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雅子這個憋屈啊,自己剛才都做了甚麼?自己成了殺害犬養直三郎的幫兇了。雖然南造雅子對犬養直三郎沒有甚麼好感,對特高課的特務更是痛恨。但她深知,犬養直三郎對帝國是忠心耿耿的,特高課的特務對帝國也是沒有二心的,他們也不會因為怨恨就要謀害他們的課長。因為,南造雅子知道,犬養直三郎壓根就沒有給下面的特務下這個抓人的任務。而犬養直三郎之所以死,不過是為了帝國的大業,頂接得罪憲兵司令官井上川一而已。
就這麼一個對帝國忠心耿耿的特工,那麼十幾位對帝王忠貞不二的特工,就因為得罪了井上川一,結果就慘遭不測。不得不說,這是身為搞情報工作之人的悲哀。南造雅子作為一個情報人員,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但也僅止如此了,南造雅子不可能,也不會為犬養直三郎去奔走翻案的。她深知自己沒那個本事,就是有那個本事,她也不會去做。
現在的生活多好啊,抓不到抵抗分子,沒有成績,那都不叫事,吸大煙吸得傾家蕩產的大煙鬼,或者作惡多端的青幫分子,這些人隨便抓幾個,然後一頓大刑下來,讓他們怎麼說,他們就會怎麼說,這成績他不就來了嗎。
每個星期,再拉陳楓去美惠子那裡,三人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然後,陳楓會大方地每人拍給一百米元。雖然這有和青樓小姐的賣,有異曲同工之感。二者不同的是,青樓小姐是賣給不同的人,而自己和美惠子只賣給陳楓一個人。雖然這讓自己心裡有點感覺不是滋味,但也僅止有那麼一點。再說了,青樓小姐的賣才到手幾個錢,自己的賣到手多少錢。
就如陳楓說的,你們不要覺得我給你們錢是對你們的侮辱,等你們老了,你們就知道這錢的好處了。特別是你南造雅子,你又不能生孩子,沒有後代的話,等你老了,要是手上沒錢的話,你就有的受了。我也不怕你去告密,就你這樣從軍統手中逃出來的,不論這場戰爭哪方笑到了最後,但你最後都得哭。
陳楓這話可是說到南造雅子的心坎裡了,因為這個遭遇,她自己親身經歷過。如果不是井上川一另有目的收留了自己,那自己就會成為特高課那班人的玩物。這,是南造雅子所不能忍的。如杲是比自己強的也就算了,可憑甚麼那些能力沒有自己強的,也要肖想自己,他們憑甚麼。
說起來,還是陳楓好,不但給的多,那方面的花樣也多,而且剛猛無鑄,讓自己每次都欲仙欲死的。而且,和美惠子一起玩三人行,還特刺激。正好今天因這事心裡憋屈鬱悶的很,那就找上陳楓去美惠子那裡宣洩宣洩。
小野拿著南造雅子簽了名的審訊供詞去了大隊長高木少佐的辦公室。
“高木少佐閣下,這是雅子科長簽名的審訊供詞,請少佐閣下過目。,”小野先是恭恭敬敬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躬身將那份審訊供詞遞了過去。
高木細細地看完供詞,再看到最後南造雅子地簽名,然後他咧開大嘴,大笑地誇讚道:“哈哈哈,喲西,小野君,這事你辦滴很好,這是給你的一千米元的獎勵,給你晉升中尉的報告我會和這份供詞一起交上去,相信用不了三天,就能批下來了。恭喜你了,小野君。”
“都是高木閣下的提攜,小野我會牢記此情的。”小野躬身道謝,然後將一千米元中的一半裝入自己的口袋,將餘下的米元推回給高木:“高木閣下,小野無以為報,這是我的心意。”
“哈哈哈。”高木笑的更大聲了,更開心了,如此懂事的下屬,自己不但用起來順手,而且放心。嗯,以後再有這樣的好事,我還是會找他的。
“小野君。”高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他誇讚地許諾道:“你滴很好,大大滴好,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還是交給你去幹。”
小野上身躬:“小野願為閣下效犬馬之勞。”
當天下了值,小野又買了一份厚禮,去了美惠子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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