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商隊的人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人在旅店住,禍從天上來。一隊小鬼子兵來到旅店,在立花之助的指揮下,很有目的地將這支商隊的人給抓起來,連同他們的貨物也一起押走了。抓人,還是一次抓這麼多人,那動靜自然是小不了,將整個旅店都整得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不過幸好,小鬼子們只抓了那個商隊的人,並沒有抓其餘的人,讓他們只是虛驚了一場,在小鬼子押著人走後,一個個拍著胸脯,後怕不已。
商隊的人也只是普通人,一看到審訊室裡的各式刑具,一個個當時就嚇尿了。菊機關的小鬼子特務都沒有用刑,只是一恫嚇,一審,那是知道啥就說啥,真正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竹筒倒豆子似的,將知道的一切都交待了。
看過審訊記錄,立花之助和高橋致和四目相對。如果說在沒看審訊記錄以前,二人還不敢確定,那現在看過審訊記錄了,二人百分百敢確定,商隊之人口中所說的,那個被申城的警察大官帶走的人,就是失蹤的宮本雄二了。而那個帶走宮本雄二的警察大官,鐵定是軍統分子無疑了。如果不是,那也是被軍統收買的了。只不過,這個警察大官是誰呢?只要鎖定了此人,那此案就會真相大白。
“立花君。”高橋致和思考了片刻,神情嚴肅地緩緩開口道:“據我對申城警察局的瞭解,有能力做成這件事的,只有那位陳楓副局長。”
作為菊機關在申城的機關長,高橋致和對申城警察局還是瞭解得很透徹的。局長羅天佑,不但貪財而且還好色,他是不可能費心費力去截殺宮本雄二的。而且,他還被陳楓壓制得死死的。只要楓願意,隨時就能取代羅天佑。只是要是陳楓的話,那這事就很棘手了。
“不是,高橋君,抓個人就這麼難嗎?”立花之助不解地問道。
申城,現在可是在帝國軍隊的掌控之下,想抓誰,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立花君,你是不清楚,這個陳楓,那可是和申城的憲兵司令官井上川一私交甚厚。有一次特高課的課長犬養直三郎想抓他,但卻被井上川一生生給制上了。”高橋致和神情憂鬱地陳述道。
也就是從那一次,在申城的小鬼子的各個特務機關,那是輕易不敢去找陳楓的麻煩,除非有實實在在的證據,證明陳楓是軍統,或是哪一方的,和帝國做對的人。要是沒有鐵證就貿然發難的話,那犬養直三郎可就是前車之鑑。
就比如現在,要是陳楓沒有井上川一司令官的關係,那直接抓起來就是。至於證據,一番審問之下,需要甚麼證據,那就會有甚麼證據。 現在高橋致和發愁的是,怎麼找到實打實的證據。單憑商隊人的口供,那是不行的,陳楓要是一口咬定,這些人是你們收買來陷害我的。
如此,此事就陷入了一個死迴圈,只要抓了陳楓,高橋致和和立花之助自信,絕對可以以陳楓的口中審出證據來。但沒有證據,那井上川一是絕對不同意抓人的。要不然,一位中將司令官的怒火,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良久,立花之助無奈地提議道:“高橋君,要不咱們對這個陳楓進行密捕吧。”
立花之助說完,不但是他,就是高橋致和也覺得諷刺和苦澀。踏馬的,在帝國控制下申城,抓一個人還得偷偷摸摸的,這到哪裡說理去。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