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是南市區的古玩店收了這些東西時,陳楓就估摸著,這個古玩店不是紅黨的,那就是軍統的。因為,普通的商人,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違抗自己三令五申的,不能收購來路不明的物品。只有這些背靠組織的,他們才敢。
自己今天為甚麼要使動勁地折騰南造雅子?不就是為了她不能跟來嗎。如果讓這個娘們來人,依這個娘們對間諜技能的精練,她絕對會發現出不對勁的。如果是那樣,那要想擺平此事,可得要大費周折了。正因為考慮到這個,自己才選擇了費力但省心的做法。那就是狠狠地折騰南造雅子,讓她沒力氣跟來。不過,這樣就是有點兒費腰。
“王隊長是吧,你帶著弟兄們先撒了吧。這大早弟兄們為了這事勞累一趟,這一百米元,讓弟兄們好好去吃一頓,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陳楓取出一百米元遞給那個領頭的王隊長道。
“不是,陳局長,我們怎麼能要你的錢。我們都是你手下的兵,這聽命行事不是應該的嗎。”王隊長連忙推辭。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弟兄們早飯都沒吃就出來當差,我這個當局長的心裡也過意不去啊。去,帶幾位弟兄們找個地方好好攝一頓。記住,這個地方,你們從來沒來過。”陳楓最後說出了自己給錢的目的。
這下王隊長秒懂,這家古玩店,應該就是陳局長本人的。或許不是他本人的,但也是他攬財的工具,也可以說是他的白手套。比如,有人找陳局長辦事,陳局長既想收錢,但又不想落入口實。他就會讓找他辦事的人,來這家古玩店買一件價值相當的古玩。如此一來,既收了錢,又不會落人口實。王隊長不由暗讚一聲,為甚麼人家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那不是沒有道理的,就看人家玩的這一套吧,就夠自己學一輩子的。
想通了這點,王隊長這錢就接的十分痛快。這是啥?這可是封口費,如果自己不識抬舉硬是不要,只不用不了幾天,自己就得被扔進黃埔江裡餵魚了。還有,以後這家店,自己可得躲著點走。
王隊長接過錢,向陳楓敬了一個禮:“陳局長,卑職明白,卑職幾人從未來過這裡。”
王隊長几人出了古玩店,走了一段距離後,來到了一處僻靜之所,他的一名手下巴忍不住開口道:“隊長,你剛才為何?”
話還沒說完,王隊長就粗暴地打斷了他:“秦三娃,你給我打住,你要是敢再說一個字,今天的錢一個子兒也不會分給你。”
然後他用威嚴的目光掃視了自己的五名手下,然後用嚴厲的語氣警告道:“我可警告你們,剛才在古玩店看到的,聽到的,你們統統都給我忘了。倘若有誰多嘴說出去。”
王隊長拍了拍自己腰間的槍套,不無威脅地道:“別怪我的槍不講情面。”
五人連忙應聲道:“王隊長,咱們今天早上就是跟著你在街上巡邏來著。”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覆,王隊長大手一揮:“走,分錢去。”
而在王隊長他們走後,陳楓吩咐徐明生和馬雲飛道:“去門口守著,任何人不許進來,如果有要硬闖,那就開槍。”
待二人出去,陳楓嘆息一聲道:“三夫人,你說你這是何苦來哉,你要是缺錢,你和我說啊。你在這裡當夥計,一個月才能掙幾個錢。”
聞聽此言,丁雨欣對陳楓是怒目而視:“姓陳的,你嘴巴放乾淨點,誰是你的三夫人。”
單永貴,也就是古玩店老闆,也是這個據點的紅黨負責人,那嘴巴已經張得能塞下一整個大鴨蛋了。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上級安排來當夥計的女同志,竟然是警察局陳局長的三夫人,雖然丁雨欣極力否認,但就衝剛才她讓陳局長嘴巴放開淨些這句話,陳局長卻沒有發火,那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甚麼不為人知的事。
但是,在今天來說,他們有這關係,那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