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麗害羞躺下後，閆解成迫不及待脫掉衣物鑽進被窩，在於麗提示下關燈。一陣窸窸窣窣聲中，閆解成滿足翻下身。於麗有些茫然，這就完了？好像和母親說的不一樣啊，也不痛啊！
第二天兩口子早起請安，楊瑞華倒沒有進兩口子屋看。媳婦娶到家了，關注點不在這上，吃過早飯，兩口子被閆阜貴叫住了。
“老大你和於麗等會，我這有話說！”
倆人重新坐回桌旁，等著閆阜貴下文。
閆阜貴手指點了點桌子“老大，你和於麗結婚，以後家用每個月交十二塊。”
“爹！我一個月才多少錢？再說於麗還沒有工作！你是不是太狠了點！”閆解成坐不住了，急忙爭辯。
閆阜貴掰著手指頭“我給你算算啊，現在每個人每月生活費得五塊錢，你們倆人就是十塊錢，住就算你們兩塊錢，像水電其他的都沒給你們算，你就知足吧！”
於麗還沒從“震驚”中醒過神來，雖然一起生活交生活費正常，但是算的這麼精細的還是讓她見識到了。我這嫁的甚麼家庭？
閆解成喏喏不吭聲了，每個月他差不多才掙十五塊左右，還不穩定。這下一上交完也不剩甚麼了，無奈看了眼還在發愣的於麗，預設了。
閆阜貴表示很滿意，家庭會議圓滿結束，未來可期！
陽春三月，週末，大院婦女吃過早飯後，成群結隊挎著籃子出門挖野菜，王澤給家裡三個女人臉上抹了點宋老那拿來的中藥膏，抹在臉上有些泛黃，又讓文若給楊雪抹上。沒等出門，婁曉娥來了。王澤納悶，她怎麼這麼閒？
聽說幾人去挖野菜，拍著手錶示她也去，隨她高興，不過這一身富家小姐打扮去挖野菜咋看著這麼違和咧？老頭帶孩子們去程老那玩了，王澤告訴他可別空手回來，那樣不禮貌！老頭不耐煩揮手，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不？不過程老頭家裡好東西不多了哇！何雨柱去加班，王澤拿著魚竿，提著桶留下三隻懶貓看家，一行人浩浩蕩蕩奔城外。
到了城外傻眼了，到處都是人，土地灰撲撲的，能挖的早就挖沒了。得！往遠處走吧。
看著幾人筐底都沒鋪滿，而且灰頭土臉的，王澤一擺手“撤！”還釣個屁的魚了，水都沒多少了！回到四合院一個個的腰痠腿疼，眾女把王澤趕走，關門洗漱，王老師表示很遺憾，一起洗多好，還省水！
看著灰濛濛的天，多久沒下過雨雪了，記不得了。今年才是最要命的一年！王澤嘆了口氣，想著院裡女人都去挖野菜，他問過為甚麼不種蘑菇，街道辦鼓勵大傢伙種。結果回他的大都是沒地方。有地方的不想種，比如老太太，易中海，以及他自己。
推車出門帶上竹編筐掩護，給李清，老丈人家送了兩趟糧食，給李清帶了十斤玉米麵，只有建國在家，雖然還是瘦，但精神不錯，能正常行走了。沒多留，跑去給丈人那送去二十斤。又到隔壁師父家，不太好，也缺糧了，主要是師傅家人多，現在幾個師兄那隻能顧好自己，幫不了師父太多，讓師父轉告六師兄晚上去找自己就告辭了。
回到家已經下午了，問過中午孩子們沒回來，有老頭在這就不用操心了！小魚做的飯，還給他留了熱在鍋裡，沒用她幫忙，進廚房對付一口。
婁曉娥還沒走，撒嬌磨著王澤去給做頓飯，你這當著我媳婦整這一出好麼？最後文若實在看不下去了，替她答應了。時間就在明天，婁曉娥這才高興離開。
王澤有些無奈，又不能和文若說，離那家遠點好，尤其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呢。將來秋後算賬這都是不好解釋的事，算了，媳婦都答應了，再說應該沒人在意自己這小卡拉米吧？
院裡出去挖野菜的女人都回來了，多多少少有些收穫，也是都累的不行，王澤看了直搖頭，挖這點野菜都不夠消耗糧食的“工錢”。
傍晚六師兄劉謙騎著車子來了，讓他在大院外邊等，騎上他車子到老頭院裡地窖拿出一袋五十斤糧食，又帶上十斤白麵包好，趁著沒人匆匆趕回大院外，把車子交給他讓他快走回家再看，以後缺了再來找他。
