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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猜Fing的魔鬼訓練下,如今的灰狗早已脫胎換骨。
實力直逼原著中戰平太子的水準——
妥妥的T2巔峰,專精刺殺之道的狠角色!
灰狗若真動起手來,完全能與大社團的雙花紅棍或五虎平分秋色。
因此。
區區一個紅棍生藩,絕非他的對手。
生藩眼角抽動。
在他眼裡,這個黝黑的小個子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先前猝不及防差點吃虧。
如今有了防備,豈會再讓他得逞?
想到此處。
生藩冷笑一聲,攥緊拳頭迎向灰狗。
灰狗身形如電,眨眼已逼至生藩面前。
生藩雖驚不亂,左手成爪直取灰狗咽喉。
右拳暗蓄勁力,伺機而動。
灰狗腰身詭異一扭,輕巧避開生藩的擒拿。
生藩左手抓空,心頭驟震。
電光石火間。
灰狗已閃至生藩側翼。
一記重拳直轟腎臟要害。
生藩駭然變色。
這黑小子竟如此狠辣。
若被這拳擊中要害,即便事後宰了灰狗也於事無補。
生死關頭,生藩潛能爆發。
硬生生擰轉腰腹,用肚皮接下了這記重擊。
呃...噗!
生藩萬萬沒料到。
灰狗拳勁竟沉猛如斯!
這般力道連他這個紅棍都自愧不如。
鐵拳轟在腹部的剎那。
五臟六腑彷彿被絞肉機碾過,生藩蜷成蝦米癱倒在地。
灰狗咧嘴露出森白牙齒。
睥睨著痙攣的生藩:就憑你也配跟我叫板?
今日先送你們兄弟上路,再找恐龍算總賬!
生藩在血泊中抽搐。
聽見恐龍名號,冷汗混著血水浸透衣背。
分不清是劇痛還是恐懼所致。
望著黑影逼近。
他仍掙扎求饒:大佬...饒命!
從今往後您就是規矩...
灰狗蹲下身拍拍他腫脹的面頰:看來你還是不明白。
你的命,就是我的投名狀。
說話間已將生藩與梁家滿背對背捆牢。
確認繩結萬無一失後。
轉身拖出準備好的銅爐與煤氣罐。
說過請你食打邊爐。
我灰狗吐口唾沫都是釘!
藍色火苗竄起的瞬間。
牛肉丸在沸水中沉沉浮浮。
灰狗夾起顫巍巍的肥牛:趁肉還沒老...
有甚麼遺言儘管問。
生藩盯著翻滾的紅油:你...究竟是誰的人?
問得妙。
灰狗蘸著沙茶醬慢條斯理咀嚼。
待喉結滾動吞嚥完畢。
才斜眼瞥向兩具。
梁家滿的褲襠早已溼透。
“我老大是洪興坐館江天浩。”
“聽懂了嗎?”
生藩得知灰狗的身份,面色驟變。
“你是靚仔浩的馬仔?”
“莫非,靚仔浩要動屯門的地盤?”
身為恐龍的頭馬,生藩略知當日選坐館的內情。
屯門這邊,向來對洪興坐館多有防備。
此刻撞見灰狗,生藩頓感不妙。
“正是!”
灰狗咧嘴一笑:“大佬發話,這屯門扛把子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現在總該明白,為何要送你倆上路了吧?”
生藩聞言暴怒!
他本就是火爆性子,行事衝動。
聽說灰狗要拿他們兄弟開刀,當即破口大罵!
“冚家鏟!”
“為了上位就要兄弟的命!”
“洪興的規矩都餵狗了?”
“你 !”
灰狗嗤之以鼻:“規矩?”
“我大佬就是洪興的天,規矩算個屁!”
“恐龍敢跟坐館叫板,這位置他還坐得穩嗎?”
“等我先料理你這頭馬,再送他下去陪你!”
灰狗冰冷的語氣讓生藩冷靜下來。
生死握在別人手裡,
再逞強只會死得更快。
一時間,
生藩和梁家滿都沉默了。
灰狗懶得搭理他們,
自顧自涮著火鍋,夾起顆手打牛丸。
吃得津津有味。
從小跟野狗搶食的經歷,
讓他對美食格外執著。
剛才收拾生藩耽誤了飯點,
現在天塌下來也得先填飽肚子。
過了許久,
梁家滿低聲下氣道:“灰狗哥......”
“嗯?”
灰狗停下筷子,看向這個一直沒吭聲的傢伙。
“灰狗哥,放我們一馬吧!”
“我們兄弟幫你對付恐龍!”
“以後跟你混,下面的兄弟也不會不服!”
灰狗嚼著肉片,冷笑道:
“梁家滿,少跟我耍花樣。”
“就算幹掉恐龍,放了你們,”
“屯門的小弟能服我?”
“到時候就算當上扛把子,還不是被你倆架空了?”
他又下了盤肥牛,笑道:“還有遺言嗎?”
