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很快過去,這期間,永霜尖塔並沒有發生甚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霜皮矮人和霜骨獸的襲擊愈發頻繁。
各種像補血劑、營養劑之類的戰用藥劑價格飛漲。
永霜尖塔正中心,聳立著學院最高的梅隆洛斯巫師塔,冰曜石砌成的塔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幽藍,像一柄插入學院的冰晶長矛。
但它的塔基並非直接落地,而是懸浮在由十二根冰晶鎖鏈牽引的浮空平臺上,鎖鏈末端拴著十二隻青銅獅鷲雕像。
這幾隻青銅獅鷲雕得栩栩如生,每根羽毛都跟單獨雕刻的一樣,它們的嘴部咬著冰晶鎖鏈,令巫師塔懸立於此。
這是永霜尖塔學院院長諾德·梅隆洛斯的巫師塔,此時,梅隆洛斯巫師塔外,一隻由冰元素構成的雪鷹在徘徊在塔頂周圍。
它雖然是元素生物,但卻擁有銳利的雙眼,它的雙眼時刻緊盯著塔頂彷彿會有黑環冕章的刺客進入巫師塔內行刺院長。
學院的一座巫師塔內,這座巫師塔的每一層都刻了空間符文,內部空間十分寬敞,鍊金室、圖書館等各種設施應有盡有。
而在這座塔的最高層,一位身穿白袍的巫師正透過雪鷹,窺視著梅隆洛斯巫師塔,而他就是永霜尖塔唯二的副院長“雪鬢咒師”——芬恩·卡萊布。
他身體周圍魔力氣息十分濃郁,就連雪白的長髮和鬍子都散發著冷氣,甚至塔內都在他的影響下結上一層白霜。
突然,他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巨大的眼球出現在眼前。
“芬恩,院長怎麼樣”眼球問道。
“還沒出來,但我已經把杜林克的訊息傳進去了”芬恩說道。
“該死,那個野蠻的霜皮矮人有苦怪”
說著,眼球向四周看了看,看見塔內的白霜,露出了肉眼可見的擔憂。
“你的傷勢還沒恢復?”眼球說道。
話音剛落。
芬恩結束了雪鷹的窺視,開始猛地咳嗽。
“咳咳!咳——”
隨著芬恩咳嗽,他四周從魔力也不穩定了起來,一些鮮血從他嘴裡吐了出來,落在地上結成了血紅色的冰晶。
“回頭讓賽拉菲娜再煉一瓶安魂滴液……”
“…我有個猜測…恐怕…是龍”芬恩淡淡說道。
眼球露出了肉眼可見的震驚……
……
黑市裡,修斯照樣頂著那鳥嘴醫生的面具售賣魔藥。
經過這段時間的販賣,他的名聲在黑市也是稍微流傳開了,大家都知道有位鳥嘴先生有著大量高質量的魔藥。
這半年他不僅煉製三種藥劑的成功率高了許多,甚至三種藥劑的極品級別也被修斯煉製了出來,還從賽拉菲娜那學了另一個低階魔藥——爆炎膏的配方。
隨著半年的魔藥售賣,修斯又陸續買了幾瓶銜尾蛇靈藥劑來輔助冥想,但輔助效果一次比一次低,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對銜尾蛇靈產生了極強的耐藥性。
耐藥性可不是單純對某一種魔藥的耐藥性,它會影響大量相關聯的精神力魔藥的效果。
不過修斯的冥想程序已經到了第10枚精神力符文。
修斯有預感,今天的應該就能完成第10枚精神力符文的冥想,達到二等巫師學徒。
其實,估計是修煉高等冥想法的緣故,修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已經達到了二等巫師學徒的標準。
……
在冰脊山脈的另一邊,是一望無際的洛倫多平原,這裡平靜祥和,分散著大大小小的國家,肥沃的土地和茂密的樹林滋養著這裡的居民。
但與平靜的洛倫多平原不同,與其只隔了一片大型森林的一座山脈始終陰雲密佈。
因為山脈時常傳來亡靈的嘶吼和惡靈的尖嘯,也因此人們稱其為——哭嘯山脈
哭嘯山脈上座落著一座學院,這裡的建築物大多由深灰色的黑曜石與白骨混合砌築,牆體上雕刻著扭曲的骸骨紋路,在昏暗光線下如同一座座墳墓。
幾座巫師塔聳立在山頂,最高的幾座塔甚至伸入雲端,塔頂墨綠的魔火彷彿一個永不熄滅的魔眼,將流動的光暈撒在灰色的烏雲中。
從雲端上看就能發現咳人的一幕:
整個雲層上到處飄散著靈魂體,各種種族的面孔都有,他們的目光呆滯,迷茫的徘徊在雲層上。
而其中也有許多進化成惡靈的靈魂,他們本來虛散的靈魂體變得更加凝實,眼神則由原本的呆滯變為了嗜血殘暴。
這片雲層便是學院幾位死靈巫師用來眷養亡魂的養殖場,高濃度的死靈能量將雲層染成了灰色,用來輻射死靈能量培養亡靈。
而這片詭異的雲層下便是死靈巫師的樂園--高等巫師學院靈樞工坊!
一座巫師塔的冥想室內,一位面容蒼白的巫師學徒正在這裡冥想。
冥想室牆壁地面上的符文緩緩發出光亮,吸引著魔力和死靈能量湧入冥想室,創造一個高濃度魔力的環境。
少年不要命的將周圍的死靈能量湧入自身,彷彿要將自己改造成一位巫妖。
冥想室外,一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死死盯著水晶球,水晶球正是少年吸取魔力的場景。
“快成了”老人喃喃道,他的聲音十分嘶啞,就像在粗糙的羊皮紙上磨擦,但與之相對的,卻是他身上濃郁的死靈魔力。
老巫師在嘴裡唸了個咒語,一個墨綠色的符文法陣出現在冥想室內,一個靈魂從符文法陣中出現,仔細看還能發現其身上的靈樞工坊院服。
學徒靈魂體茫然的看著四周,突然,一陣撕扯感傳來,來不及叫喊,靈魂體便被撕成碎末,四散的能量粒子向冥想室蔓延。
而在老巫師唸咒語時,他的嘴巴呈現不自然的褶皺,仔細看,似乎還能看到面板周圍不自然的介面。
而他的手中,一顆小石頭靜靜的躺在他那乾瘦的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