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閣下,既然憲兵兄弟們要出征,那我代表南市區區政府,向出征的弟兄們捐獻百噸米麵肉菜,讓弟兄們吃飽喝足,能好好地剿滅那可惡的忠義救國軍。不然他們時不時地蹦躂一下,太他媽的可惡了。”
陳楓話音一落,井上川一心裡的一塊大石頭頓時就落了地。不愧是你,陳楓,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從此以後,你就是我井上川一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誰要跟你過不去,那就是跟我井上川一過不去。隔壁那兩個混蛋,敢懷疑我的兄弟,一會我可得好好地訓一訓這兩個混蛋,訓完就讓他們滾蛋。
想過陳楓會說無數種可能說的話,但犬養直三郎和藤田剛夫二人是萬萬沒想到,陳楓說的是這個。人家是看到了這份軍事行動檔案不假,還堂而皇之地詢問了。就這做法,只要是個間諜,他就幹不出來,沒有這麼操作的啊。如果按犬養直三郎和藤田剛夫的設想,陳楓在看到這份軍事行動情報後,應該會找個藉口,讓井上川一離開,然後他好藉機翻閱,這也是他們給陳楓安排好的劇本。就是陳楓不找藉口支開井上川一,井上川一也會找藉口離開的。
但陳楓沒按他們的劇本走,而是當面直問。這樣也可以,只要陳楓再接著問軍事行動的時間,軍隊的人數等,那他們就可以給陳楓以此而定罪。
但沒想到的是,陳楓最後說的卻是要給出徵的憲兵捐獻米麵肉菜,人家這是要,勞軍。
這說明甚麼,說明陳楓在看到那份檔案的那一刻,就想到了要勞軍。既然要勞軍,那他就得和井上川一求證一下。所以,人家才會有那麼一問。那一問,不是要打探這份檔案,而是要確定一下,好進行勞軍。
這麼一來,那可是合情合理。真要是以這個給陳楓強行定罪,井上川一那一關過不過得去還不好說,兩人在申城只怕也不敢出門了。要是出門遇到了憲兵,那被打黑槍的機率,那是百分百。
“甚麼,你們還要對陳楓進行試探?”井上川一不由勃然大怒,他怒不可遏地怒吼道:“犬養君,藤田君,你們不要太過份了。用華國人的話說,凡事要有個度,要適可而止。你們一二再,再二三的,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司令官放在眼裡。”
在陳楓走後,犬養直三郎和藤田剛夫向井上川一請求,要對陳楓再進行一次試探,這可把井上川一給氣壞了,大聲對二人進行呵斥。
面對井上川一的怒火,藤田剛夫沒有絲毫退縮,他向井上川一躬身,態度鮮明地道:“井上司令官閣下,為了帝國,為了天皇陛下,請允許我再進行一次。若司令官閣下不允許,我會將此事上報的。”
你這踏馬的是赤裸裸的威脅,你一個情報員,你怎麼敢的你。藤田剛夫,你會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價的。井上川一好不容易才按下了要抽刀砍死藤田剛夫的衝動,冷冷地扔下一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然後提著裝青銅器的袋子走了,沒有再看那二人一眼。同時也在心裡對藤田剛夫判了死刑。不過藤田剛夫可以死,但不能在申城死,不然自己會脫不了干係。自己回去得和幾個心腹商議一下,看在甚麼地方下手合適。
出了憲兵司令部,上了小汽車。犬養直三郎給藤田剛夫豎起大拇指:“藤田君,你可真勇敢,我滴佩服。”
剛才井上川一發火,可把犬養直三郎給嚇壞了,後背都被汗給溼透了。所以他對藤田剛夫的行為,那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藤田剛夫無所謂地道:“為了帝國,為了天皇陛下,即使是面對刀山火海,我也是無所畏懼。”
“藤田君,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行動?再編上一份?”犬養直三郎問道。
“犬養君,這次我們不那麼幹,我打算給他來個狠的,讓他見見血。”藤田剛夫臉狠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