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劉海中面前還算強硬,可面對陸振華,卻一點氣焰都提不起來了。
“許大茂,我在問你話,你馬上回答我。”誰都聽得出來,陸振華這次是真動了怒。
“振華……我、我就是睡不著,隨便走走。”
“呵,許大茂,你上次也是這套說辭吧?敢做不敢認?”秦淮茹看不下去,走上前指著許大茂的鼻子怒道。
許大茂被她一指,心裡火氣直衝,但礙於陸振華在場,只能強行壓住。“秦淮茹,你別胡說!甚麼上次?少在這誣賴我!”
“誣賴?我誣賴你做甚麼?”秦淮茹語氣裡滿是輕蔑。
許大茂萬萬沒想到,今晚陸振華竟特意在門口等他。本想再戲弄一番解解氣,這下全落空了。
“行,我知道你們一個個都看我不順眼,這大院是容不下我許大茂了。”他自嘲般地低聲說道。
傻柱在一旁嗤笑:“許大茂,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傻柱,你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你找揍是吧?”傻柱脾氣一上來,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
陸振華攔住他,“傻柱,別衝動。”
“這小子太氣人了!”傻柱忿忿不平。
“哼,傻柱,你今天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立 ** 警!”許大茂得意地挑釁。
“你——”傻柱氣得臉色發青。
“許大茂,”陸振華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昨晚是不是你裝神弄鬼敲我家門?”
“振華,你還跟他商量啥?”傻柱不解。
“許大茂,是不是你?這是我給你的機會。”陸振華沒理傻柱,繼續盯著許大茂。
“不是,我沒做!”許大茂歪著頭,一臉囂張。
“振華,還跟他廢甚麼話?報警!肯定是他乾的!”傻柱嚷嚷。
“傻柱,你再嘴賤試試?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許大茂繼續激他。
傻柱礙於陸振華,只能強忍怒氣,臉憋得通紅。
“好,既然你咬定不是你,那你回去吧。”陸振華忽然說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先是一怔,隨即得意起來:“陸振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麼齷齪。”
陸振華心中冷笑。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甚麼叫人間煉獄。
陸振華悄悄啟動系統,在技能列表中找到【吐真劑】——正是上次用來對付聾老太的能力。他轉頭吩咐秦淮茹:“去給我倒杯水。”秦淮茹雖感困惑,但還是照做了。接過水杯時,陸振華不動聲色地將藥劑倒入水中,隨後遞給許大茂,面帶微笑:“許大茂,看來是我誤會你了。為表歉意,這杯水就當賠罪。”
眾人聞言皆露驚愕。許大茂狐疑地打量著水杯:“陸振華,你該不會想害我吧?”傻柱在一旁怒斥:“許大茂你別不識好歹!”
陸振華依舊舉著水杯,神色誠懇。許大茂猶豫片刻,終究接過水杯一飲而盡,臉上浮現得意之色。這時陸振華唇角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許大茂,現在承認還來得及。”
“你甚麼意思?就認定是我乾的?”
“沒錯。”陸振華斬釘截鐵地回答,瞥了眼手錶,“開始你的表演吧。”
許大茂突然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沒錯!昨晚敲門的就是我,我就是想嚇唬你!”話音剛落他慌忙捂嘴,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我今晚本來還要繼續嚇你的!”許大茂繼續吐露真言,“誰讓你壞我好事!我就是要嚇破你的膽!”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許大茂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計劃和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來。
陸振華滿意地看著他的表現。
秦淮茹滿面愁容,簡直不敢相信許大茂竟會當眾承認得如此徹底。
“真不要臉。”秦淮茹忍不住罵道。
“陸振華……你給我喝了甚麼?”許大茂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亂說,甚至掐著自己的大腿,想保持清醒。
“就是一杯水啊,剛才向你表示歉意才給你喝的,難道有錯嗎?”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肯定在水裡放了東西!”
許大茂指著陸振華,一臉憤怒。
“我卑鄙?許大茂,大家可都看著呢,我做錯甚麼了?倒是你,親口承認了自己乾的事,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陸振華得意的表情讓許大茂恨不得掐死他。
“你給我等著……”
“報警吧,振華,對付這種小人就得報警。”傻柱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給我滾開!”許大茂一開口就忍不住想胡說,只好捂住嘴,儘量不讓自己再說話。
“呵呵,許大茂,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可你不知好歹,怪不得我。我之前給過你機會,是你不中用,我也沒辦法。”
陸振華一臉無畏,而這表情在許大茂眼裡格外刺眼。
“說吧,是想進局子,還是想怎樣?”陸振華一副掌控全域性的姿態,再次給許大茂選擇的機會。
許大茂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眼中只剩下求助。
“振華……我錯了,是我不對。”
嗯?正常了?
