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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洪興當上揸fit人的都不是等閒之輩。
年輕時個個都是出了名的打手。
大宇也不例外。
他立即意識到自己被包圍了。
電光火石間,
大宇將蛋糕向後甩去,砸中一名馬仔。
隨即扔掉花束遮擋視線,趁機向街尾逃竄。
這突如其來的反擊讓馬仔們措手不及,
竟露出破綻讓大宇突圍。
還想跑?
肥威怒吼著從岔路衝出,攔住去路。
冚家鏟!去死吧!
面對衝來的大宇,肥威毫無懼色,
揮刀直劈而下。
大宇冷笑閃身,反手就要奪刀。
就在此時,
細龍突然現身,一記側踢正中大宇腰部!
劇痛襲來,
右腎彷彿失去知覺。
你們是誰?
大宇跪地捂腰,死死盯著二人。
當認出細龍時,他瞳孔驟縮。
你是靚仔浩的人?細龍?
細龍拍手輕笑:
沒想到宇哥記性這麼好。
大宇眼中燃起怒火:
靚仔浩竟為選票之事就要滅口?
這等小人配做洪興龍頭?
細龍譏諷道:
我大佬不配,難道你配?
你們這些蔣家走狗,早該清醒了!
大宇啞口無言,悔恨交加。
他原以為支援蔣天養能保住地位,
卻低估了江天浩的手段。
細龍揮手示意:
帶走,去海邊處理。
馬仔們迅速將大宇押上面包車。
夜色中,
車隊駛向荒涼的海岸線。
肥威從麵包車後廂搬出一個裝滿水泥的鐵桶。
龍哥,都備齊了。
細龍瞥了眼桶裡未乾的水泥漿,嘴角揚起弧度:阿宇,別怨我。
江湖規矩,站錯邊總要付出代價。
大宇扯出苦笑:我認栽。
等我沉海之後,觀塘區就歸你管了吧?
細龍彈了彈菸灰:有甚麼放不下的?
大宇喉結滾動幾下,最終只擠出句話:對我那幫兄弟好些。
成交。細龍爽快應道。
大宇突然想起甚麼,抬腕看錶——時針剛劃過午夜。
他在心裡對某個女孩說了句祝福,突然撐著膝蓋站起來:鬆綁。
兩名馬仔解開繩索後,大宇揉著手腕走向水泥桶,背影乾脆得讓細龍心頭一顫。
記得你答應的事。話音未落,他已利落地翻進桶裡。
肥威等人被這架勢震住,連封水泥蓋時手都在抖。
加速!細龍在快艇上厲喝。
漆黑海面傳來沉悶的聲,濺起的浪花打溼所有人褲腳。
直到漣漪散盡,細龍才擺手返航。
同一時刻,別墅區的女孩推開空蕩蕩的臥室門,手機螢幕亮著23個未接來電。
路邊停著一輛大宇的車,地上散落著鮮花和蛋糕殘骸。
大宇的女友捂住嘴,瞬間崩潰痛哭。
……
第二天清晨。
江天浩神清氣爽地醒來,吃過簡單的早餐後,徑直前往旺角的洪義集團新總部。
這棟嶄新的大樓剛竣工不久,原主人因資金問題急於脫手,內部九成新的精裝幾乎無需改動。江天浩只需安排人打掃衛生、更換傢俱,便能直接入駐。
踏入大廳時,負責監督佈置的小弟立刻迎上來:“大佬!您來了!”
“進度如何?”江天浩環視四周問道。
“基本完工,隨時可以入駐!”小弟滿臉堆笑。
江天浩瞥了眼腕錶上的黃曆:“後天正式啟用。另外,找人做塊鎏金招牌——洪義集團,掛在大樓外立面。”
“明白!我這就去辦!”小弟快步離開。
巡視完各樓層,江天浩走進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剛在真皮座椅上坐下,敲門聲突然響起。
“效率這麼高?”他挑眉道,“進來。”
推門而入的竟是細龍。
“大佬,大宇的事解決了。”細龍反鎖房門彙報道。
“詳細說說。”江天浩饒有興致地支起下巴。聽完整個行動過程,他輕嘆道:“倒是個人才,可惜選錯了路。”
細龍識趣地保持沉默。江天浩擺擺手轉移話題,這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細龍上前開門,只見九紋龍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外。
“你的腿……”江天浩盯著他健步如飛的樣子,想起黑玉斷續膏的療效說明,“提前一天痊癒了?”
九紋龍撓頭笑道:“還差最後一點恢復,但行動完全沒問題。特地來謝大佬救命之恩!”
江天浩用精神力掃過他腿部,原先骨裂的痕跡果然已消失無蹤。
筋膜的傷勢已無大礙,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不必言謝。
往後盡心為我效力便是!
