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fing帶著一百二十名手下離開。
“細龍,黑鬼交給你了,這傢伙心狠手辣,小心點。”
“嘿嘿,大佬放心,我細龍也不是吃素的。”
江天浩點點頭,讓他帶走了八十人。
“灰狗,國華就交給你了。”
“你傷剛好,別太拼,多帶些兄弟。”
“明白!”
灰狗領命,帶走了百名手下。
最後輪到渣皮。
江天浩看了他一眼,見他毫無懼色,滿意道:“渣皮,你跟我最久。”
“倪家四大天王裡,文拯實力最弱,你帶八十個兄弟,能搞定嗎?”
渣皮拍著胸脯道:“大佬放心,我一定砍翻文拯!”
“好!”
“出發!”
江天浩一聲令下,眾人正要行動。
這時,渣皮接到一個電話,急忙湊到江天浩耳邊:“大佬,剛收到訊息,倪永孝今晚要和毒販交易。”
“地點呢?”
“暫時不清楚。”
渣皮有些尷尬地回答。
“沒關係,按原計劃行動。”
“你們的任務就是拿下倪家的場子。”
“至於倪永孝,交給我!”
江天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明白,大佬!”
四大天王迅速帶人離開。
很快,彌敦道上只剩下江天浩一人。
他點燃一支菸,沉思片刻。
倪永孝與毒販交易的訊息,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片刻後,江天浩恍然大悟。
“倪永孝,想躲進警署?”
“做夢!”
“我江天浩說要你今晚死,你就活不到天亮!”
江天浩對眼前的情形並不陌生。
“今晚你野心不小啊!連我都想利用?”
他清楚,倪永孝若單純針對他,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顯然,對方另有圖謀。
“莫非……他今晚就要對倪坤下手?”
念頭一閃,江天浩瞬間理清了思路。
“既然如此……不如順水推舟!”
他眼中精光一閃,迅速撥通了埋伏在倪家別墅外的手下電話。
“喂?老大?”
“是我,你們還在倪家附近?”
“是啊,可倪永孝一直沒露面!”
手下語氣透著煩躁,守了半天毫無收穫。
“不用等了,他不會回去了。”
“立刻帶人去西九龍警署蹲守,只要見到倪永孝,不管他跟誰在一起,直接動手!”
江天浩冷聲下令。
“明白!老大!”
手下毫不遲疑地應下。
這二十多人全是江天浩從北角帶來的心腹,忠心耿耿。
別說在警署外動手,就算衝進去他們也敢。
安排妥當後,江天浩獨自展開行動。
另一邊。
猜Fing率領一百二十名小弟抵達甘地的舞廳。
舞廳內早已聚集了大批人馬,嚴陣以待。
甘地叼著雪茄,晃著紅酒杯悠然走出,一見猜Fing便目露兇光。
“猜Fing!你個 還敢來找死?”
上次銅鑼灣一戰,他的手下全折在猜Fing手裡,顏面盡失。
此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今晚他在舞廳埋伏了三百刀手,誓要一雪前恥。
猜Fing咧嘴一笑。
“甘地,上次算你走運,江先生饒你一命!”
“今晚你可沒這運氣了!”
他囂張地比了個割喉手勢,揮手帶人逼近。
“少裝模作樣!”
“你就帶這點人,拿甚麼跟我鬥?”
甘地不屑冷哼,一揮手召出埋伏的小弟。
既然人數佔優,他自然選擇在自家地盤正面交鋒。
猜Fing握緊 緩步前行。
面對三百人,他毫無懼色。
對方拿的只是普通 ,而他們人手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器。
初見這批刀時,猜Fing震驚不已——從未見過如此鋒利的武器。
更絕的是,這些刀被特意打造成社團常用的款式,極具迷惑性。
身後一百二十名小弟同樣獰笑著逼近,眼中盡是嗜血的興奮。
甘地見洪興眾人毫無懼色,心中驚疑。
“洪興的人莫非都不怕死?”
他狠咬後槽牙,仰脖灌下半瓶威士忌,酒瓶砸向水泥地。
“砰!”
玻璃碴迸濺如雨。
“斬一個洪興仔,賞兩萬港紙!”
“多謝大佬!”
馬仔們眼冒紅光,對面百餘人頭在他們眼中已化作鈔票山。有人急得直跺腳,生怕搶不到斬人機會。
猜fing甩開西裝露出滿背關公,反手抽出九環鬼頭刀:“同我殺穿倪家!”
刀光乍起似銀蟒出洞,三個撲來的馬仔還沒看清招式,手中 便連刃帶柄斷成兩截。有個倒黴蛋收手不及,四根手指齊刷刷飛上半空。
“退後!他柄刀有古怪!”
