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改主意了!就算你交了保護費,今天也要狠狠教訓你一頓!”
說完,飛鷹一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小弟們獰笑著朝工廠大門逼近。
江天浩冷哼一聲,正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和兩輛 卡車停在路邊。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只見吉普車上走下一名 ,肩章顯示他是一名上校。
上校掃了一眼聚集在工廠門口的兩百多名混混,眉頭緊鎖。
隨後,五十名 迅速從卡車上跳下,目光銳利地盯著飛鷹幫眾人。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你們是甚麼人?”上校冷冷問道。
飛鷹一時語塞,沒敢回應。
江天浩上前一步,開口道:“您就是王上校吧?”
“張昭忠參謀昨天向我提起過您。”
王上校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江天浩面前:“你就是江先生?”
“正是。”江天浩微笑點頭。
王上校熱情地與江天浩握手,問道:“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王上校,你們來得正好。”江天浩指了指飛鷹幫的人,“他們是來收保護費的。”
王上校聞言大怒:“簡直無法無天!”
“小張,帶人把他們全給我綁了!”
“是!”
命令一下,五十名 如猛虎般衝向飛鷹幫。
儘管飛鷹幫人數佔優,但面對訓練有素的 ,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不到十分鐘,飛鷹幫的人便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而 無一受傷。
王上校看向江天浩,略帶得意地問:“怎麼樣?我這批人的身手還行吧?”
江天浩大笑:“太行了!有他們在,工廠的安全絕對沒問題!”
正說著,葉菲聯絡的警察也趕到了現場。
聯手,將飛鷹幫的人全部押上卡車帶走。
領頭的警官快步走到葉菲身旁低語幾句,隨後押著那群 者離開了現場。
江天浩領著五十名 走進寬敞的廠房,站定後朗聲道:從今天起,各位就是洪義波鞋廠的正式員工!現在我來宣佈薪資待遇。
空蕩的廠房內,五十雙眼睛齊刷刷聚焦在江天浩身上。王上校同樣專注聆聽——正是因張昭忠極力推薦這裡優厚的待遇,他才帶著這批退伍精銳前來應聘保安。
江天浩環視這群正值壯年的 ,眼中閃過欣喜。雖然他們平均年齡三十出頭,體能稍遜巔峰時期,但比起普通青壯年仍強出數倍。能一次性招攬五十名這樣的精兵強將,簡直是撿到寶了!
安保隊基礎月薪一千五百元!
話音剛落,原本肅靜的隊伍頓時 動起來。
多少?我沒聽錯吧?
在這個普通月薪僅五六百元的年代,這份薪資堪比頂尖外企水準。
沒錯,這還只是底薪!江天浩提高聲調,每月另有住房、餐費、交通等補貼,合計不低於三百元。
王上校聞言眼眶發熱,為老部下們感到欣慰。
江老闆,算下來每月能拿一千八?有個老兵忍不住確認。
不止!江天浩豎起三根手指,廠裡還給大家交養老保險,年底發三個月工資起步的年終獎!
整個廠房瞬間鴉雀無聲。這份待遇遠超國企鐵飯碗——在這裡幹一年,抵得上在國企奮鬥五六年!
江老闆,先前開口的老兵追問道,待遇這麼好,咱們具體要負責哪些工作?
首要任務當然是守護廠區安全,就像剛才驅趕那些收保護費的。江天浩笑道,其次要嚴格把守廠區各出入口...
“咱們波鞋廠生產的鞋子,可都是要出口賺外匯的!”
“每雙鞋都值不少錢。”
“讓你們守好大門,一是防外賊。”
“二是防止內部有人手腳不乾淨。”
江天浩清楚,即便廠裡待遇優厚。
但難免會有工人偷偷拿鞋自用或倒賣。
這年頭國營廠都這樣。
就像肉聯廠工人從不缺香腸。
這種事必須嚴防死守!
“江總您放心!”
“我們保證連根針都不會讓人順走!”
最活躍的退伍兵拍著胸脯喊道。
江天浩笑著招手:“你叫甚麼?”
“報告老闆,我叫王大勇!”
“好!大勇你來當保安隊長。”
“工資給你往上調一檔。”
王大勇喜形於色:“謝謝江總!我一定把廠子守得鐵桶似的!”
其他人對這個安排心服口服。
畢竟王大勇是他們老排長。
帶兵確實有一套。
見大家都滿意待遇,江天浩吩咐渣皮:
“去叫法務過來。”
“今天就給兄弟們辦入職手續!”
渣皮麻溜應道:“馬上安排!”
看著渣皮跑開,江天浩走向王上校。
“辛苦王上校專程跑這趟。”
王上校連連擺手:“該我謝你才對!”
