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顆 **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大家紛紛驚訝地看向一直沉默的劉海中。
“老劉,怎麼回事?”
“就是,大茂這話甚麼意思?”
“貳大爺,你說話啊!”
劉海中萬萬沒想到許大茂會當眾捅出來。
“許大茂你胡說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劉海中急忙否認。
許大茂瞪大眼睛,氣極反笑:“呵呵,劉海中你個老東西,敢做不敢認是吧?”
“你少胡說八道!再誣陷我,我就報警了!”
一聽報警,許大茂更來勁了,撒潑似的吼道:“報啊!趕緊報!把陸振華家藏四舊的事,還有傻柱打我,一起處理!”
“我就不信了,我許大茂清清白白,警察能抓我?”
“今天不報警誰是孫子!”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石階上,大口喘著粗氣。
“誰要報警?”院中忽然傳來一道嚴肅的詢問。
大家轉頭看去,居然來了警察。
所有人都愣住了,院裡根本沒人出去,警察怎麼會來?
就在這時,陸振華從警察身後走了出來。
他滿臉笑意,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啊,你這是怎麼了?坐在地上不怕得痔瘡啊。”
這調侃的語氣讓許大茂很不舒服,但警察在場,他只好忍下這口氣,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陸振華。
“警察同志,他家裡藏著四舊,你們可以去查。”
“還有,這個傻子剛才還打我。”
許大茂一上來就擺出受害者的樣子,急著挨個告狀。
警察看著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能不能一件一件說清楚?到底是四舊的事,還是你被打的事?”
“警察同志,都有啊,都有!我招誰惹誰了,我……”
“停,停!你再這麼激動,我就帶你回局裡瞭解情況。”
聽說要帶自己走,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警察同志,我可是報警的人,我是被打的,憑甚麼帶我走?”
“就因為你不好好說話,影響我辦案。”
甚麼?
許大茂愣住了。
影響辦案?
警察隨即轉向陸振華,“他說的四舊在哪兒?”
“在倉庫,我這就拿給您。”
陸振華一臉堅定,轉身回家將那臺早就備好的留聲機搬了出來。
許大茂一看,頓時激動起來:“警察同志,您看,他家裡真有這東西!快抓他啊,這東西在他家都好幾天了,我正打算向你們彙報呢!”
許大茂的話讓警察再次露出不悅:“胡說甚麼?我們為甚麼要抓陸先生?感謝他還來不及。”
感謝?!
許大茂徹底懵了,連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錯了?”許大茂不解地問。
“跟大家說,這件事還真得好好感謝陸振華先生。如果不是他提供線索,我們也沒法一網打盡那個犯罪團伙。”
“這些人把東西包裝後在小巷裡售賣,有些人甚至付了錢卻拿不到貨,被騙得很慘。”
“這嚴重觸犯了法律。陸先生用他的方式,救了不少即將受害的人。”
警察這番話,讓全院的人都震驚不已。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了,東西我們帶走了,謝謝您,陸先生。”警察帶走了留聲機。
眾人更加摸不著頭腦,誰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收場。
一場無謂的鬧劇就此結束。許大茂本想撈點好處,賈東旭和劉海中也想跟著佔點便宜,現在全都落了空。
屋裡,秦淮茹不解地問陸振華到底怎麼回事。
陸振華簡單地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哦~怪不得我之前怎麼問你,你都不肯說實話,老是搪塞我。”
“說了實話,不就麻煩了嗎?”
“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太危險了。”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天晚上十點多才回來,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情況。”
陸振華輕描淡寫地說著。
“你連我都瞞,真有你的。”
“別生氣了,許大茂這人可真逗,要不是為了幫警察保留證物,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這傢伙一肚子壞水,整天琢磨別人。”
“傻樣兒!甭理他。”
秦淮茹媚眼含笑。
陸振華看著懷中媚笑的秦淮茹,嘿嘿一笑。
這笑聲讓秦淮茹心頭一緊,知道他又在打甚麼壞主意。
“你想幹啥?”秦淮茹搶先問道。
陸振華露出狡黠的笑容,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她柔軟的腰間遊走。
“你說我想幹嘛?”陸振華壞笑道。
秦淮茹的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別鬧了,這屋子不隔音,被人聽見多難為情。”
她這是在提醒陸振華,許大茂有偷聽的習慣。
“切,我跟自己媳婦親熱,還怕別人聽牆角?”
“不要臉,不理你了。”
秦淮茹被這露骨的話說得滿面羞紅。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陸振華心中的 ** 。
他不由分說地將秦淮茹摟進懷裡。
“媳婦,你說你這麼漂亮,別人知道嗎?”
“廢話,別人又不是看不見。”
“喲,你還挺自信嘛。”
陸振華調侃道。
“討厭,你甚麼意思?嫌我不好看了?”
