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易中海的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這群混蛋,居然敢和他這個壹大爺作對?
等他脫了身,非好好教訓他們不可!
可就在這時,警察冷冷一眼掃來,驚出他一身冷汗。
警察冷笑道:“聽聽大家說的話,你還敢狡辯?”
“還說是誤會?簡直冥頑不靈!”
易中海心頭一涼,知道自己這回麻煩大了,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否則以後在紅星四合院還怎麼立足?
他索性豁出去了,大聲道:“警察同志,您要明察,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您看看傻柱頭上的傷,還有我眼睛上的傷,都是陸振華和何雨水打的!”
“我們不過是想討點醫藥費,他們打了人還不肯賠錢,簡直欺負人!”
傻柱、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聽,也像是突然開了竅,連忙跟著附和:
“對對,易中海說得沒錯!”
“我們才是受害者!”
“陸振華太欺負人了,警察同志您可得主持公道!”
好傢伙,幾句話的工夫,受害的和害人的竟被他們顛了個倒。
陸振華、何雨水和四合院眾人都不由佩服這幾人的厚顏無恥。
警察將信將疑,轉頭問院裡其他人:“你們是旁觀者,最清楚怎麼回事。願意作證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後退一步,退縮了。
他們並不為此良心不安——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良心。
原本就是來看熱鬧的,之前願意反駁易中海,不過是想趁機報復。
如今報復完了,自然不願再多事,只想繼續看戲。
要他們替陸振華作證?門都沒有。
簡單說,他們不願幫陸振華,只要不涉及自身利益,就只管看熱鬧。
私下議論時或許會替陸振華與何雨水叫屈,但也僅止於說說而已,真要做甚麼,絕無可能。
整個紅星四合院,除了陸振華、秦淮茹與何雨水,剩下的,不過是一群禽獸。
警察見狀也為難起來:“這下難辦了。沒人作證,沒法判斷你們誰真誰假。”
易中海與傻柱一聽,頓時樂了,得意地瞅向陸振華,轉頭就對警察信口胡說: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真是陸振華欺負人!”
“他仗著會點拳腳功夫,無法無天!我們這身傷就是證據!”
何雨水在一旁束手無策,眼看著他們信口雌黃,心急如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拽著陸振華的胳膊,語氣急促地說:“陸大哥,咱們真就這樣由著他們往你身上潑髒水嗎?這些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與她的焦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振華神色平靜,似乎完全不把那幾個人放在眼裡。
正當傻柱幾個還想繼續混淆是非時,陸振華出聲了。
但他沒理會傻柱和易中海,而是將矛頭轉向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冷聲質問:“劉海中、閻埠貴!你們敢不敢對警察同志說實話?”
劉海中與閻埠貴正要開口——他們本打算幫著易中海和傻柱,畢竟事成之後能各分四十塊錢。
這時陸振華又冷冷地提醒:“你們真要為那幾十塊錢欺騙警察?這可是犯罪,要坐牢的!”
兩人一聽,如被潑了盆冷水般猛然清醒。是啊,怎能為了幾十塊錢去坐牢?絕對不行!
他們立刻就要揭發易中海和傻柱。
易中海和傻柱見狀,頓時慌作一團。
易中海急得猛拍大腿,喝道:“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別亂說話!要是敢說出去,你們也逃不了干係,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劉海中與閻埠貴聽他這麼一說,又猶豫起來。
到底該不該說?易中海說得也有理,這事他們也有份,萬一警察把他們也抓了怎麼辦?
見他們遲疑,易中海和傻柱懸著的心稍稍放下。看來暫時穩住了這兩個傻子!只要他們不揭發,警察就找不到證據,陸振華就拿他們沒辦法!
不僅如此,他們還能反過來誣陷陸振華欺負人!
易中海想到這裡,心裡暗自得意。人人都說陸振華厲害,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他易中海輕鬆拿捏?
陸振華是有點本事,但跟他易中海比,還差得遠!嘿嘿!
易中海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聲來:“嘿嘿,嘿嘿嘿……”
傻柱見狀,趕緊拍馬屁:“壹大爺,您真是高!陸振華跟您比,根本就是一灘爛泥!院裡人都吹他多厲害,我看啊,連您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在傻柱的奉承下,易中海更加得意洋洋,雙手叉腰,斜眼瞥向陸振華。
雖然礙於警察在場沒明說,但那眼神已足夠傳遞他的意思——陸振華,我就算欺負何雨水、想訛你們兩百塊,你又能怎樣?我不但沒事,還能顛倒黑白!在紅星四合院,我易中海就是天,想怎麼捏你們就怎麼捏,誰也別想把我怎麼樣!
