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3月,街道上門來宣傳,國家發行第二套錢幣替代之前的。王澤將第一套挑品相完好的儲存了幾套,其他的都去換了新鈔。等錢拿到手,翻看了有名的“蘇三元”還有大黑十,這在幾十年後收藏可是很有市場,人家小馬哥用dollar點菸,咱用蘇三元,就問你壕不壕!
三個孩子長的跟年畫裡福娃娃一樣,粉嫩的招人喜歡,現在會翻身不大好看管,好在不時有人過來搭把手。老頭歲數大了,王澤怕他沒那麼多精力照管,所以三個小不點基本都在廚房這邊,後廚從衛國和建設回來人手多了相對輕鬆不少,老頭閒著的時候常會推孩子們出去遛遛彎。
雖然上班做好飯就行,但王澤對弄吃的樂此不疲,看著分局同志們吃的滿足心裡有種成就感,所以看到甚麼吃的都往回劃拉。這也是分局領導不去管廚房讓他說了算的原因之一。
採購回來的物資平平無奇,都是按人頭來的,你想要多買都不行!分局還窮的底兒掉,想和別的單位調劑換點甚麼回來都沒啥能拿出手的。單位能吃飽,要是沒有王澤師徒想要吃好做夢吧。這段時間食堂減少豆製品供應,他要攢黃豆,貼了說明在廚房大門上說明為了增加油水,廚房要自己榨油,這誰都沒意見!
把倉庫翻了個底朝天,收購站,修車鋪跑了個遍,王澤組裝了了一輛能拉千八百斤的四不像三輪車,傻大黑粗的,採購那輛太小,留給海洋專用。
跑了收購站想起葛老大弄風扇的事,回到分局給他說明去哪裡弄,淘回來扔倉庫就行,他會找時間修。
春暖花開,又到了跟大自然伸手的時候,將三個奶娃放到食堂交給懷孕的施櫻和張玉華照看,這邊有何雨柱在他放心,老頭不時還能過來。廚房剩下的全體出動,釣魚,挖野菜!
春天正是挖野菜好時候,薺菜,蒲公英,馬齒莧,苦苦菜,香椿,野蒜長的茂盛,王澤讓他們瞭解並確定認識之後大手一揮,幹活!他拿魚竿拎著桶去釣魚。
經過眾人努力收穫頗豐,滿滿當當一車,對此分局見怪不怪,不過對於這麼多野菜還是挺稀奇的。聽到是廚房給他們採回來豐富飯桌的感動的不行。沒誰對誰好是應該的,人心裡都有桿秤!
處理好魚和野菜幾人累的不行,看來這不能天天搞,要不誰都受不了。告誡施櫻,張玉華不要吃薺菜,馬齒莧。對孕婦有影響,想了想找出紙筆寫張警示說明貼大門上,分局懷孕的不止她們倆,有備無患!
下班回家,柱子又沒了影,劉翠蘭準時接過文若手裡小推車。手法相當熟練,她是真稀罕這三個奶娃,有時候週末幫帶孩子都忘了給老易做飯。易中海不知道咋想的,對自家媳婦這麼上心也不阻止,倒是樂見其成!
在與大院鄰居閒聊中得知,秦淮茹跟賈張氏戶口早就轉到城裡。想想也是,如果是農村戶口,你吃糧食好解決,可是副食品和日用品呢?穿呢?這可都是憑票買的,如果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票,人家做一套衣服,你全家只能穿褲衩?肯定不可能!現在可是錢的作用沒有票大。
這天下午,王澤在廚房擼大肥擼的爽呢,何雨柱給他放了個大雷!
“你說啥玩意?再說一遍!”王澤被震的腦袋發懵,大肥都被嚇跑到桌子底下。
柱子有些心虛,低頭小聲又重複了一遍。
我擦!上去就給大徒弟一腳踹趴下。廚房眾人驚訝不已,第一次看到王澤發這麼大火,柱子肯定惹禍不小,這熱鬧看不得,抱起三個小娃出門把空間留給師徒倆。
王澤不解氣,上去連踢帶踹,“你怎麼敢的?我打死你這混蛋玩意!駕駛證都沒有,你就敢往高速上開?”
