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院裡大孩,小孩前來給“小叔”拜年!王澤樂呵呵給每人發了紅包,老頭讓他帶小魚去廟會逛逛,這孩子還沒去過這麼熱鬧的地方!
王澤應允,帶著小魚,還有雨水三人出門,廟會一如既往的人潮湧動,人多怕擠散了,牽著雨水,讓小魚抓著自己衣襬。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這麼熱鬧,小魚眼睛都不夠用了。雨水則是老熟練了,一個目的,就是吃!只要看到的就想要,不時給小姨介紹那個好酸,那個好甜,這個好吃!
還沒走半條街,王澤都快騰不出手提東西了。看著這一大一小眯著眼享受美味小吃,有種想要擼大肥的感覺!
路過賣藝表演胸口碎大石,倆人捂著眼睛,手指漏條縫偷看。把王澤都逗樂了。
看到雜耍噴火,又一陣大呼小叫。之後的雜技,怕人家失手倆人緊張抓著王澤胳膊,表演成功又拍著手,跳著腳鼓掌。
來到吹糖人攤位,雨水相中豬八戒造型的糖人,王澤問她為甚麼喜歡這個?雨水趴他耳朵邊小聲說這個胖,糖多!這小心眼兒還不少,小魚有點選擇困難。王澤看了看,給她選了個七仙女的,小魚接到手裡歡喜的左看右看。
“王澤!”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梅知意和“大鵝”。
“婁夫人,婁小姐新年好!”王澤打招呼。
“王師傅新年好!”梅知意笑著回禮。
婁曉娥好奇打量小魚,這女孩真漂亮!
“這是我表妹孟小魚,不會說話,這是何雨水,我侄女。”
雨水脆聲問候了句,“新年好!”小魚笑著點點頭。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女人的感情來的莫名其妙,不一會兒“大鵝”與小魚,雨水混熟了,有說有笑的,就連梅知意都不時插話。
“大鵝”選了個嫦娥的糖人。三人在後邊跟著,王澤,梅知意走前邊隨意聊著。
“小叔!”熟人還真多,院裡的幾個孩子跟著許大茂來逛廟會。
“你們也來玩了!”給梅知意簡單做了介紹,說都是自己大院裡的孩子。
後邊三人見有人打招呼,上前露出小臉。
許大茂眼睛一亮,又是個小美女。孟小魚第一次來院裡他就心癢癢,知道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女”後便沒了心思,主要是他有點怕王澤。
今天一看正值青春靚麗的婁曉娥,眼睛有點挪不動窩。
“大鵝”感覺這個人好討厭,看人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禁禁鼻子冷哼一聲躲到身後。梅知意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許大茂一眼,這人她聽說過,今天一看,太浮誇!
“行了,你們去玩吧,別打架!”王澤擺手把幾人趕走。看來這第一印象不大好,不知道以後倆人還能不能走到一起。
走了一會兒。梅知意告辭,帶著不捨的“大鵝”走了。
見小魚手裡還拿著糖人不時歪著頭看。“怎麼?不捨得吃?”
小魚點點頭,雨水在旁邊盯著糖人表示可以幫忙。小魚摟回糖人一抽瓊鼻意思很明顯,“想都不要想!”
小姨不可愛了,雨水深表遺憾!
王澤摸了摸小魚腦袋瓜,“吃吧,美好的事物放在心裡就行!”
小魚這才伸出舌頭舔起糖人,一邊“警惕”舔著嘴唇的雨水。
下午時分,逛的差不多了三人回家,手裡提著不少吃的,家裡還有沒能出來的“吃貨“呢!
前院大門口,閆老三剛客氣送走個抱著花盆的男人。
這閆老三可以啊,大年初一就開張。
見王澤帶著雨水,小魚回來,提著不少小吃,閆阜貴條件反射上前,“今天廟會人不少吧?這麼多吃的?味道怎麼樣?要不三哥嚐嚐?”
