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說:亡國的公主,沒有與朕談條件的資格。你的歌,你的舞,你的人,都將是朕的戰利品。
神皇天降,一擊滅城。
這宛如神蹟般的一幕,給陽城外數十萬神朝大軍帶來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所有計程車卒,都用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目光,注視著那道玄色的身影。在他們心中,江昊已不再是凡間的帝王,而是行走於人間的唯一真神,是他們戰無不勝的信仰!
山呼萬歲的聲音,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直衝雲霄。
江昊對此只是淡然處之,他輕輕拍了拍懷中曉夢的後背,示意她去一旁休息,隨後便邁開腳步,朝著那片巨大的琉璃深坑中央,唯一倖存的角落走去。
李信等將領連忙跟上,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敬畏與好奇。他們想不明白,為何在陛下那足以毀滅一切的雷霆一擊之下,竟還會有東西能夠倖存。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方圓不過十丈的土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守護著,與周圍恐怖的琉璃化深坑,顯得格格不入。
土地的中央,插著一面早已殘破不堪,卻依舊頑強矗立的“韓”字王旗。
而在王旗之下,一個華貴的車輦,靜靜地停在那裡。車輦的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護衛的屍體,他們並非死於神火,而是在不久前力戰“符兵”而亡。
顯然,江昊在發動攻擊時,精準地控制了力量,刻意留下了這一隅之地。
他要的,不是單純的毀滅,而是精準的“收取”。
“陛下,這……”李信看著那華貴的車輦,有些遲疑。
江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對著那車輦的珠簾,輕輕一招。
珠簾無風自動,緩緩捲起,露出了車輦內的景象。
只見車輦之內,一名身著華麗宮裝的少女,正緊緊地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斷顫抖,一張巴掌大的俏臉,早已被淚水打溼,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然而,即便是如此狼狽的姿態,也無法掩蓋她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
她有一雙彷彿會說話的狐狸眼,眼角微微上翹,天生便帶著一股勾魂奪魄的媚意。瓊鼻挺翹,櫻唇小巧,此刻正因為恐懼而死死地咬著,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感。她的身段,更是妖嬈到了極致,即便只是蜷縮著,也能看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這是一個天生的妖精,一顰一笑,都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
【人物:韓月衣】
【身份:韓國王室公主(旁支)】
【血脈:優品·天生媚骨(可進化)】
【狀態:極度恐懼,精神瀕臨崩潰……】
江昊的【神級洞察術】,瞬間便看透了她的一切。
優品血脈,不算頂級,但那“可進化”三個字,卻讓他頗感興趣。這說明,只要稍加“澆灌”,這顆種子,便有開出更絢爛花朵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種亡國公主的脆弱、恐懼,與她天生媚骨的妖嬈,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極大地刺激了一位征服者的佔有慾。
“你,叫甚麼名字?”
江昊的聲音,平靜而淡漠,卻彷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在韓月衣的耳邊響起。
韓月衣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帶著無盡的恐懼,看向了車輦外的那個男人。
只一眼,她便徹底呆住了。
眼前的男人,身著玄色皇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面容俊美得宛如天神,一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帶著俯瞰眾生的威嚴與淡漠。
更讓她心神俱顫的,是他身上那股剛剛毀滅了一座城池之後,尚未完全收斂的、煌煌如日的氣息。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韓月衣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在巨龍面前瑟瑟發抖的螻蟻。
“我……我叫……韓月衣……”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顫抖。
“韓王后裔?”江昊繼續問道。
“是……是旁支……我父王,只是一個郡王……”韓月衣連忙解釋道,生怕自己與那個愚蠢的“韓王”扯上太深的關係。
“很好。”江昊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他不再多言,直接轉身,對著李信下令:“傳令下去,大軍休整一日,明日,拔營,返回中軍主力大營。”
“那……這位公主?”李信指了指車輦。
江昊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戰利品,自然是帶回軍中。”
“讓她換身乾淨的衣服,晚上,送到朕的營帳來。”
“朕,想看她跳舞。”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只留下韓月衣一人,癱軟在車輦之中,臉上血色盡失。
她聽懂了。
這個神明般的男人,這個剛剛毀滅了一切的魔王,要將她,當作戰利品,當成一個……玩物。
無盡的恐懼與屈辱,瞬間淹沒了她的心。她想到了死,可是在見識了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之後,她連死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了。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
當晚,神皇御帳。
巨大的營帳之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一張由整塊白虎皮鋪就的地毯上,江昊正斜倚在一張軟榻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酒杯,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在他的面前,韓月衣已經換上了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色舞衣。舞衣之下,那妖嬈動人的曲線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站在地毯中央,嬌軀不住地顫抖。
“開始吧。”江昊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韓月衣嬌軀一顫,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空洞。
她開始舞動。
她的舞姿,確實是當世一絕。腰肢如水蛇般扭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極致的魅惑,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然而,江昊的眼神,卻始終平靜如水,彷彿在欣賞一件沒有生命的藝術品。
一曲舞畢,韓月衣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屈辱地跪伏在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舞姿不錯。”江昊終於開口了,“可惜,沒有心。”
韓月衣的身體,猛地一僵。
“朕的戰利品,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但至少,要懂得取悅自己的主人。”
江昊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絕色妖姬,伸出手,輕輕勾起了她那滿是屈辱與淚痕的下巴。
“從今夜起,朕會親自教你。”
“如何……用心去跳舞。”
那一夜,御帳之內,春色無邊。
這朵來自韓國的絕美花朵,在經歷了最深沉的恐懼與最徹底的屈辱之後,終於被這位霸道的帝王,從身體到靈魂,都烙印上了獨屬於他的印記。
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與征服中,她天生媚骨的血脈,似乎也受到了一種神秘力量的牽引,開始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