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閆家“內戰”不了了之。王澤直吧嗒嘴,這閆老三怎麼想的呢?想不明白不想,一轉身發現傻“大鵝”跳著腳伸著脖子往閆家瞅。
“你怎麼還沒走?不是要逛街麼,大姑娘家家的,看甚麼熱鬧?逛街出門左拐!”
婁曉娥一愣,很想給這張好看的臉上來一拳!
王澤回頭喊道,“媳婦,她帶禮物來了沒有?”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你家帶禮物逛街啊,是不是還沒睡醒?”
“那你還不走?還等著開飯?”
“真的可以嗎?這不太好吧?”婁曉娥有些忸怩。
文若上前給了丈夫一巴掌,“別管他,咱們進屋。”拉著婁曉娥,幾個女人進屋去了。
切,知道不太好還不走,摸摸肚子不太餓,算了,中飯一起吃吧,進屋揣兜裡一把紅包出門,這都是文若準備的,院裡孩子怕是等半天了。
在還沒出前院呢,許大茂從外邊回來。
“小叔新年好!”
“大茂新年好!這是從你爸媽那回來的?”
小驢臉遞上根菸,“恩,我這準備初六結婚,小叔你也知道年情不好,就不擺酒了,你們多包涵。”
“理解,行,你有事先去忙!”
許大茂點頭告別回了後院。
王澤進了中院,大人互相拜了年,小孩都有紅包拿。廟會一停,又是大年初一都沒地方去,所以大院人基本都在,去年易中海說想新年來個團拜會,這樣熱鬧,還省事,準備把老太太叫出來先給她拜年,畢竟院裡她歲數最大,王澤一指看孩子的老頭,易中海不吱聲了,心裡暗罵“這小王八犢子!”
吵吵鬧鬧聊了會天,王澤回前院,冬天日短,為了省糧食,基本都兩頓飯。新年第一天吃三頓飯有個好寓意,飯是王澤做的,何雨柱去了分局,玩瘋了的孩子們拉著太爺爺回來吃飯,看著這一大家子熱熱鬧鬧,再想到自己家裡冷冷清清,婁曉娥很是羨慕,在王澤的白眼中混了頓中飯,飯菜雖然不豐盛,可是她吃的卻很香。
回到家的婁曉娥高興把今天去四合院的事講給梅知意聽。婁夫人一點她腦瓜門,“哪有大年初一去別人家的,尤其還是個姑娘家!”
“他們家裡好熱鬧,好多人,不像咱們家。”婁曉娥小聲嘀咕著。
梅知意嘆了口氣,沒再言語。
大年初二,王澤一家去看老丈人,帶了幾瓶酒,拿了兩條特供煙,繞道老頭那提了一袋50斤的玉米麵,兩塊肉乾。
宋林海拿著手裡兩盒特供煙欲哭無淚,一條煙被大兒子拿走兩盒,老爹拿走後就留給他兩盒。你說你不抽菸拿這個做甚麼,墨跡老頭半天無果,轉頭盯上了那條沒開啟的。
王澤默不作聲拿起煙,提著兩瓶酒到了師父家裡拜年。同樣,師哥師兄盯著那條煙眼睛放光,結果被無視,師父比宋老還狠,一人一盒,多了沒有!給小的發完紅包,跑回老丈人家吃飯。在宋林海“沒事常來”聲中返家,來個錘子,吃個飯磨嘰半天想蹭煙,沒門!
傍晚,同樣給李清送了十斤糧食,大大方方的送,建國恢復的不錯,臉上多了些紅潤。這就好,李清把她送出大門。王澤大嗓門,“姐,分局這幾天時間忙,過段時間來看你!”
李清怎麼能不知道小老弟意思,從上次王澤走了後,外邊說自己閒話的人少了很多,都知道自己有個在公安局上班的弟弟。只有把這份感激放在心裡,有機會再報。
初三,趙衛國,林建設提著禮物上門。看著這倆徒弟,又看了看旁邊的何雨柱,“不對啊,柱子,這麼多年我怎麼沒見你給師父我送過禮呢?”