“不好吃!”將小吃遞給小魚,讓她帶給文若和楊雪。
“就糊弄你三哥,不好吃你買這麼多!”隨後閆阜貴跟做賊似的拉著王澤,“小澤,你那酒再給三哥勻點,三哥出錢!”
“真沒了,昨兒個你看到了就剩一瓶底,我得珍藏呢。三哥,你這花不錯,老弟買一盆,新春圖個好兆頭!”王澤轉移話題。
“還是小澤你懂生活,新春新氣象,來上這麼一盆鮮花,那叫錦上添花!三哥不多收你的,意思意思就行。給個三五塊三哥不嫌少!”閆老三搓著手“大方”說道。
“行吧!”王澤上前隨便端了一盆開花的,不知道甚麼品種,反正他也不認識。“就這盆!”
閆老三“精光一閃”推了一下眼鏡,“還是小澤你有眼光,這盆花別人給我十五塊我都沒賣,看在咱哥倆這麼好的份上,你給十塊就行。”
“行。不貴!”端著花盆走了兩步,沒等閆老三開口又轉身回來,“這盆花跟我有點不搭,我換一盆可以不?”
“換可以,你隨便挑!”閆老師大方一伸手。
放下花盆,挑了一盆比較好看的,“這盆吧!”
“這個三哥不和你講了,和那盆一樣,給十塊錢就行!”
“謝了,三哥!”王師傅端起盆就走。
“哎,小澤,你還沒給錢呢?”閆老三急了。
“甚麼錢?”
“買花的錢!”
“這是我用那盆換的!”王澤一指放地上那盆花。
“那盆你也沒給錢那?”
“那盆我也沒要給甚麼錢?”王師傅“詫異”看著他。
閆阜貴懵了,好像他說的有道理。但總感覺不對啊。
“三哥,你慢慢想哈,我回了!”獨留閆阜貴在那畫圈。
楊雪跟雨水和小魚在“分贓”!那姑娘嘴裡叼著,手裡扒拉著,給何雨水都整急眼了,這是親嫂子?見王澤抱盆花回來,文若問他哪來的?
“我閆三哥送的,新春賀禮,真敞亮!”
文若一百個不信,閆阜貴還能送別人東西?那太陽得從西邊出來。
想到高興的事咯咯笑起來捶了王澤兩拳,“你壞死了!”
“咋回事?”
都這麼明目張膽“挑逗”自己了麼?屋裡還有人呢。看著文若誘人身條嚥下口水,隨即想給自己一巴掌,真特麼沒出息,看自己媳婦還流口水!
文若忍著笑趴他耳邊把事說了。
不知道誰傳出去的,九十五號大院為了慶祝新年比賽生孩子,昨天晚上都在家使勁!中院,後院“貓叫”聲連綿不絕,那聲音傳出去好幾條街!
早上大院男人集體沒起床,互賀新年的習俗都耽擱了。院裡女人今天格外溫柔,伺候好家裡出門見到鄰居老姐妹,一開始還不好意思,放開了想想有啥啊,都這樣,嘮著嘮著就不往好草裡趕!這個說你叫的好大聲,那個說你叫的好風騷!
只有賈張氏黑著眼圈“呸”一群不要臉的!寡婦沒人權唄?這院沒法待,跑衚衕去了。可能心裡不痛快,嘴也沒把門的,言語“藝術”加工了下,事實誇大了些,把這事渲染了出去!
這下可了不得,大院男人出門都被盯著下三路瞅,隔壁大院鄰居直羨慕“你們大院心真齊,這事都集體活動!”
女人都不敢出門了,被人逮到就問,“你們這麼使勁叫喚,是不是有甚麼說法在裡邊?”後來一打聽,賈張氏傳出去的,個個咬牙切齒,恨死了這個老寡婦。賈張氏知道可能惹禍了躲屋裡門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