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厲害,沒想到你這麼能幹。”
“那當然,我可是陸振華...”
“看把你得意的,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吧?”秦淮茹用指尖輕點他額頭。
兩人當眾親暱惹來不少羨慕目光。
“明天開始正式上班,管理員我都打點好了。”陸振華信心十足。
“都聽你安排。”秦淮茹柔順點頭。
“那先回家吧。”
“做甚麼?”秦淮茹敏銳察覺他話裡的曖昧。
“能做甚麼?當然是取貨啊...”
儘管語氣如常,秦淮茹卻總覺得不對勁,探究地直視他雙眼。
“盯著我看甚麼?”
“你...是不是又在打壞主意?”
“哈哈,瞎猜甚麼?大白天我能想甚麼?”陸振華矢口否認,眼底卻藏著戲謔。
“媳婦兒...走,抓緊時間回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秦淮茹仍不放心。
“甚麼故意?是你想歪了吧?”陸振華壞笑。
秦淮茹頓時羞紅臉頰。
次日恰逢休息日,商場人潮湧動。
精心打扮的秦淮茹站在櫃檯後,開啟首次營業。
三節櫃檯雖小,上方卻懸著醒目的“茹華表行”招牌。
精美手錶很快吸引顧客圍攏。
“這個多少錢?”
“真好看!”
“和畫報上一樣嗎?”
“我要這個...”
絡繹不絕的詢問讓秦淮茹應接不暇,接連成交多筆生意。
相鄰攤位卻門可羅雀,形成鮮明對比。
“哪兒來的賣表的?”
“哼,不知從哪倒騰的破 ** ...”
兩位攤主酸溜溜的,滿臉不屑。
“哎,你男人不是挺有本事的嗎?不如叫他來幫姐妹們教訓教訓這人。”
其中一位攤主的話,讓另一個攤主陷入沉思。
她摸著下巴,眼神裡透出陰險。
“好,今晚就說,明天叫她懂點規矩。”
商場如戰場,你有好,別人就眼紅,這種事哪都有。
勞累一天的秦淮茹並不知道自己已被人盯上。
她一路春風滿面地往家走。
“怎麼樣?今天戰況如何?”陸振華一臉興奮地問。
戰況?!
秦淮茹一愣,陸振華立刻改口:“那個,我是說,賣得咋樣?”
“老公,真別說,這手錶一擺,整個商場就屬咱家攤位人氣最旺。”
“是嗎?”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在賣。”
秦淮茹竟學起陸振華的樣子,自誇起來。
“哈哈哈,對對,老婆最棒。不過我得提醒你,眼睛放亮點,別丟了貨。”
“放心,不會的。”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陸振華極其反感的聲音——是許大茂。
“振華……振華你出來。”
“陸振華……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扯著嗓門喊。
頓時引來大院不少人圍觀,都不明白許大茂想幹甚麼。
“你幹啥許大茂,在這兒叫魂呢?”陸振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陸振華,你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許大茂毫不客氣地說道。
“甚麼意思?”
“你還問我?前兩天我找你,你讓我愛幹不幹,結果你倒好,真讓廠長把我開除了,你安的甚麼心?”
許大茂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許大茂,廠長的決定關我甚麼事。”
“少放屁!你不發話,那廢物廠長敢動我嗎?就算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就這麼把我開了,你甚麼意思?”
許大茂不依不饒,一副非要爭個明白的架勢。
“我聽不懂你說甚麼。”
“好,你聽不懂,我就跟你掰扯清楚。車隊的事是不是我跑的?賈東旭的事是不是我發現的?現在我落難了,你居然讓人開除我,你啥意思?”
許大茂當眾吼道。
身後圍觀的人雖不清楚具體細節,但也多少知道前陣子廠裡出過事。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有人頓時明白過來。
“許大茂,你可真可笑。你自己在廠裡幹了甚麼,不用我多說吧?還有臉來質問我?”
“我呸!我幹甚麼了?你少血口噴人!我一向老實幹活,是你們一個個總欺負我。”
欺負你?!
陸振華簡直想笑。
“許大茂,你回頭問問貳大爺、壹大爺他們,就知道自己甚麼樣了。”
被點到名字,易中海和劉海中頓時有些不自在。
陸振華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愛坐就坐著吧。”
此時,秦淮茹怒氣衝衝地走上前來,指著許大茂說:“許大茂,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就把你趕出去!”
“哼,你試試看?這有你甚麼事?”
“好,那我就試試。”
接下來的一幕讓陸振華大吃一驚。只見秦淮茹直接抓起門口的掃帚,朝著許大茂揮去。
這個舉動不僅讓陸振華感到意外,其他人也同樣震驚。尤其是許大茂,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溫柔的秦淮茹會做出這樣的事。
“潑婦……你簡直就是潑婦……我不跟女人計較,你最好離我遠點。”許大茂一邊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嘴上還不饒人。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潑婦?”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你……我說的就是你,怎麼了?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不是潑婦是甚麼?”許大茂跳著腳繼續叫囂。
聽到這些難聽的話,陸振華原本不想理會許大茂,但現在情況不同了。許大茂當眾辱罵他的妻子,如果他不出面,豈不是太沒面子?
