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既然你也晉升正式巫師了,那正好也幫我們分擔一些。”
說著,瓦卡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枚貝殼。
“其實也不是甚麼難事,就是有些空間巫師比較難抓,還有據說一些隱秘的組織也湧進來了。”
下一刻,只見他用手輕輕一拍,一枚符文便迅速射入修斯的徽章裡。
“這是我們金環整理出的名單,有空就去多轉轉,指不定能發現甚麼。”
修斯倒沒有拒絕,畢竟這是組織全部人要做的事,而且也幾乎不佔用他的時間。
“好的,還有,你知道是甚麼引起的聖壁震盪嗎?”
瓦卡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聲音低沉道:
“是魔獸,而且還是很強大的魔獸!”
聞言,修斯臉上一愣。
“你確定嗎?魔獸?能破壁起碼也要有二級實力吧?”
要知道二級的魔獸他目前就只知道兩頭,一頭是當年重傷他們永霜尖塔副院長的霜骨獸首領,另一頭就是二級霜龍。
“是的,金環冕章的巫師在那片區域附近,找到了許多大型生物的骸骨!”
隨即,瓦卡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凝重。
“修斯……我實話告訴你,其中一具骸骨,就是在你去的那條底下暗河裡發現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便驟然壓低,腹部寬大的魚鱗甚至都要被桌面擠出來。
“你當時——有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
修斯頓時陷入了沉默。
不是在思考,因為他的腦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當瓦卡說出地下暗河之時,他的腦中便立刻湧現出了,當初自己在即將抵達聖壁時所見到的詭異一幕。
——鬼手藻群集體停滯,像是遇見了比他更強大、更有威懾力的生命體!
“修斯,你想到甚麼了嗎?”
眼見修斯的臉色不太對勁,瓦卡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金環冕章沒查出是甚麼魔獸,因為那些骸骨不僅被粉碎得很徹底,表面還乾乾淨淨的,就像是……它們的血肉全部憑空消失了一樣!”
而修斯聞言也不再隱瞞,將自己那時所見到的場景一一告知給了瓦卡。
“鬼手藻集體恐懼?鬼手藻……”
聽完後,瓦卡的臉上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金環那邊有一種說法,是原本生活在聖壁附近的魔獸——被人操控、甚至是狂化了!”
說著,他便突然起身,隨即轉身離去。
“修斯巫師,你提供的資訊很有用,我要在腦海裡搜尋關於棲息在鬼手藻附近的大型魔獸的知識,就先失陪了。”
話音剛落,只聽“嘩啦”的一聲,瓦卡的鱗片便瞬間湧出了粘稠的液體,整個人隨即消失在原地。
寂靜的會議室裡,此刻便只剩下了修斯。
而因為他剛透過考核,所以《極凍晶核》知識尖塔那邊並沒有甚麼事,至於《凜冬坩堝》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不急於回去學院的修斯,便索性在原地檢視起了那份偷渡名單——也就是那枚射入徽章裡的知識符文。
知識符文字質就是一枚埃索語符文,因為有儲存文字、影象甚至語音的功能,所以巫師們常用它儲存知識。
這也是“知識符文”這一名字的由來。
同樣的,精神力符文,巫術符文等名字的由來也是如此。
修斯粗略的翻了翻,發現這份偷渡名單倒是記錄得極為具體,不僅有每個人的姓名與基本身份資訊,甚至還附上了至少一幅的人像。
“嗯?這是……”
可當他翻到了名單後半部分的時候,幾幅令他有些熟悉的面孔驟然映入眼簾。
“這是……索恩?還有——赫萊託?!”
沒錯,其中的兩人,赫然就是他在永霜尖塔的“熟人”。
巧合的是,兩人的畫像捱得很近。
因為赫萊託正好排在了學徒名單裡的最後一位,而索恩則在正式巫師名單裡的第一位。
索恩,修斯似乎並沒有正式見過,但是他在永霜尖塔的導師圖冊裡見過一兩眼。
畢竟,當初自己可是索恩的預定實驗物件之一,還是最重要的一個。
而赫萊託他自然是記得的,畢竟兩人也算是一起對抗過索恩。
只不過名單上顯示的並不是對方逃亡後用的假名,而是在永霜尖塔時的真名。
甚至金環冕章連其逃亡後的資訊都有,明確標註了赫萊託是刺客組織——“德魯尼黑契”的一員。
“看來瓦卡口中所說的那些湧入其中的組織,其中一個就是德魯尼黑契了。”
名單裡,在赫萊託那個位置的上方,便是一系列德魯尼黑契的成員。
其中有些人並沒有附上影象,比如德魯尼黑契的首領,有些人則是影象十分模糊。
而赫萊託估計因為曾是永霜尖塔的學生,所以影象很好記錄,是裡面最清晰的一個。
而索恩也是如此,畢竟他曾是永霜尖塔的巫師。
那次家族被滅的事情處理完後,他便繼續回學院任職,不過因為如今已偷偷進入瑪蘭瑟爾中心的原因,所以永霜尖塔已經將其除名……
此刻,修斯望著在名單裡緊挨著的兩人,心裡總感覺這幾年他們還發生了甚麼。
畢竟當初再次遇見赫萊託的時候,他便已經隱隱察覺到,對方身上似乎有些不對勁。
加上正式巫師的手段可不是那麼好擺脫的,因此修斯如今不得不懷疑索恩估計早就發現了赫萊託並沒有死去。
同時,想到自己與赫萊託的關係,修斯隱隱覺得對方估計會來找自己。
畢竟自己的資訊在永霜尖塔是有記錄的,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萬稜尖塔並不是甚麼難事。
想到這裡,修斯的眼神一沉,心裡不禁盤算了起來。
要是赫萊託來找自己,首先要預防他背後的組織,其次,如果他來找自己的事不算棘手,倒是可以參與一下。
但若是事情難辦,那他便只能暫且充當一回抓捕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