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剩下就是寶箱裡的東西了了”
休息了一會後,伊露雅便起身緩緩來到了高臺邊緣。
“我先給你演示一遍破鎖器的用法,然後你自己去挑選。”
說完,只見伊露雅身形輕盈一躍,便輕鬆跳下了高臺,而身旁的修斯也緊隨其後俯身落至地面。
兩人同時落地,在護罩的隔離下並未驚動半分塵埃。
“跟我來……”
落地後,伊露雅朝角落看了一眼,隨即對修斯招呼道。
兩人來到了宮殿角落,一個不大的寶箱前。
寶箱十分華麗,上面點綴著數顆閃亮的瑰麗寶石,可美中不足的是,其由五根粗大的符文鎖鏈牢牢束縛著。
鎖鏈上的符文閃爍,與其餘寶箱不同的是,符文閃爍的猩紅血光交織成了半透明的血色屏障,將寶箱與兩人牢牢隔絕。
“因為宮殿裡充滿了他血液所散發的血氣,所以除了中央最寶貴的那兩樣東西,其餘寶箱裡的束縛都沒有施加警戒巫術,直接破解不會被他發現。”
說著,伊露雅便掏出了那枚符文盤,朝著血色屏障微微一探。
“嗡嗡——嘭!”
下一刻,符文盤上的黃金符文驟然閃爍,而兩人面前的血色屏障也隨之劇烈晃動,轉瞬便裂開一道大口,露出了裡面的寶箱。
突然
——吼吼吼
“嗯……有聲?”
修斯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剛才靠近寶箱時,他耳中傳來了一陣清晰的嘶吼,那聲音並非幻聽,而是隱隱從束縛寶箱的鎖鏈裡傳來。
“惡靈的靈魂力——是維持這些鎖鏈的一部分能量。”
伊露雅顯然也聽到了嘶吼聲,於是淡淡的為修斯解答道。
同時,她伸手指了指鏈環:
“瓦勒留斯——就是這洞窟的主人,在鍛造這些鎖鏈時,會時不時往裡面注入已經沒有研究價值的惡靈。”
“這算是他的怪癖吧,反正在鍛造出來後,鎖鏈便蘊含了一部分惡靈的靈魂力。”
“因此,我便以驅除惡靈為方向,將滌靈術的巫術符文拆進了這幾枚有“注入”功能的符文陣,並將他們刻進了符文盤裡,從而製作出了所謂的破鎖器。”
正說著,伊露雅卻是突然微微探了口氣。
“可惜,或許這也是他將惡靈注入鎖鏈的原因,能把物質注入進這些鎖鏈的符文陣,我只搞到了三個。”
修斯恍然,隨即便把手中抬起的共鳴之杖微微放下。
而與此同時,伊露雅也已捏著符文盤,將其往面前的鎖鏈一送。
“嗡——!!”
下一刻,符文盤驟然迸射出乳白色聖光,它們如同受到了指引,紛紛湧入冰冷的鏈環裡,將整條鎖鏈映照得潔白晶瑩。
“鈴鈴鈴……!”
“呼嗚——吼吼吼!!!”
下一刻,鎖鏈開始劇烈顫動,熒綠色的惡靈能量也從鏈環表面冒出,抵抗著企圖洗滌自己的巫術。
“看好了,符文盤的凹槽處——這裡刻了“注射”功能的符文,要對準鎖鏈的符文。”
伊露雅頭也不回地說道,另一隻手已撫上第二根鎖鏈。
“……”
“嘭!”
不久,惡靈的嘶吼聲逐漸消失,惡靈的靈魂力也徹底被洗滌殆盡,鎖鏈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束縛效果。
而隨著鏈環上的猩紅符文徹底暗淡,伊露雅也將符文盤對準了下一條鎖鏈。
“每根鎖鏈靈魂力節點的位置不同,但都藏在符文周圍,你一個個試,啟用後的符文陣會自動將洗滌術注入其中。”
隨即,她便舉著符文盤,對著鎖鏈輕輕挪移,與一個個符文呼應。
旁邊,修斯凝神注視著伊露雅的動作,而隨著對方的不斷嘗試,不斷破解,五條鎖鏈上的符文也盡數暗淡。
“哐啷哐啷——”
隨著伊露雅輕輕一扯,五條鎖鏈齊齊脫落,露出了箱口裡的東西。
兩人低頭望去,只見寶箱裡正靜靜懸浮著一頂華麗的鮮紅王冠。
猩紅的冠體以不知名魔獸的骨骼鍛造而成,表面不僅熔鍊了漆黑的魔力紋路,冠尖還銘刻著暗金色的血族符文。
最令兩人注意的,便是那鑲嵌在冠身上的三顆鮮紅寶石。
每一顆寶石都足有鴿子蛋大小,中心隱約有黑霧流轉,像是有被封印的怨靈在其中掙扎,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見狀,伊露雅伸手扶起了王冠,在細細鑑賞了一番後,便側身給修斯讓開了位置:
“現在輪到你了,這裡可是有不少瓦勒留斯精心收藏的好東西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寶物,伊露雅的心情顯然十分不錯,她的目光掃過其餘大小不一的寶箱,眉梢微挑道:
“這裡面大多是血骨秘境裡超畸變體的晶核、巫術卷軸,還有些智慧種族的鍛造工藝,對你而言應該都有用。”
修斯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帶著伊露雅在宮殿裡逛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洞窟的主人不愧是位二級巫師,寶箱內的藏品修斯幾乎都叫不出名,認不出效果。
只有幾卷銘刻著二級巫術的卷軸,讓他勉強辨識得出。
所以他只能請教見多識廣的伊露雅,讓她暫時作為自己的鑑賞師。
當然,修斯自始至終都並未放下戒心,為防止被這位血族小姐坑害,他眼底始終流轉著那改良版的偵測謊言巫術。
自他踏出洞窟的那一刻起,這道隱匿的巫術便未曾消散,如同一雙警惕的眼睛,默默審視著伊露雅的每一句說辭。
不過可惜的是,這裡面的藏品大多是奇奇怪怪的東西,那些正式級的巫具也是各自種族體型特有的,身為人類的他佩戴不上。
就在修斯準備拿幾個二級巫術卷軸,等晉升正式巫師時用時,伊露雅似乎想到了甚麼,開口對修斯說道:
“你可以先考慮考慮,不過倒是有樣東西,我先給你看看。”
說著,她的臉龐忽然湊近,幾縷黑色的髮絲輕掃過修斯的肩頭,攜來一陣清新香氣。
“當然,我承認這東西對我有好處,但是對目前的你,以及之後的你——也絕對有好處。”
她的鼻尖幾乎要貼近修斯的臉頰,雪後松林的氣息再度探來,縈繞在修斯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