得巴巴上門求人家,有種打臉的感覺,只能等看有沒有機會再說了。

第二天,帶著畢靜姝辦完手續找到李懷德,今天畢靜姝梳洗打扮後,雖然清瘦,還是難掩嬌豔容顏,李懷德衝著王澤一挑眉毛,就說你特麼沒這麼好心。叫了後勤辦事員帶著畢靜姝熟悉工作流程,王澤把腳踏車扔給她告別老李腿著走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季擱那心不在焉直撓頭,王澤好奇問他咋了?嫂子又讓打地鋪了?

季平安讓他滾蛋,又想想興許有不一樣的想法呢,又叫他回來,給桌上沒吃完飯的幾人都散了煙。才說起事情原委,原來上個星期紡織廠女會計去銀行取工資款,結果人一去不回,廠裡報了案,去到銀行問了,確實取走錢了。到會計家一查,都正常,就是人跟錢沒了!

交通科長李登雲問“取工資款怎麼就她一個人?”

季平安抽了口煙“問了,本來是和出納一起的,誰知道出納臨時有事,加上離銀行又不遠,所以會計一個人去了。”

消防科長任尙問道“那出納沒問題吧?即使有事,也不能讓會計一個人去取錢,這道理她不知道?”

“查過了,確實有事,出納讓會計第二天和她一起去銀行,沒想到會計自己去的!”

戶籍科長楊通和說道“有沒有可能會計計劃好的,提了錢跑了?”

季平安仰頭吐了口菸圈“現在最大可能就是這個!關鍵一點破綻都沒有!”

王澤想了想好像聽說過類似這樣的案件開口問季平安“我問一下噢,那個會計家裡一切正常是不?會計取錢是在幾點?廠子到銀行多遠?路況怎麼樣?她人際關係呢?”

“恩,沒有預兆,連衣服甚麼的都在,很突然人就沒了。問過銀行,取錢是在上午九點半左右。紡織廠到銀行不到一千米,而且兩邊都是居民區。人際關係很正常。”季平安回道。

“那個會計家裡有孩子沒?有的話孩子都在唄?還有問過單位和街道有給她開過外出介紹信沒有?”

“有,有兩個孩子,孩子也一無所知!介紹信也問過相關單位了,沒有,不排除開假介紹信可能!這樣毫無破曉的案子真讓人頭疼!”

福爾摩斯?澤上線“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恩?怎麼說?”老季來了精神,其他人也好奇看著王澤。

“我估計噢,那個會計應該已經遇害了。不過錢呢可能找回來!”

“詳細說說!”老季示意他繼續。

“一個女人如果跑要麼為了私情,要麼家庭生活不下去,既然她這都正常,那麼排除這些就是人可能不在了!

你們看噢,假設她被害了。既然銀行說了她取錢了,而且銀行到廠子的距離不遠,還都是居民區,路上被搶劫殺害根本不可能。所以按照我猜想她取錢回來的路上可能遇到熟人了。這個熟人很大可能不是廠裡的,這個會計還很熟悉對方,不然不會跟對方走。這個熟人一定有親戚或者朋友家人是廠裡的,而且這個廠裡的人跟會計也很熟,知道她取錢的時間。

你們按照這個找找看,主要查查有符合這樣條件的人家裡有沒有動過修理房屋方面的,畢竟拋屍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只是提供這樣的思路,不保準啊!”

季平安立馬站起來拍了拍王澤肩膀,要是真按你說的破了案,我請你吃飯,說完急匆匆走了。

“切,窮鬼一個,分局全是窮鬼!還請我吃飯,我吃個錘子!”

桌上幾個人一臉無語“這句話你就不能等我們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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