“哪兒能啊,怎麼可能。”
陸振華趕緊解釋。
“哎呀,你的手就不能安分點?”秦淮茹嬌嗔道。
“安分?那可不行,我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陸振華就把秦淮茹抱到床上,搓著手,裝出一副貪婪的樣子慢慢逼近。
秦淮茹沒有反抗,只是羞得不知該往哪兒看。
屋裡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此時,吃了虧的許大茂正憋著一肚子火在家裡生悶氣。
越想越憋屈,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盯著陸振華家的方向,恨不得一把火燒了解氣。
“大茂?大茂在家嗎?”
“誰啊?叫喪呢?”許大茂沒好氣地吼道。
“是我……東旭。”
賈東旭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
“你又有甚麼事?”
許大茂不耐煩地問。
“嘿,許大茂,你自己受氣,別衝我發火啊。”
“滾蛋,沒事別來煩我,聽見沒?”
許大茂瞪圓了眼睛,怒氣衝衝地盯著不識趣的賈東旭。
“許大茂,我可是來告訴你訊息的,不想聽就算了。”
賈東旭故作神秘地說。
許大茂剛要罵人,突然停住,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的賈東旭:“甚麼事?”
“你不是讓我滾嗎?那我還說甚麼。”
“少廢話,不說我就揍你。”
“得得得,看你這麼憋屈,還是告訴你吧,婁曉娥回來了。”
“甚麼?婁曉娥?!”
許大茂一聽,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再說一次,婁曉娥回來了?”許大茂一臉不敢相信地瞪著賈東旭。
“當然了,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許大茂陷入沉思,心裡一直放不下婁曉娥,可婁曉娥從不正眼看他,反倒總是對陸振華殷勤不已。
明明已經有了秦淮茹,陸振華還想怎樣?
難不成還想腳踏兩條船?
“婁曉娥在哪兒?”
“瞧你這出息,一聽到婁曉娥回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賈東旭打趣道。
“少廢話,你說不說?”
“我碰巧看見她跟她爸在一塊兒,但去了哪兒我不清楚。”
“甚麼時候的事?”
“昨天啊。”
許大茂一聽就火了,“昨天看見的,你現在才說?”
“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嘛,再說昨天你跟陸振華那事兒鬧得沸沸揚揚,誰還記得這個?”賈東旭一臉無所謂,覺得這事跟他沒關係。
說了等於沒說。
許大茂氣呼呼地瞪了賈東旭一眼,“行了,別在這兒煩我,我正煩著呢。”
“我好心告訴你訊息,你還嫌煩?許大茂,你可真行!”
賈東旭撇嘴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出了許大茂家。
……
“爸,你聽說了嗎?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四合院好像出了件大事。”婁曉娥坐在沙發上,一臉驚訝。
婁半城一臉茫然,“甚麼事?”
“陸振華好像幫公安抓到了倒賣四舊的人,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婁半城一聽,神情頓時認真起來。
心想自己果然沒看錯這小子。
“你想幹甚麼?”婁半城一眼看穿女兒的心思。
婁曉娥害羞地笑了笑,“我想去看看陸振華。”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去吧。”婁半城語氣裡帶著調侃。
婁曉娥臉一紅,“爸,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我就是去看看他,你可別多想。”
“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去吧。”
在婁半城眼裡,陸振華是個靠得住的人,以前還特地託關係請陸振華教婁曉娥。這麼久沒見,看女兒一臉期待,他也不忍阻攔。
“爸,那我走啦。”婁曉娥說著,竟有些迫不及待。
婁半城只能搖頭苦笑。
走出家門的婁曉娥,一路上嘴角都掛著笑。
連吹過來的風,都彷彿帶著甜味。
“婁曉娥?!”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婁曉娥臉上的笑容一僵,回頭一看,竟是許大茂。
他一臉討好地笑,卻掩不住那股猥瑣氣。
“是你?”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好久不見,你還好嗎?”許大茂學著電影裡的紳士派頭問候。
可他這副做作的樣子,只讓婁曉娥更反感。
“我挺好的,你有事嗎?”
見婁曉娥態度冷淡,許大茂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他強裝鎮定,尷尬地笑了笑,“你看你,這麼久沒見,怎麼對我還是這麼生分呢?”
“你這是要去哪兒?”許大茂追著問,婁曉娥對他這刨根問底的毛病很不耐煩。
“我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告嗎?沒事我就走了。”
“我……”
看她依舊冷著臉,許大茂一時語塞。
“看來你也沒甚麼事,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要辦。”婁曉娥丟下話,徑自朝四合院走去。
許大茂沒攔她,只是靜靜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暗暗咬牙。
直到婁曉娥拐了彎,他才一愣:“那不是往大院去的方向嗎?”
他趕緊加快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婁曉娥渾然不覺,站在大院門口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即將見到陸振華的緊張。
躲在角落的許大茂看到這一幕,氣得不行。“哼,婁曉娥,跟我說話愛搭不理,見那小子倒緊張成這樣?”
想起之前她和陸振華之間的事,他心裡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