甘地邊吼邊退,卻見猜fing已帶人殺入陣中。三百倪家馬仔剛接戰便倒下一片,斷刃殘肢混著血霧漫天飛灑。有個四九仔舉刀格擋,連人帶鋼盔被劈成兩半。
“走啊!洪興班人拎嘅系 !”
潰逃聲未落,猜fing已躍至甘地身前。鬼頭刀凌空畫弧,甘地那顆梳著油頭的腦袋旋轉著飛向霓虹招牌。
“倪家散水啦!”
剩下馬仔見大佬頭顱滾落腳邊,頓時作鳥獸散。有小弟剛要追擊,猜fing抹去臉上血沫:“執好陀地,我去撐大佬!”
同一時刻,尖沙咀三處戰場皆上演相似戲碼。國華、黑鬼、文拯接連倒在血泊中,四大天王地盤盡數易主。
天文臺道旁,倪永孝的平治車頂積了層薄灰。他第三次看錶時,大哥大里傳來串忙音。
四周空蕩蕩的,只有倪永孝和兩名手下。
突然,刺眼的車燈掃過,兩個外國人從車上走下來。
貨帶了嗎?倪永孝眯著眼問道。
錢呢?對方反問。
倪永孝微微一笑:錢一分不少。
雙方交換了手提箱,交易順利完成。
就在兩個外國人準備離開時,埋伏在暗處的O記警員突然衝出!
不許動!手放車上!
黃志誠帶隊迅速控制現場,一把將倪永孝銬住。
黃sir,這麼晚還加班?倪永孝從容笑道。
少裝糊塗!貨在哪?
甚麼貨?這是我的私人物品,建議你別開啟。
回警署由不得你!
與此同時——
江天浩獨自駕車抵達西九龍警署外,與手下匯合。
老大,倪永孝還沒到。
快了。江天浩話音剛落,遠處車燈亮起。
行動!
小弟們掏出衝鋒槍,對著車隊瘋狂掃射。
江天浩趁機戴上易容面具,化作陌生面孔,鬼魅般繞到車隊後方。
混亂中,倪永孝打倒看守警察,抱著箱子逃竄。
黃志誠緊追不捨,兩人一前一後衝向江天浩所在位置。
你是誰?倪永孝警惕地盯著眼前陌生人。
來取你命的人。
江天浩不再廢話,身形一閃——
剎那間,江天浩如鬼魅般閃至倪永孝身後,手中利刃寒光乍現,精準劃過對方咽喉。
嗤——
黃志誠趕到現場時,只看見倪永孝癱倒在血泊中。他瞳孔驟縮,厲聲喝問:你究竟是誰?
江天浩嘴角微揚,沉默著提起染血的皮箱,順手抄起地上泛著藍光的奇異光球,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僻靜巷角,江天浩掀開皮箱的瞬間眼神驟冷。倪永孝,這就是你的 鐧?箱內靜靜躺著一卷錄音帶與鼓鼓的檔案袋。
檔案袋裡赫然是記錄他犯罪證據的照片集。連頌猜那單都拍到了?江天浩摩挲著照片,對那個外籍偵探的本事暗自心驚。若非他早有防備,這些足以讓O記給他定罪的鐵證就會落入警方之手。
照片裡不僅有他模糊的身影,更清晰地捕捉到猜fing刺殺巴閉的瞬間。若被黃志誠掌握這些,至少能坐實他教唆 的罪名。
想借刀 ?江天浩冷笑。他終於明白倪永孝為何如此輕易伏誅——對方早佈下這招後手。隨著打火機竄起的火苗,所有證據化作灰燼。
尖沙咀倪氏財務公司內,瀰漫著血腥味。猜fing等人雖渾身浴血卻精神抖擻。大佬放心,都是敵人的血!渣皮咧嘴笑道。
甘地那邊解決了?江天浩環視眾人。猜fing立即彙報:他名下舞廳和兩家酒吧都已拿下。
“漂亮!猜fing,乾的漂亮!”
江天浩滿意地點頭,目光轉向細龍。
細龍趕緊彙報道:“大佬,的倉庫全被我端了,搜出三百萬的貨,您看怎麼處置?”
“三百萬?”
江天浩眼神一寒:“全扔海里。”
“傳話下去,誰敢私藏,就跟著貨一起餵魚。”
“洪義的人,不準沾毒!”
“明白,大佬!”
細龍應聲退下,灰狗主動開口:“大佬,國華被我解決了,他手下兩個怎麼安排?”
江天浩略作思索:“先維持現狀,的生意照舊。”
灰狗點頭,輪到渣皮彙報時,他撓頭笑道:“大佬,文拯那衰仔就剩個小酒樓,我已經派兄弟接手了。”
“很好。”
江天浩站起身,敲了敲桌面:“現在,該清點倪家這份大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