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天剛拂曉,陳楓正摟著美惠子和南造雅子睡的正香呢,忽然電話鈴就急促地響起來。
喔草,連個覺都睢不安穩。昨夜和兩女折騰的有點狠,不然陳楓在這個時間早已醒了。雖然將打電話的人的直系女性親屬全都親密地問候了一遍,但陳楓還是沒有片刻的遲緩,立即翻身,伸手從床頭的櫃子上抓過了電話。
要知道,知道美惠子這裡電話號碼的,那可是少之又少。而知道自己會在美惠子這裡的,那更是隻有寥寥幾人。而在這個時間將電話打到這裡,說明有萬分火急的事。
“陳楓君,大事不好,井上司令官要送給派遣軍司令部主要將領的那十幾件青銅器和古董,全都不見了。”剛將話筒拿在手中,岡本少佐的聲音就急吼吼地傳過來。
喔草,陳楓一個激靈坐起了身,這是甚麼人乾的,能在戒備森嚴的憲兵司令部裡將東西悄無聲息地偷走,這已不是用厲害兩字能形容的了,那簡直就是恐怖。
而岡本少佐為甚麼打電話給自己,那不就是因為自己能搞到這些東西。自己既然能搞到這東西,那必然會有存貨,岡本少佐想讓自己先再拿一份出來先應應急。否則要是讓井上川一知道了那些東西在憲兵司令部裡失了竊,他能輕饒了負責這事的岡本?還有負責看守的那幾名衛兵?
陳楓決定幫岡本一把,不為別的,就為他策劃將犬養直三郎給幹掉了,就值得自己出手拉上他一把。要知道,犬養直三郎可是一直對自己沒死心,雖然有礙於井上川一對自己的袒護,他不敢明著對自己如何,但他暗中始終在派人悄悄地探查自記。他就像一條潛伏在暗中的毒蛇,只要發現自己有露出破綻,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竄出來給上自己致命的一口。從上次讓自己槍殺柳元西一事上,就能可見一斑。
在犬養直三郎被殺一事上,陳楓為甚麼又出錢又出力,務求將這事處理得圓滿一些?不就是因為犬養直三郎和他暗中探查自己的手下,全都在那一次事件中喪了命。
如果可以,陳楓真想當面給岡本少佐呱唧呱唧。這事幹得好,幹得妙,幹得那叫一個呱呱叫。這可解除了自己的一個大麻煩了,雖然自己在萬不得已時,可以強行跑路,自己有外掛在身,小鬼子是攔不住自己的。但那不是萬不得己才為之嗎,能不跑路,還是不跑路的好。
“岡本君,你來美惠子這裡,我在美惠子的店裡有售賣這個,你先拿去先把這關應付過去。”陳楓也沒磨嘰,直接說出了岡本想要的結果。再說了,這玩意可是在系統裡買的,真心花不了幾個錢的。
這可真是太好了,能將東西悄悄地補上,那自己的小命那是保住了。天知道自己一早上過來,發現在屋裡看守的幾名衛兵昏睡在地,而十幾個箱子卻已被開啟,裡面的東西卻已是不翼而飛,自己當時那是一個魂飛魄散啊。這要是讓井上司令官知道了,自己就得去見天照大神了。
岡本雖然驚慌,但卻沒有失去理智,眼下能解決這個困境的,只有陳楓了。陳楓能搞到這些東西,那他那裡肯定會有存貨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和這十幾件一樣的。只是沒想到陳楓會在美惠子的店裡售賣這些,這可真是太好了。
岡本帶上兩人急匆匆地趕過來,儘管有三件和昨天的外觀不同,但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應付過這關再說吧。真要是派遣軍司令部的將領不滿意,陳楓表示,自己這幾天再儘量蒐集,有相同的,咱們再給他送過去。而原先那件,就當作添頭了。如此一來,相信會沒有人不滿意的。
臨走時,岡本向陳楓深深鞠了一躬:“陳楓君,大恩不言謝,現在沒有時間細說,等我從金陵回來,我再好好感謝你。”
“岡本君,見外了不是?咱們兄弟還用得著這個?等你從金陵回來,咱們兄弟再把酒言歡。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事給做好,可別讓井上司令官發凵了火。”陳楓笑著將岡本往車上推去道。
待得岡本的車子開走,陳楓立即回到室內丂去打電話,他要將這個敢去憲兵司令部偷東西的傢伙給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