“你這待遇比寫字樓白領還強,這幫老弟兄算是掉進福窩了!”
江天浩笑道:“是我賺到了。”
“您這些老兵個個身懷絕技,我都覺得給少了。”
王上校開懷大笑,拉著江天浩去看簽約。
等所有手續辦完,送走王上校後。
全程旁觀的葉菲滿眼欽佩。
更確信自己跟對了人。
“浩哥,這麼多人今晚住哪兒?”
江天浩這才想起這茬。
轉頭問王大勇:“你們現在有落腳處嗎?”
王大勇撓頭:“剛退伍...還沒顧上找房。”
江天浩犯了難。
廠區空地雖多,但宿舍樓還沒蓋。
總不能讓大夥兒睡 吧?
這時葉菲笑吟吟開口:
“浩哥,這事交給我。”
“我家老廠區有現成宿舍,住幾百人綽綽有餘。”
“現在有空房間,免費讓你住都沒問題!”
“不用不用!”
江天浩連忙擺手,“該付的錢一分都不能少,阿菲,你知道我不差這點。”
葉菲抿嘴一笑。
安頓好江天浩和退伍兵們後,夜色漸深。
晨光微露時,隔壁傳來敲門聲。
“浩哥,倪老和胡煒武的火車到站了。”葉菲推門提醒道。
江天浩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好,等我五分鐘。”
站臺上人流如織,葉菲踮腳張望著時刻表。
“在那兒!”她突然揮手高喊。
兩名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聞聲望來。
葉菲小跑著接過行李介紹道:“這位是倪光楠教授,這位是胡煒武工程師。”
“久仰大名!”江天浩熱情握住倪老佈滿老繭的手,“胡工舟車勞頓辛苦了。”
倪老打量著眼前西裝筆挺的年輕人,眉頭微蹙:“葉丫頭說的江總就是你?”
“科研創新不分年齡。”江天浩笑著拉開車門,“咱們先去廠裡看看?”
當眾人走進空曠的廠房,倪老突然駐足:“江總,恕我直言——”
他敲了敲生鏽的裝置外殼,“靠這些老古董,恐怕連基礎研發都難以開展。”
葉菲的晶片廠裡,裝置已經落後了兩代。
江天浩對這一點心知肚明。他收購這家工廠,一是想賣葉家一個人情,二是看中了這裡的熟練工人團隊。即便擁有先進的光刻機,沒有經驗豐富的操作人員也難以順利投產。
葉菲略顯窘迫地拭去額角的汗珠:倪老,廠裡的裝置確實陳舊了些。
倪老不必擔心裝置問題。江天浩胸有成竹地說,您還記得我給您看過的那枚晶片嗎?
倪光楠猛然想起那枚130奈米的晶片樣品,難以置信地問道:難道...那枚晶片是你生產的?他原以為那是國外流出的最新產品,從未想過會出自江天浩之手。
正是。江天浩平靜地點頭,我已經掌握了一臺130奈米光刻機。收購葉菲的工廠,就是為了儘快實現量產。
甚麼?!倪光楠和胡煒武同時驚呼。雖然他們隱約有過這種猜測,但得到證實後仍感到震驚。
如果二位不信,明天光刻機運到後,我們可以當場試產一批。
倪光楠凝視著江天浩,終於相信他所言非虛——沒人會編造如此容易被拆穿的謊言。
那就等明天再看吧。倪老謹慎地回應。以他的身份地位,從不輕易表態。
安頓好兩位專家後,葉菲歉意地說:浩哥,倪老性格就是這樣...
無妨。江天浩拍拍她的肩膀,正是這樣的實幹家才值得敬重。等明天裝置到位,倪老自然會改變看法。
當晚,江天浩獨自來到渣皮安排的倉庫。這個空間寬敞的新倉庫讓他相當滿意。確認四下無人後,他取出工業熔爐,用放大燈將其恢復原尺寸。
伴隨著轟鳴聲,工業熔爐開始運轉。半小時後,兩臺嶄新的130奈米光刻機順利出爐。江天浩仔細驗收後,又著手生產波鞋廠的全自動生產線。
三個小時後,生產線終於完成。江天浩抹去汗水,收起工業熔爐。這些裝置暫時留在倉庫,等待次日由渣皮安排運輸。
江天浩確認一切準備妥當後,立即趕往晶片廠。
趁著夜色掩護,他將藍銀戒中的三臺光刻機全部安置在廠房內。
鎖好廠房大門,江天浩返回酒店休息。
次日清晨。
倪光楠便來到江天浩的總統套房敲門……
倪光楠一生致力於科研事業,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其中。
包括犧牲睡眠時間。
因此,天剛亮他就起床,依次叫醒了胡煒武和葉菲。
最後才喚醒江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