“這是最後一盤肉了。”
“吃完就送你們走。”
沸騰的鍋底咕嘟作響,
彷彿催命的喪鐘。
兩兄弟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等死的過程,
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絕望。
梁家滿突然發狂般吼道:“灰狗!你要動恐龍,殺生藩就夠了!”
“關我甚麼事?”
“我就是個小嘍囉,你放了我吧!”
“丟雷老母!”
生藩聽到兄弟這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居然讓我去死?!”
梁家滿嗤笑一聲:罩我?這些年你罩過我甚麼?
社團的錢你全吞了,還說甚麼學生仔用不上錢!
生藩臉色鐵青:冚家鏟!敢質疑大佬?我們可是親兄弟!
我呸!梁家滿啐道,專坑自家兄弟的錢去缽蘭街嫖娼,當我不知道?
灰狗涮著羊肉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把整鍋肉掃了個精光。碗筷碰撞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食飽了。灰狗抹抹嘴,給你們兩分鐘留遺言。
生藩慌忙求饒:放過我!錢都給你,我馬上滾出 !
梁家滿也連聲附和:是啊灰狗哥,饒我們一命...
灰狗失望地搖頭,重新用臭襪子堵住他們的嘴。
既然沒話說,那就上路吧。他擰開煤氣閥,嗤嗤的漏氣聲中繼續說道:這火鍋正好給你們當祭品,黃泉路上慢慢享用。
看著兩人驚恐瞪大的眼睛,灰狗關燈退出了小屋。估算好時間後,他將生藩的打火機點燃拋進視窗。
轟隆巨響震徹夜空,沖天火光將小鎮照得通明。躲在牆後的灰狗被氣浪掀得滿臉塵土。
丟!煤氣 這麼猛?他拍打著身上的灰燼嘀咕道。
灰狗驚魂未定地靠在牆後,暗自慶幸自己躲得夠遠。
他緩緩起身,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整個院子被炸得面目全非,小樓只剩半邊搖搖欲墜的殘骸。屋內,生藩和梁家滿早已化作焦炭,只剩下一桌打邊爐的狼藉餐具。
灰狗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確認兩人徹底斷氣後,迅速撤離現場。這麼大的動靜必然驚動全村,很快就會有村民和差佬趕來。儘管他精心佈置成煤氣 的假象,連打火機都是從生藩身上摸來的,但若被人發現他出現在現場,難免節外生枝。
他當機立斷,直奔銅鑼灣。
同一時刻,旺角的浩華公寓內。
江天浩猛然從睡夢中驚醒,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他看了眼時鐘,凌晨三點。
奇怪,身體明明經過強化,怎麼會無緣無故醒來?他皺眉檢查一番,確認無恙後,手機驟然響起。
大佬,出大事了!細龍急促的聲音傳來,江湖上炸開鍋了,您快回酒吧!
江天浩沉聲道:等著,馬上到。
他披上隱形斗篷,跨上光輪2000疾馳至大富浩酒吧。推開書房門時,猜fing和灰狗正沉默不語,細龍滿臉凝重。
說吧,甚麼情況?江天浩目光如炬。
細龍壓低聲音:猜fing幹掉了司徒浩南,現在東星揚言要開戰!
駱駝那老東西敢和洪興叫板?江天浩嗤笑一聲,轉頭讚賞地看向猜fing:做得好!東星五虎折了最猛的擒龍虎,今後江湖上該給你起個響亮名號了。
猜fing見江天浩神色如常,頓時鬆了口氣。
他咧嘴笑道:大佬,我哪想過甚麼綽號啊?
江天浩微微頷首:東星有五虎將,咱們洪興也該有個響亮的名頭。
這事你們先琢磨著,改日再議。
明白!
猜fing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若能定下個威風的名號,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可就水漲船高了。
江天浩轉向灰狗。
灰狗搓著手笑道:大佬,生藩和梁家滿我都料理乾淨了。
這下嫂子再也不用受那梁家滿的氣了!
江天浩挑了挑眉。
沒想到灰狗動作這麼利索。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說說看,怎麼做的?
灰狗眉飛色舞地講述起來。
從盯梢梁家滿,到設計引出生藩,再到最後的收尾工作。
大佬您放心,這次做得天衣無縫。
就算條子來查,也只會認定是煤氣洩漏的意外。
江天浩讚許地豎起大拇指:灰狗,長進了啊!
現在都學會動腦子了。
屯門交給你,我放心。
書房裡笑聲不斷。
龍頭與三位堂主其樂融融,氣氛格外融洽。
江天浩心中感慨萬千。
昔日的小弟們如今個個都能獨當一面。
猜fing成功挑起東星怒火,為日後兩大社團的衝突埋下伏筆。
雖然全面開戰並非上策,但兵不血刃吞併東星還需從長計議。
至於灰狗處理生藩的手段,讓他對屯門之事徹底放心。
相信以灰狗現在的頭腦,解決恐龍也不在話下。
作為龍頭,有些事不必過問太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