陸振華面無表情地盯著易中海,隨即冷嗤一聲,滿眼都是不屑。
在他眼中,易中海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原本正暗自得意,聽到陸振華的嗤笑聲,臉色一僵,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都到這一步了,陸振華竟還敢瞧不起他?他倒要看看,陸振華還能耍甚麼花樣!
另一邊,警察見始終無人願意作證,只得開口:
“關於易中海控告陸振華傷人並拒絕賠償一事,既然無人能證明陸振華清白,那我只能將他帶回派出所……”
易中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意味著,即便他欺負何雨水、誣陷陸振華,依舊能逃脫法律制裁,沒人能把他怎樣!
不僅如此,他還能顛倒黑白,把陸振華送進牢裡!
就在此時,陸振華忽然開口:
“等等!”
“我有證據。”
易中海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
警察隨即問道:“陸振華,你有甚麼證據?儘管拿出來。”
陸振華從容地笑了笑,目光轉向劉海中和閻埠貴:
“你們兩個是法盲嗎?易中海說甚麼你們都信?”
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臉茫然:“甚麼?”
陸振華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這件事裡,易中海和傻柱才是主謀,你們頂多算從犯,教育幾句也就沒事了。”
“但要是你們幫著他們欺騙警察,事情敗露,罪名可就大了——這可不是小事!”
“你們就不會動腦子想想嗎?”
這番話一出,劉海中和閻埠貴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來是這樣?!
他們兩個差點就被易中海給坑慘了!
他們雖然貪財,但還不至於為了幾十塊錢,把自己送進牢裡——那簡直是蠢到家了!
“警察同志,我們要揭發易中海!”
被陸振華一點撥,他們立刻知道該怎麼做了。
“易中海欺負何雨水一個小姑娘,還企圖 ** 陸振華兩百塊錢,我們都能作證!”
“而且易中海和傻柱頭上的傷,根本和陸振華無關,是他們自找的!”
警察聞言,立即追問:“你們把整件事的經過從頭到尾說清楚!”
劉海中和閻埠貴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全過程,包括易中海和傻柱如何用分贓的方式收買他們。
警察聽後大怒:“簡直豈有此理!易中海和傻柱就是害群之馬!”
易中海大驚失色:“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居然背叛我?你們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劉海中與閻埠貴不屑地啐了一口:
“呸!我們早就想明白了,跟著你才是死路一條!”
“我們現在這叫棄暗投明!”
一旁的傻柱一直沒出聲,靜靜觀察局勢。這時他終於看明白了:易中海已經大勢已去。別說借他教訓陸振華了,說不定自己還會被他連累!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和易中海撇清關係。
想到這裡,傻柱猛地一拍大腿,高聲喊道:
“警察同志明鑑啊!都是易中海逼我乾的!”
“我不願意,他就威脅要整我,我沒辦法啊!”
“我也是受害者!我現在要告易中海威脅我參與不法行為!”
易中海掃視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又瞪向傻柱,一時間頭暈目眩,連退兩步,猛拍大腿哀嚎起來: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東西!平時一個個巴結我,出了事全都推到我頭上!”
“既然你們不讓我易中海好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他已經一無所有,甚麼都不怕了!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我和傻柱一起 ** 陸振華,還欺負何雨水!”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參與協助犯罪,收過賄賂!”
易中海說完,一臉解恨地瞪著劉海中和閻埠貴,還有傻柱。
對面的三人頓時懵了!
他們三人本想坑易中海一把,誰知易中海崩潰之下,反手把他們全供了出來。
這大概就是報應。
陸振華冷冷看著他們四人狗咬狗,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警察卻很高興:“現在事情很清楚了,沒有物證,但有人證足夠!”
說完,他直接拿出手銬,把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銬了起來。
就這樣,易中海、傻柱、劉海中和閻埠貴四個人,整整齊齊全被銬住!
“走,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處理!”
四人如同喪家之犬,被帶離了紅星四合院。
沒多久,處理結果出來了:
易中海和傻柱分別被拘留五天,各賠償陸振華一百元作為精神損失費;
劉海中和閻埠貴分別接受批評教育,各賠償陸振華五十元精神損失費。
陸振華輕鬆到手三百元,惹得四合院裡的住戶羨慕不已。
……
“簽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廚藝!】
陸振華像平時一樣簽到,本以為又是錢票之類的東西,沒甚麼驚喜。
不是他不喜歡錢和票,實在是系統給得太多,早已沒了新鮮感。
沒想到這次系統竟送了他一份大禮——大師級廚藝!他不由琢磨起這項技能該怎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