啪!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許大茂和秦淮茹身上時,一個快速飛過的物體直接打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哎喲,我的臉……”許大茂應聲倒地,雙手捂住受傷的臉頰。
“誰……誰他媽打我……”
“是我,許大茂,你就是欠打。”陸振華毫不客氣地走到許大茂面前,氣勢逼人。
許大茂緩過神來,才發現剛才打中自己的竟然是秦淮茹手裡的那把掃帚。
而秦淮茹也愣住了,她完全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掃帚怎麼就飛到了許大茂的臉上。
“陸振華,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許大茂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頓時暴跳如雷。
“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你……別以為你會打架我就怕你!你這種偽君子,過河拆橋,我跟你沒完!”此時的許大茂在眾人眼中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許大茂,你適可而止吧,振華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就是,你自己工作不努力,怪得了誰?”
“許大茂,別得寸進尺,當初要不是振華幫你,你能有今天嗎?”
鄰居們和大爺們實在看不下去許大茂的無理取鬧,紛紛站出來指責他。
“好啊,你們終於說出心裡話了是吧?我許大茂在這個大院裡就是多餘的,礙著你們眼了是吧?”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指著眾人。
“你怎麼好壞不分呢?”
“就是,還指著我們幹甚麼?你就是個白眼狼,振華這麼幫你,你居然還這麼鬧。”
“可不是嗎,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話越說越難聽,矛頭直指許大茂,讓他難以招架。百口莫辯,他完全成了眾矢之的。
以一敵百的架勢,許大茂終究還是撐不起來。
他氣得直瞪眼,怒氣衝衝地指著陸振華說道:“陸振華,你少得意,你給我等著瞧!”
說完,許大茂轉身朝大院外走去。
這場小 ** ,在陸振華的強勢壓制下告一段落。
“老公,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是不是早告訴你別管許大茂的事。你看現在,白眼狼回頭咬你一口了吧!”
秦淮茹還是一肚子火。
“好了,沒事,別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
“你倒是心寬,剛剛許大茂那樣子,真是氣死我了。甚麼人啊這是……”
秦淮茹怒氣衝衝,一臉憤懣。陸振華無奈,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聲安撫:“老婆,都過去了,有我在呢。”
“煩人!要不是你愛多管閒事,哪會有今天這種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管他了。”
“你記得住?”
“當然,我發誓……”陸振華賠著笑說道。
他的手開始在秦淮茹腰間輕輕遊走。
“你幹嘛,好癢……”秦淮茹原本生氣的態度,一下子變得有些酥軟。
“哎呀,別弄了……”
“嘿嘿,給你按摩一下,放鬆心情嘛。”陸振華不理會她的扭動拒絕,手上動作依舊不停。
“別弄了,太癢了……”秦淮茹仍想推開他。
“老婆,我最近新研究了一套手法,還沒試過呢,正好給你試試。”陸振華直接說道。
秦淮茹一愣,眼裡泛起一絲好奇:“新手法?”
“是啊,來……現在就給你展示一下。”
說完,陸振華像往常一樣,一把將她抱上了床。
“幹嘛呀?”
“嘿嘿,給你看看我的新手法……”
“你真煩人……”
兩人的嬉笑打鬧,讓房間裡一下子瀰漫起曖昧的氛圍。
商場裡。
秦淮茹一早就來到櫃檯前,正準備打掃衛生,等著商場統一開門。
正打掃時,一個抱著胳膊、神色傲慢的女人走了過來。看到秦淮茹一臉溫和無害的樣子,女人頓時起了嘲諷的心思。
“我說妹子,你這賣的是甚麼呀?”
明知故問……但秦淮茹沒多想,笑著回答:“手錶呀,大姐。”
“哎喲,叫誰大姐呢?我有那麼老嗎?”女人一邊捋著頭髮,一邊不屑地白了她一眼。
秦淮茹有些尷尬,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您貴姓?您也是這商場的吧?”
“廢話,不是商場的,現在沒開門能進來嗎?”女人的語氣一下子強勢起來。
聽了這話,秦淮茹覺得不太對勁,這說話的態度實在不像正常人。
她只是簡單打量了對方几眼,笑了笑沒再接話,繼續低頭掃地。
女人覺得自己被冷落,昂著頭說道:“妹子,我是你斜對面賣杯子的,有需要隨時來挑一個,聽見沒?”
“好的!謝謝。”秦淮茹頭也沒抬,隨口應了一句。
女人立刻拉下臉來,“你這姑娘,跟你說話怎麼不抬頭呢?”
秦淮茹瞬間沉下臉,把掃帚往邊上一扔,瞪圓眼睛反駁:“是你先喊我妹子的,我叫你大姐有甚麼不對?既然你不愛聽,我問你姓甚麼你也不說,講話還陰陽怪氣,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這番話讓女人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