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還沒整理呢,南造雅子就從裡間衝出,怒氣衝衝地對陳楓喊道:“陳楓君,我要去看一看你的那位三夫人。”
..“啪”然後他就捱了陳楓不輕不重地一個巴掌。
南造雅子錯愕地捂住自己被陳楓扇過的臉,滿眼不可置信地質問道:“陳楓君,你,你.,你竟然打我?”
“打你。”陳楓瞬間面如寒霜,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地道:“打的就是你。你說說,你要去看看我的三夫人是甚麼意思?有甚麼企圖?”
你的三夫人是軍統,那你的四夫人,那會不會是軍統?或者是紅黨呢?我就是想去驗證一下。如果是,那老孃就拿住你的把柄了。你四夫人是過了井上司令官的明路了,我沒有辦法。可你這位三夫人,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那樣,我就能以此要挾你。我的要求也不高,讓你風風光光地把我娶進門,當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好。
要去調查陳楓三夫人這個想法,南造雅子就只在腦子裡想了想,她沒敢往外說。雖然有陳楓扇了她一巴掌的因素在,但這不併是決定性的因素。
如果是剛從果統區逃回來時的南造雅子,那絕無二話,肯定會去調查的。因為這事兒太蹊蹺,怎麼會這麼巧,這些東西就到了你三夫人的店裡去了。這其中要是汐沒有甚麼貓膩,南造雅子那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但有貓膩歸有貓膩,但今日的南造雅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心只為了帝國的南造雅子了。這麼長時間,在陳楓的精神和物質的潛移默化之下,南造雅子的心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已經從原先我要為帝國的聖戰奉獻終身,變成了我要為帝國的聖戰盡力而為。
前者,那是不命計較自己的榮辱得失,只要是為了帝國的聖戰,讓自己怎麼做都可以,包括獻出自己的生命,那也是毫不猶豫。而後者則是,我就這麼大的能力了,我已盡了我最大的能力了,再讓我用力,我也無力可用了。再讓我用力,那就會考慮一下,那就是要我的命了。而命都沒了,那帝國的聖戰勝利與否,和我還有半分錢的關係嗎。
而現在的生活,那是原先的南造雅子不可想象的。吃的,穿的,用的,那依自己少佐的薪水,再多十倍,那也用不起。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予的。而自己倘若和這個男人因此翻了臉,那自己就會失去這一切。而且,自己也會被調離申城。
而要是被調到別的城市的特高課,自己又有成為那個城市特高課的高層的玩物危險。雖然在陳楓這裡,自己也是玩物,但陳楓他捨得給錢啊。而成為那些人的玩物,那就只是玩物了。而沒有錢,一旦自己人老珠黃,不再能為帝國效力,那自己的下場,是會很悽慘的。
為了不失去現在的這一切,也為了自己年老後的幸福生活。所以,儘管捱了陳楓一巴掌,南造雅子也沒有發火,而是聲音委屈地道:“陳楓,你兇甚麼兇,我就是想單純地想結識一下你的三夫人而已。”
瑪德,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陳楓警告道:“南造雅子,我再說一遍,我們的這種關係,我不希望他會影響到我的家庭生活。如果會影響到我的家庭生活,那我就結束這關係。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吃了虧,花在你身上的錢,就是天天去包青樓的頭牌,那都用不了。”
果然,男人都是無情的玩意,提上褲子,他們就會翻臉無情了。只不過區別就是,有的會捨得花錢,而有的只想白玩。
南造雅子無奈地低頭服軟道:“陳楓,你不給結識就不結識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影響到你的家庭的生活的。”
見南造雅子服了軟,陳楓又丟擲了一個大餡餅:“雅子,你自己不能生小寶寶。如果你想要要小寶寶的話,你和美惠子商議一下,讓她多生幾個,勻一兒一女給你。孩子自小跟著你,那你就是他們的親媽。等你年老了,手上又有錢,他們也會好好孝敬你的。”
南造雅子猛然抬頭,雙目之中,迸發出一種叫希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