九紋龍擺了擺手,突然雙膝跪地,鄭重道:大佬醫好我的腿,恩同再造。
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江天浩會心一笑,伸手將他扶起:洪興不興這套規矩。
你的心意我領了,好好做事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九紋龍用力點頭:大佬放心,明日我就去解決西環無良!
當初招攬九紋龍時,江天浩曾許諾讓他接管西環。原計劃是由自己出手,如今見九紋龍主動請纓,江天浩欣然應允。
好!我信你!
不過腿傷未愈前不可輕舉妄動,否則...江天浩笑著比劃了個打斷的手勢,我可要再幫你正骨一次。
九紋龍摸著腦袋訕笑:大佬饒了我吧,那滋味嘗一次就夠了。想起治療時的劇痛,至今仍覺滿嘴毛巾味。
區區無良不足為懼,早年混江湖時他就不是我對手。九紋龍信心十足。作為昔年頂尖雙花紅棍,如今雖年長卻更善謀略。
洪義大樓後天啟用,屆時要在會議上介紹新揸fit人。江天浩意味深長道,時間緊迫啊。
眼下四個反對派中,觀塘大宇、屯門恐龍已除,九龍城伊健正在行動,唯剩西環待收網。待大局既定,便是劍指東星之時。
定不負所托!九紋龍鬥志昂揚。
江天浩拍拍他肩膀:放手去做,我等你捷報。
三人分頭行動:江天浩回銅鑼灣處理賬務交接,細龍前往觀塘籌備接管事宜,九紋龍則獨自潛入西環。
西環某出租屋內,九紋龍透過窗戶凝視著對面霓虹閃爍的無良酒吧。
九紋龍嚼著麵包,舉著望遠鏡觀察街對面的動靜。
他尚未正式復出江湖,身邊自然沒有小弟跟隨。況且,他昔日的手下如今隸屬其他社團,並未轉投洪興,眼下也幫不上忙。
不過,對付無良這種角色,九紋龍壓根沒放在眼裡。他自信憑自己的本事,取無良性命易如反掌。
觀察片刻後,他在本子上記下無良進入酒吧的時間,隨後坐回窗邊的椅子,慢悠悠地喝著酒,剝著花生。
今天他不打算動手,計劃明晚再行動。
按照江天浩的說法,他的腿傷過了今晚才能完全康復。雖然現在行動無礙,但若真打起來,或是被無良的小弟圍堵,這條腿的靈活性至關重要。
穩妥起見,他決定再多觀察一天。反正後天才是洪興大會,只要明晚解決無良,一切就來得及。
九紋龍心裡清楚,細龍和灰狗都已經幹掉了各自要取代的揸fit人,現在就差他了。
他在窗邊坐了四個小時,終於看到無良從酒吧出來。記下時間後,他皺了皺眉。
無良這 無論去哪,身邊總跟著五六個小弟,極少單獨行動。想找個合適的下手機會,並不容易。
“先躺下再想吧。”
這些年蹲監獄的經歷讓九紋龍變得佛系不少。他躺到床上,開始琢磨對策。
無良的行蹤很簡單,基本就在自家場子裡轉悠,很少去別處。畢竟西環還沒發展起來,娛樂場所不多,最熱鬧的就是社團控制的地盤——無非是黃賭毒那些勾當。
作為洪興西環揸fit人,無良自然不會去其他小社團的地盤玩,那太掉價。
想到這裡,九紋龍忽然靈光一閃。
他想起十年前,無良似乎有個特別喜歡的女人,叫甚麼來著?
時間太久,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算了,明天去問康哥。”
他懶得再費腦筋,拉過被子矇頭就睡。
睡夢中,他腿上的黑玉斷續膏藥力徹底滲透,傷勢完全癒合。
第二天一早,九紋龍醒來時,只覺得渾身舒暢,彷彿脫胎換骨。
他活動了一下傷腿,不僅痊癒,甚至比從前更加靈活有力,整個人煥然一新。
“大佬的藥,果然厲害!”
他驚歎一聲,在房間裡蹦跳兩下,腿腳輕盈得像個十八歲的少年。
九紋龍內心充滿喜悅。
回九龍冰室!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快步向冰室方向奔去。
此刻他只想儘快見到兒子,讓小傢伙知道父親不再是那個行動不便的人。
九龍冰室門前。
九紋龍駐足仰望招牌,嘴角含笑推門而入。
阿龍?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康哥見到他突然出現,滿臉詫異。
急忙拉住他低聲道:該不會是被洪興趕出來了吧?
那群 這麼不識抬舉?
康哥,你想多了。
九紋龍失笑搖頭:我就是回來看小龍的,他人呢?
喏,還在賴床呢!
我叫了好幾遍,準備的餐蛋面都要涼了。
九紋龍目光轉向曾經的臥室。
潘兆龍,起床了!
他笑著走近,伸手輕捏兒子的小臉。
小龍迷迷糊糊地嘟囔:康叔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看清楚,是你老爸!
小龍這才睜眼,驚喜道:老爸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