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二十分鐘左右,停在一座小洋樓門口,老者下車開啟車門請王澤師徒下車後,引著二人穿過前花園,一位五十左右,穿著考究,戴著金絲眼鏡,溫和富態的男人站在門口。
見王澤師徒來到面前拱手道,“大過年的,畢某讓欒經理請王師傅來做菜,對此深感歉意,今天有勞二位了。”
要不是事先老友欒正堂提醒請來的大師傅雖然小,但廚藝卻是大師級別的,畢祥春都要懷疑老友耍自己,這也太年輕了!
王澤不卑不亢回禮,“分內之事,當不得如此。”
“請。”畢祥春讓開身。
“請。”王澤伸手禮讓。
進入小樓謝絕喝茶邀請,直接去了廚房,問清楚管家今天請客人數大約八個人左右,宴席下午兩點開始,食材準備差不多齊全,如果有欠缺的可以臨時去採買。
王澤翻看了食材琢磨了一會,才表示不缺甚麼,管家這才告別轉身離開,把廚房讓給師徒二人。
不愧為有錢人家,廚房夠大,裝備齊全,烤箱,蒸爐都有。王澤讓柱子放下刀箱,開始清潔廚具灶臺,烤箱。這是王澤學藝開始就養成的習慣,即使乾淨也要做一遍,如今多了個柱子,王澤也是這麼要求他的。
清洗完後準備小配料,王師傅給徒弟講解,“粵菜是個廣義菜系,涵蓋廣府菜,潮汕菜,客家菜是個多元融合的菜系,粵菜講究原汁原味,口味清鮮,這與南方人注重生活品質有關。”
見柱子認真在聽,緩了緩接著說道,“粵菜大多味道要求香,松,軟,肥,濃。口感上則是酸,甜,苦,辣,鹹,鮮融合符合味覺,刀工要求也比較高,今天做的菜不要求你都記住,只是讓你感受一下不同菜系的各自特點。”
師徒二人開始整理食材,白切雞,潮汕滷鵝,紅燒乳鴿,烤乳豬,清蒸鱸魚,清蒸石斑魚,豉汁蒸排骨,蜜汁叉燒,咕嚕肉,客家釀豆腐,白灼菜心,加上老火靚湯。這是王澤今天準備做的菜品,十菜一湯!
有的菜需要時間,比如烤乳豬,滷鵝需要醃製,客家釀豆腐原料需要調製,所以得先動手,王澤邊做邊解釋這麼做為甚麼?他沒說應該這麼做,廚師做菜各有各的特點,適合你的不一定適合別人,只有理解了加入自己的想法才能走的長遠。
醃製好乳豬,大鵝,放入烤箱。其他菜就簡單得多,掐著時間,王澤將蒸菜放入蒸籠。師徒倆坐在廚房閒談,聊著聊著王澤起了惡趣味。
“柱子,聽說你爺爺當年扔下你奶奶跟寡婦跑了?”
“你怎麼知道?”何雨柱沒明白師父為甚麼這麼問。
王澤一把摟過徒弟,“你看啊,你爺爺跟寡婦跑了,你爹也寡婦跑了,這是啥?這是家傳吶!到了你這估計也是這個命,你們老何家還真是……嘖嘖!”
何雨柱急了,“不是,師父。”想要辯解,一琢磨,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反駁,難道自己以後也這樣?不對,自己與何大清不一樣。以後要找怎麼都得找個黃花大姑娘,找不著師孃那樣的,但也不能找太差的!
抬頭見王澤一臉戲謔看著自己,“師父,你又逗我!”
給了他一個摸頭殺,“是不是逗你以後且看著吧!”
看了看時間,一點多了開始準備!點火,升灶,沒一會兒,廚房的香味飄了出去。
“真香啊!”不知甚麼時候,廚房門口站著一個十七八清純靚麗少女,不停吸著鼻子。
聽到聲音,王澤回頭看了一眼點頭示意後接著炒菜。
在王澤回頭一瞬間,少女感到從頭髮絲到腳後跟一陣電流穿過,“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真好看!”少女有些發痴。站在門口呆呆看著炒菜的王澤,何雨柱詫異看了一眼沒做聲,見的多了不奇怪!
