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草,特務們全都暗自吐槽,還不能讓犬養課長死得不明不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咱們可以當這事兒沒生過,大家你好我也好。可現在要把我們抓進憲兵隊,那可真是叔叔能忍,嬸嬸卻忍不了了。
雖然讓你們配合抓人的時候,咱們尊稱你一聲兄弟,但說到底,你們就是一個大頭兵而已。而我們是甚麼?可是帝國情報機構的情報人員,比你們這些大頭兵可是高了好幾個檔次。想讓我們束手就擒,你們想都不要想。
當下就有三個特務伸手掏槍。但他們只是剛一有所動作,憲兵們就開了槍。憲兵們在來時就被告知了命令,只要他們面對的人有人有所異動,那就開火將其擊斃。
“啪啪啪”一陣槍響,然後就是子彈擊中人體的撲撲撲的沉悶聲。被擊中的特務們身上綻放開一朵朵妖豔的血花。他們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淒厲的慘叫聲,然後先後撲通撲通地倒在地上,濺起不大的塵埃,鮮血瞬間浸染了路面,然後開始凝結,變成了暗黑之色。一遍槍擊過後,十幾個特務就還剩下三個還站在那裡,其餘的都被擊倒在地。
三人立馬高舉雙手,不舉不行啊,這些憲兵真是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就開槍啊。太血腥,太暴力了。不識時務舉手投降,那只有倒在地上和同僚作伴的份了。他們這才真真切切體會到了華國為甚麼會有識時務者辦俊傑那句話了,因為不識時務的,都踏馬的死了。人都死了,還談甚麼俊傑。
大尉心中冷笑一聲,讓你們去憲兵隊你們不去,還想著要反抗,不想去的,那就不用去了,下去見你們的太奶去吧。哼,得罪了我們井上司令官,你們還想有個好,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高木,你帶三個人開車去追那個逃逸的小汽車,務必將那個司機給抓到。小野,你帶三個人去那個二樓,務必將殺手給擒獲。膽敢謀殺帝國特高課的課長,一定要將這兩個人抓到,押到犬養課長面前砍掉他們的頭,為犬養課長報仇雪恨。”
三個特務滿心的鄙夷不已。拜託,咱們就別演了,你這麼演,演給誰看?只是,你們也太特麼的膽大包天了,竟然敢當街擊殺一個搞情報的特尚課課長,你們的司令官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和大本營解釋吧。
怎麼解釋,井上川一表示,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老子早已有所準備。
三個特務被押到了憲兵隊,然後他們就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被當時給擊殺了呢。被子彈打死,那只是當時疼痛那麼一下子,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可進了憲兵隊,那才叫生不如死,這刑可不是人受的。原先給別人用刑,看著受刑的人慘叫痛呼,感覺很爽。可當這刑施加於自己身上,這才體會到甚麼叫生不如死。
“河野君,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說是你們對犬養課長心生不滿,從而將犬養課長的行蹤透露給了軍統,兄弟我做主,立馬給你個痛快,另外再給你家裡寄去兩千大洋。”審問的中村少尉停止行刑,向特務河野勸說道。
是的,井上川一就是要讓特高課的特務們擔下殺害犬養直三郎的罪名。理由就是,犬養直三郎不顧實際情況,給手下定下了硬性指標,每人每月必須得抓到三到五名的軍統潛伏特工。倘若是完不成任務,那對不起,就大刑侍候你。
而犬養直三郎這麼做的後果就是,讓手下的人心生不滿,乃至怨恨。在申城,哪有那麼多的軍統潛伏特工?沒有,那這任務就無法完成。完不成任務,那就得受刑。時間一長,這怨恨就越來越大,當怨恨達到了峰值,它就不可避免地爆發了。就有一小撮特務聯合起來,將犬養直三郎的行蹤透露給了軍統的潛伏特工,從而導致了犬養直三郎當街被殺。
面對兩千大洋的誘惑,河野動搖了。不動搖他也沒得選啊,答應了,家人還有兩千大洋拿。不答應,不但沒有兩千大洋,而且還要面臨無休無止的,生不如死的刑罰。
有河野開了頭,那兩人也都鬆了口,在不是他們說的供詞上籤了字,按了手印。
至此,井上川一皮鞭加大洋的計策功成,中村拿著三人的口供找到了南造雅子,將口供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