許大茂心裡不敢相信。
陸振華知道藥效已經過了。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甚麼去了?我一次次容忍你,你反倒想背後害我?”
“我不是有心的,只是一時氣不過,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許大茂雙腿發軟,不管現在說甚麼,大家都不會信了,因為剛剛他已經親口承認了一切。
“許大茂,振華幫了你那麼多,你怎麼能這樣?”
“就是,簡直狼心狗肺!”
“真是不知好歹……”
眾人的指責像萬箭穿心,許大茂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算了,大家回去休息吧,這件事只能交給警察處理了。”陸振華毫不留情地說。
許大茂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目光無神地望著陸振華,“振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我不是給過你了嗎?”
陸振華語氣冷淡,這次他不再打算對許大茂客氣。
“振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坐牢啊。”許大茂哀求道。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機會給過你了,這次我不會再給了。”
陸振華神情嚴肅。
這個決定讓身後的秦淮茹十分滿意。
許大茂徹底崩潰,竟不知羞恥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乞求陸振華放過他。
陸振華牽著秦淮茹的手,徑直走向自己家。
一旁的鄰居們紛紛唾罵許大茂,說他所作所為與禽獸無異。
空蕩的院子裡,許大茂始終跪在地上,臉上不見一絲生機。
夜深人靜,獨自一人被丟在這兒,竟沒有一個人過問。空虛、失落、挫敗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酸楚難抑,他無聲地落下淚來。
轟隆一聲,陰雲遮蔽了明月。
豆大的雨點傾瀉而下,砸在許大茂臉上。
雨水混著淚水,更讓他心中百味雜陳。
“老公,外頭下雨了。”秦淮茹說道。
“怎麼了?”
“許大茂還在那兒跪著呢。”她透過窗戶,看見雨中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是嗎?看來這小子還挺有骨氣。”
“甚麼意思?”秦淮茹轉過頭,不解地望向面帶笑意的陸振華。
“我本就沒打算報警,只是嚇唬他罷了,想讓他明白,這世上沒人會因為誰可憐就伸手幫一把,更不會有人替他的無知買單。”
陸振華的話令秦淮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原來你沒想報警啊。”
“都這麼晚了,報警警察也不會來,等明天再說。”
“那他……”
“怎麼?你心疼他?”
“沒有!我才沒有。”
第二天清晨,一夜大雨過後,院中空氣溼潤。
陸振華伸了個懶腰,故意望向窗外,卻沒見到許大茂的人影。
“這小子……”他低聲自語。
“大茂……你這是怎麼啦?”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陸振 ** 聲衝出去,發現許大茂蜷在角落,渾身發抖,像是淋了一整夜的雨。
他臉色慘白,身體蜷縮成一團。
許大茂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妙。
“振華……這這這……”易中海扶著癱軟的許大茂,手足無措。
“壹大爺,他這是怎麼了?淋雨了?”
“怕是淋了一夜沒回去啊。”易中海滿臉憂慮。
陸振華一時也有些愣住,不明白許大茂究竟想做甚麼,竟真的在雨裡待了一夜。
“先送醫院吧。”
許大茂很快被送到醫院。
一早還沒下班的丁秋楠聽說陸振華送來一個情況危急的病人,急忙從值班室趕到急診室。
“陸哥哥,這是怎麼了?”
看見病床上蒼白如紙的許大茂,丁秋楠驚訝地睜大了眼。
“丁醫生,他昨晚淋了一夜雨,現在情況不太好,麻煩你趕緊看看。”
見陸振華神情焦急,丁秋楠二話不說,立即為許大茂進行檢查。
“你們先出去等一下。”
陸振華等在門外,易中海則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壹大爺,你別在我眼前晃了,看得我頭暈。”陸振華忍不住開口。
易中海一頓,“振華……你說許大茂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只是淋了雨,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
易中海話未說完,丁秋楠從急診室走了出來,“陸哥哥……他沒事了。”
這麼快就檢查完了嗎?
看到陸振華一臉迷惑,丁秋楠再次開口:“別擔心,只是淋雨著涼引起的發燒,輸完液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陸振華和易中海都鬆了一口氣。
“謝謝丁醫生。”
“不用客氣……”丁秋楠眼中漾開一縷若有似無的溫柔。
這一切都被旁邊的易中海默默看在眼裡。
“丁醫生,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上班了?”
“昨晚值夜班,現在準備下班了。”
聽說她是夜班,陸振華立刻露出關切的表情:“辛苦了。”
“沒甚麼,大家輪班都一樣。”
陸振華一時不知該接甚麼話。
氣氛微妙的安靜中,丁秋楠輕咳一聲,猶豫片刻,還是走近陸振華身邊:“陸哥哥,你今天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