所有菜準備好了之後,王澤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將好,將菜保溫隨手拿起蘿蔔,刀光湧動一朵朵漂亮蘿蔔花被雕刻出來,王澤又用黃瓜做了個飛鳳展翅,拿胡蘿蔔做了幾個福祿壽吉祥春字,看得何雨柱都驚呆了,第一次看到師父還有這絕活!
放下刀,給了還在看雕花的何雨柱一巴掌,“還不收拾廚房!”管家來廚房催菜。“小姐,您怎麼在這?”
“啊!”驚醒過來的少女喊了一聲“福叔”又看了一眼王澤,才跺著腳跑開。
叫福叔的管家看著跑開的小姐,又深深看了一眼王澤,上前問道,“王師傅,前邊客人到齊,可以上菜了麼?”
“可以了!”王澤將菜品都做好擺盤,放上自己做的雕刻,立馬上升了一個檔次,師徒二人沒有出廚房,菜都是管家端出去的。
收拾好刀具王澤準備告辭,他可沒有等別人吃飯加菜的習慣,自己又不是靠這個吃飯的,來這做飯完全是欒經理面子。
他不知道,所有菜品端上桌之後,饒是吃慣山珍海味的眾賓客都驚訝異常,單從色,形上看,這菜做的都成了藝術品。從飄出的香味就知道這菜絕對錯不了,王澤如果看到會告訴他們這叫逼格拉滿!
眾人落座,客套寒暄後動筷,“嗯?這菜?這味道?老畢哪裡找來的廚子?”被畢祥春宴請的大都是南方人,對粵菜那是熟的不能再熟。
以前來過畢家吃過畢家廚子做的菜,可沒這手藝。紛紛開口詢問畢祥春哪裡找來的廚子,畢祥春解釋這是自己好不容易請來的豐澤園大廚,人雖年輕,但廚藝沒的說!
桌旁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若有所思,如果王澤看到肯定認識,正是軋鋼廠董事婁振華。
在眾人暢飲品評菜餚時,管家過來與畢祥春耳語了幾句,畢祥春點頭起身告了個罪,跟著管家來到後廚,“今日麻煩王師傅了,菜做的極好我那些老友很滿意,小小謝禮不成敬意!”從管家手中接過一個紅封雙手遞給王澤。王師傅沒有客氣接過,自己幹活應得的。
“既如此,我們師徒就告辭了。”
“好,我讓阿福送你們。”
“有勞。”讓柱子背上刀箱跟隨管家出門。
他沒看到,出門時二樓臥房的窗簾被撩起一角,有雙美眸一直看著他,待到看不到人影才放下窗簾嘆了一口氣。
到了衚衕口,謝了管家福叔,師徒下車。剛進四合院就聽裡邊一陣孩子哭喊聲,而且還不是一個,守門員·閆老三不在。
前院沒人,哭聲是從後邊傳來的,這熱鬧得看,快走幾步進到中院。好麼,遊廊地上趴了一排,許大茂,閆解成,劉光天,楊志,沈鋼,陳向東。熊孩子老爹許富貴,閆阜貴,劉海中,楊洪,沈萬春,陳二牛每人手裡一根木條正抽著呢。
旁邊圍滿了四合院鄰居,最前邊兩女一男顯然不是這院的,正唾沫橫飛地訴說幾個熊孩子“豐功偉績”,這邊越說,那邊打的越狠,院裡哭喊聲一片!
看熱鬧的王澤聽了個大概,幾個孩子把廁所炸了,前邊站著“投訴”的是受害者,都是附近大院的。
易中海“姍姍來遲”,本來軋鋼廠中午關響回到家準備喝點來著,沒想到出了這麼一攤子事,這些熊孩子是應該好好教訓教訓,要不然不知道以後會闖出甚麼禍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