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之助說話算話,他還真又回來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帶了一小隊的小鬼子憲兵。讓憲兵去盯梢,抓陳楓,他們或許會不幹,但不涉及陳楓,他們還是會幹的。畢竟,配合情報機關抓人,也是他們的任務。
再看到立花之助又回來了,韓三在見到立花之助的第一反應,是想對他噴出三個字:草泥馬。你踏馬的這是陰魂不散了還是昨滴?老子說了不接你的活,你怎麼又來了?但是在看到跟在立花之助身後的小鬼子憲兵,他那三個字就很明智地沒有衝出喉嚨,而是用打了個呵欠來掩飾。
但韓三的這個掩飾動作並沒有逃過立花之助的雙眼,怎麼說立花之助也是一個精英特工,韓三的這點伎倆,又怎麼能瞞得過他。雖然韓三沒有喊出聲,但總之不會是甚麼好話就是了,這個從韓三面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雖然那表情只是一閃而逝,代之的是韓三帶著尷尬的笑容。
立花之助面帶微笑地走到韓面前,伸出右手,輕薄地輕拍著韓三的臉頰,聲音溫和地問道:“韓幫主,怎麼?是不歡迎我再來?剛才你那子,是要出聲嗎我啊,還是要罵我啊。”
手掌拍臉的力道不大,沒甚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它侮辱性極強啊。要不是立花之助身後小鬼子憲兵手中的三八大蓋指著自己,敢這麼侮辱自己,韓三絕對拔刀給上立花之助幾刀,讓他見識一下,甚麼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那花兒為甚麼會這麼紅的。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這侮辱,也不是不能承受了。
韓三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任憑立花之助的巴掌侮辱性地抽著自己的臉,卻不敢有絲毫不滿表情的浮現。他相信,只要自己但凡有一絲一毫不滿的表現,那兩名小鬼子憲兵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對自己扣動扳機,讓自己血濺當場。
“唐老闆說笑了。”韓三連忙媚笑道:“敝人這裡,那是對唐老闆時刻敞開大門,隨時歡迎唐老闆過來。”
口中這麼說,心中卻在破口大罵:“我草泥馬的,你個姓唐的整孫,你一個可以呼叫小鬼子憲兵的主,你還用得著盯梢?你直接帶上小鬼子憲兵,去警察局抓人不就是了。他阿楓陳局長再牛,他也不敢和小鬼子憲兵叫板啊。你個鱉孫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草泥馬的,你這純純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那盯梢的事?”見韓三很明智,立花之助也沒再過於糾纏於這個,而是又扯上了正題。畢竟,那個才是當下的要事。至於韓三對自己的不敬,那麼等辦完了陳楓的事,再慢慢收拾他也不遲。
韓三又想罵娘了。那陳楓是好盯的嗎,要是讓他發現了自己在盯他,那自己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真以為道上陳閻王的名號是白叫的。但不答應眼前這位,那自己現在就得死。踏馬的,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攤上這麼個大麻煩。
踏馬的,這真是太難了,你讓我該怎麼選擇?儘管選擇很難,但韓三很清楚,不把眼前這一關度過去,那就別說以後了。至於陳楓知道了會對自己發難,那是以後的事了。
韓三立馬面帶笑容地回應道:“唐老闆,我幫兄弟甘為唐老闆驅使,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那這價格?”
“不要錢,談錢多傷感情。”
“韓幫主,只要用心給我做事,好處是少不了你的。但倘若你要是敢耍滑頭,你全幫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哼哼。”立花之助鼻中哼哼兩聲,其威脅之意不言而明。
“不敢,不敢。”韓三立馬保證道:“唐老闆儘管放心,敞幫兄弟,絕對會用心做事的。”
“那好,你明天帶上你幫內的兄弟到這個地方去。”立花之助說了一處地扯,然後的戀戀不捨地收回了右手。他是想狠狠抽上韓三幾耳光的,以發洩心中的怒火。但立花之助又擔心這麼進一步侮辱,會激起韓三的兇性,不顧一切做出過激的行為,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