何雨柱有些懵,師父你鬧哪樣?家裡都是你做主,我買哪門子禮物?心裡這麼想的,嘴裡不知怎麼的想起何雨水的話一下禿嚕出去,“師父你忘了?我會把你風光大葬的!”
要不是衛國,建設拉著,王澤都要清理門戶了,何雨柱知道說錯了話,撒腿就跑。
何雨水嘟囔著,“我哥就搶我的活幹!”
屋裡幾個女人笑瘋了!
老頭抬抬眼皮,感情你也有被氣冒煙的時候?“活該!”起身找自己小重孫玩,今天他已經去分局辦手續打了招呼,以後不會再去那邊。
留兩個徒弟吃過下午飯才放他們回去,王澤把何雨水撓癢癢撓出眼淚,又踹了何雨柱幾腳,心情舒暢,緩過來的何雨水直嚷嚷,“小叔小心眼!”
小樣,整不了你了是吧?就小心眼了咋地!
初四回到分局廚房,王澤叫過李鐵柱,明三,周繼祖,宋遠,紀小年。幾人早得了何雨柱通知,樂得興起。站成一排,跪地磕頭行禮,敬茶!算是被王澤收入門牆,條件有限,也沒準備大操大辦,幾個人交給何雨柱這個大師兄教基礎。
初六許大茂扯證結婚,也沒擺酒席,每家送了些糖果花生,給大院鄰居介紹了新娘秋雨,眾鄰居都送上幾句祝福,沒起波瀾。
二月的第一個週末,李懷德喊王澤去軋鋼廠,倆人弄了四個小菜坐小包間開喝。老李就這樣好,知道王澤不願意給別人做飯,想吃了就邀小兄弟來整幾個菜,沒別人就他倆喝點小酒聊聊天。
喝著酒,老李開始吐苦水,現在後勤供給壓力大,糧食還好說,上邊調撥,肉食真供應不上。工人天天罵他這個後勤主任,說是不是都讓他給貪了揣進了自己兜,差點沒把他氣冒煙嘍。廠長這邊天天催他想轍,有個屁的辦法,都知道撿現成的,出力看不到人,他這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聽著他絮叨,要是個人還真沒招兒,要是公對公可能還有點希望,放下酒杯琢磨一下開口,“老李,我這有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你可以試試,反正不成也沒甚麼損失!”
李懷德也是病急亂投醫,“快說說看!”
王澤指了指北邊,“你知道蒙區那邊也遭了災,那邊缺糧食,茶葉,酒這些東西,但是肉食不缺,再說你還有大棚裡的蘑菇呢,這玩意在那邊也是好東西,趁著天冷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換,公對公能好辦些,不過去那邊得注意安全!”
李懷德沉思了一會,覺著這事很可能成,端起酒杯,“哥哥敬你,這事不管成不成,都謝了!”
最後倆人酒喝的差不多了散場,老李去忙肉的事,王澤沒事晃悠回家。
隨後幾天,徐通,沈鋼都先後領證結婚,與許大茂一樣都沒辦酒,每家送點瓜子花生就算禮到了。
閻解成坐不住了,央求閆阜貴上門說實在不行娶孟小魚,閆阜貴怔怔看著兒子,你哪來的自信?同住前院,他早就看出孟小魚和王澤不對勁,作為老年間過來的人甚麼沒見過?不吱聲是得罪王澤沒必要,也不值得,他可知道王家那個老頭不好惹,瞅人的眼神一下就能把你看透,那老東西肯定見過血,而且在公安局工作,不用想都知道招惹不起。
不過兒子也大了這麼單著不行,安撫好閻解成,答應找媒人給他介紹物件,至於對面的孟小魚告訴他別想了,高攀不上人家。
閻解成有些不服氣,她一個啞女還嫌棄我?不過又有些喪氣,人家有工作!以前就發現孟小魚好看,沒想到越來越漂亮,舉手投足間有些迷人,反正他也說不上來,有些不甘心,還是先看看自己老爹能給找個甚麼樣的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