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霍特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張了張嘴,但是知道自己就是這麼想的,於是沒有反駁,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石頭。
修斯面色一冷,再度問道:
“為甚麼要找我,這個“靈魂低語”有說嗎?”
霍特點了點頭,連忙開口道:
“有!有一天它說“只有你才能完成那件事”。”
聞言,修斯的雙目微睜,他壓下心底的疑惑,追問道:
“‘那件事’是甚麼?”
“這……”
霍特先是一愣,隨後緩緩閉上雙眼,陷入了回憶。
“它沒有說清楚。”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
“我特意把它這幾年說的話都想了一遍,但關於你的,就只重複了這些話。”
“還有就是,為了完成那件事要我盡一切能力確保你的安全。”
“……”
修斯陷入了沉默,腦中也不禁回憶起自己是否與某些未知存在產生過甚麼聯絡。
可在進入巫師學院前,他都是呆在那座巫師城邦裡,就連覺醒了前世記憶後,似乎也僅有獲得圓環這一件不太尋常的事。
——對了,前世?圓環?!
修斯忽然抬頭,只見他手掌一握,精神力驟然探出,瞬間便將那塊石頭從霍特手中奪來。
霍特微微一愣,他剛想上前阻止,想了想卻又縮了回去。
“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修斯便推門離去。
出了門,他並沒有選擇待在這惡劣的天氣裡,而是將自己傳送到了瑪蘭瑟爾某個隱蔽的地方。
其實這裡就是曾經的達爾森林,只不過或許是生命力全部被抽空的原因,這麼多年過去,似乎並沒有巫師願意修復這裡。
這裡還是一片灰白,不少失去了生命力的樹木也早已化為碎屑。
修斯找了個位置,隨後一併掏出了石頭與兩枚圓環。
“嗡——!”
“叩叩叩——!!!”
果不其然,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兩枚緊扣在一起的圓環驟然顫動,就連上面的紋路也微微亮起,泛著銀色的微光。
而那塊名為“靈魂低語”的石頭,則如同之前被霍特喚醒那樣,表面開始緩緩泛起了微光。
“果然——!”
修斯喃喃道,眼裡閃過一絲探究的慾望。
要說他身上有發生甚麼不合常理的事,那估計就是融合了前世靈魂以及獲取這些圓環了。
再加上當初莫爾持有的那枚圓環似乎有與周圍圓環感應的能力。
因此修斯便猜測這枚石頭是否也是與圓環有一些聯絡,才會叫霍特來找自己。
因此他便索性試了一下,沒想到這石頭與圓環還真發生了某種反應。
同時,他也不相信自己當初真的會無緣無故的“復活”。
畢竟知道自己當初確實被毒死了,就是前世殘留的靈魂與自己融合才救了自己一命。
要知道再怎麼說他前世的靈魂也是應該存在藍星位面,絕不可能與奧倫位面的自己產生聯絡。
想必是某種強大“存在”,用了某些手段才將他前世的靈魂帶到了這裡,並與死去的自己融合。
而且也是在他“復活”後不久,他挑選的儲物袋才出現了那串符文,掉出了那枚圓環。
因此修斯不禁猜測,這些圓環、這枚石頭,以及自己靈魂融合的經歷,這三者之間或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想到這裡,他的指尖不禁摩挲起了“靈魂低語”光滑的表面,那微弱的微光像是在回應他的思緒,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但可惜的是,即使是這樣,他也還是從這石頭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異動。
並且,就在修斯思考著這三者的聯絡之時,那石頭竟如同耗盡了能量般開始逐漸暗淡。
“嗡——”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那石頭再度陷入了沉寂,而那兩枚圓環也驟然停止了顫動。
“……”
周圍再度陷入死寂,修斯靜靜的坐在地上,他望著手中的圓環與石頭出神,彷彿思緒已被它們牽引。
他能感覺到,剛剛那塊石頭似乎就是在告訴著他——它與圓環存在著聯絡,要想弄清楚這些,自己就必須前往遺棄之地找它。
“呼——”
思慮良久,修斯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隨即,他便站起身,將兩枚圓環再度收入了儲物袋裡。
至於這塊奇異的石頭,則依舊被他緊緊攥在手裡。
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既然一切都指向那塊荒蕪的遺棄之地,那他便沒有理由不去。
雖然他不知道在遺棄之地將要面對著甚麼,也不知道這石頭背後的存在對自己是好是壞。
但既然這些東西都與他有關,那便意味著他根本無法逃避。
更何況,他也從未想過逃避。至少,他要親自去探個究竟。
……
“噼嗞、啪啦——,噼嗞、啪啦——”
木屋內,霍特正百無聊賴地蹲在火堆前,火光在他的臉上跳動,不經意間映出了他的幾絲白髮。
“嘎吱——”
突然,前方的木門驟然開啟,霍特連忙站起身來,看向了前方。
只見修斯推門而入,他的身上幾乎沒沾到甚麼雪花,面色也依舊平靜。
“修斯——”
——嗖
霍特剛要說甚麼,一道黑影便突然飛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接,發現修斯丟來的,正是那塊屬於他的“靈魂低語”。
修斯沒有言語,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即低聲說道:
“我去——”
說完,他便在儲物袋裡翻找起了能保暖身體的魔藥。
雖然他答應了霍特的請求,但也並沒有給對方甚麼好臉色。
畢竟修身原本還以為霍特僅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結果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特意衝自己來的。
霍特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色。
他也沒在意修斯沒有領他的情(燉湯),而是眼神堅定道:
“你放心,要是情況對你不利,我會立即收手!”
修斯冷笑一聲,並沒有回應。
忽然,霍特想到了甚麼,隨即低聲道:
“對了!還有個忘記告訴你,其實這時候邀請你過來——也是它告訴我的。”
“之前你三等的時候,我就有邀請你的意思,結果下一刻它便在我腦海裡出聲阻止了。”
“直到我給你發資訊的那天,它才忽然告訴我,現在可以邀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