劉謙知道輕重，騎車趕奔家裡，到家開啟袋子，劉望之感慨這個徒弟沒白收，能給他送這麼多，肯定也不能缺吃的，記在心裡，安心收下！
第二天，王澤獨自一人來到婁家，也沒多說，直接進了廚房。還真是有錢人，食材豐富，一問是家宴，沒別人。做了六個菜東坡肉，松鼠鱖魚，紅燒獅子頭，油燜大蝦，荷葉粉蒸肉，醉排骨加上汆肉丸子湯，上硬菜！知道婁振華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又是家宴，肯定會留飯。所以本著不浪費原則，幫他們家消化消化，青菜就算了。
果然，做好菜後婁振華邀請王澤一起喝一杯，王澤欣然應允，加上婁曉娥，梅知意四人圍著桌子坐了。客氣幾句，開始動筷，味道還是那麼堅挺，看“大鵝”吃相就知道了，王澤也好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一頓，家裡有肉都是老頭和孩子，幾個女人吃。王澤主打能吃飽就行，前世甚麼沒吃過！
可能因為沒外人，婁振華陪著王澤喝了幾杯後開口“王師傅，我很好奇，以你的本事為甚麼會去東城分局，而且一呆就是好幾年？”
王澤順著他的話“婁董你真愛開玩笑，我有甚麼本事？就一做飯的廚子。”
婁振華轉了轉手裡酒杯“可不盡然，我在部裡不少領導口中都聽說過你，這和你說的可大不相同！”
“哦，可能是同名同姓，畢竟這樣的事又不新鮮，或許婁董聽錯了呢？”
“這點常識婁某還是有的，我沒惡意，只是有些困惑，想王師傅能不能給婁某解惑。”
王澤看了眼婁振華“婁董是不是問錯人了？你接觸的人和我接觸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與其他人不同！”婁振華非常肯定看著王澤。
想想也不能菜吃人家一頓飯，雖然是自己做的，先看看他問甚麼再說！
“那婁董想問甚麼？如果不知道的我可就沒辦法了！”
斟酌了一下，婁振華開口“不知王師傅對我們這些人怎麼個看法？”
王澤心裡吐槽，能怎麼看？自己心裡沒點數麼？“挺好的，我沒甚麼看法！”回答的乾淨利落！
婁振華認真看著他“婁某想聽真話！”
王澤思索了一下“那行，咱們就嘮點乾的，婁董知道外邊情況吧？”見他點頭，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菜餚“外邊已經有餓死人的情況出現了，再看看你這吃的。住的，如果你是外邊的人，你會怎麼想？”
“可是這都是我辛苦努力掙下的！再說婁某這麼多年沒少出力幫忙，連廠子都捐出去幾個了！”婁振華辯解。
王澤用筷子夾了一個大蝦“你說你辛苦賺來的？賺誰的？要知道現在可是人民當家做主！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婁振華有些頹然“難道有錢也是錯麼？”
“有人認為從資本誕生的那一天起，它本身就是罪惡！包括掌控它們的人！”
婁振華其實也知道現在錢太多不是好事，所以盡最大能力花出去，捐出去，結果卻跟他想的不一樣，今天聽王澤這麼一說心裡發涼。
還是有點不死心。“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王澤喝了口酒。“我有點不明白，想必你也聽過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內而亡的故事，而且你婁家分家後，大部分財力和家人都轉到港島那邊了吧？可是你為甚麼不走呢？錢你又不缺，你可別說故土難離的話，那樣你就不是婁半城了！”
婁半城嘴裡發苦，故土難離是一方面，其實他還有一絲僥倖在裡邊，這麼多年的付出啊！哪能說放就放？被王澤扒乾淨後有些不自然。忍不住開口“如果是你，你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