何雨柱根本不敢反抗,抱著腦袋任由他踹,心裡還想,“啥是高速?”
踹了一會,氣出的差不多了才開口問,“多長時間了?”
柱子鬆開腦袋,“不知道,還沒去檢查!”
“造孽啊!”
自從有了孩子,他去中院時間少了許多。這兩個月柱子下班就沒影,以為跟楊雪約會,小年輕看個電影甚麼的很正常,沒想到這狗東西越了界,把人家姑娘給睡了!關鍵楊雪還沒畢業吶,想想好大哥那張黑臉有點麻爪!
原來這個月楊雪感覺不對,月事沒來有點慌了,只能找何雨柱想辦法,她哪敢回家說啊,這不柱子沒辦法過來找師父坦白來了麼!
王澤很生氣,你把人家姑娘睡了,還是領大院裡下手的,這事兒肯定不止一次,小年輕哪懂得節制,真以為沒人知道?可能只是不說而已!這要傳出去人家姑娘名聲要不要了?想到這又埋怨楊雪,你是大學生哎,你的驕傲呢?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沒想過會有啥後果?
他哪知道,那天倆人晚上聊天不知怎麼就聊到酒上,何雨柱說師父買了不少,還有葡萄酒。他也存了一些,楊雪來了興趣要看看,何雨柱拿出瓶葡萄酒,張裕乾紅,楊雪把著瓶子翻看了半天,這酒她喝過味道不錯!
開啟後嚐了嚐,味道還不錯!倆人喝了起來,柱子還弄了倆小菜,這一喝就剎不住車。一開始沒事,可葡萄酒後勁大,等到感覺上頭了不知怎的就睡到了一個被窩裡。
激情過後倆人有些害怕,也沒啥辦法,最後駝鳥心理自己安慰自己。不過這吃過和沒吃過是不一樣的,所以自此以後楊雪不時的來院裡,這也因為她上學住學校,家裡才不知道。倆人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殊不知秦淮茹都碰到好幾次,不過沒吱聲!
生氣歸生氣該辦的還得辦,看看到了做晚飯的點,叫他起來幹活,自己去戶籍科把事給媳婦簡單說了一下,晚上儘量早點回去。又到前邊支會兒一聲,老頭表示他辦不了自己再出面,王澤想想也是!
晚飯過後老頭送文若回家,何雨柱騎車帶著師父趕奔楊家大院,這地兒倆人都來過,門口登記完進院來到楊家!
楊建功,孔秀都在,楊雪不回來不行,這會兒也到了家,倆口子還納悶王澤怎麼這麼晚上門。
進屋後,王澤一腳踹大徒弟後腿彎上,“撲通”何雨柱直挺挺的跪下,給兩口子嚇了一跳,一旁的楊雪有點心疼。
“大哥,大嫂!小弟對不住你們,沒教好這個混蛋玩意!”
兩口子有點大事不妙的感覺,楊建功開口,“老弟,不至於,怎麼個事?”
這時候有事得往自己身上攬,不能讓女方難堪。於是王澤上前又踹起何雨柱!孔秀看女兒一臉急切樣,心裡一沉,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仔細看了看女兒眉目,啥都明白了!
這邊楊建功用力拉住王澤,“你這不能光動手不說話啊,我這還懵著呢!”
王澤嘆了口氣,“大哥,真對不住,可是這事老弟不能不來!”又咬牙切齒的一指跪地上的何雨柱,“這混賬毀了小雪清白,老弟把話放這,是死是活全憑大哥一句話,我絕對沒意見!”
楊建功腦袋翁的一下,梗著脖子看了一眼焦急的小閨女,又瞅了瞅跪地上的何雨柱半天沒說話,能咋整?雖然同意二人交往,可你這還沒結婚呢。想動手於事無補,可要嚥下這口氣卻又有點不甘!“唉”嘆了一口氣坐沙發上點了根菸吧嗒吧嗒開抽,孔秀比較理性,雖然有些難受,但總不能這麼挺著!
“小澤,這事你怎麼看?還有柱子怎麼打算的?”孔秀率先開口。
王澤得給人臺階下,上前又踹了一腳,“問你話呢!”
“我,我想娶小雪,我會一輩子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