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林可夫言外之意就是,,你們這個說法,也就哄哄小孩子吧。還你們提前兩個多月就告知了約翰和高盧兩國,那為甚麼捷克還是會被吞併了?這說明甚麼?說明你們所說的告知,壓根就是自己胡編出來的。所以,想用這個騙我,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你還是省省吧。
柳元西搞情報或許欠些火候,但察言觀色的本事,那可以說已是爐火純青。雅林可夫的言外之意,他只是稍一思索,立馬就明白了個八九不離十。柳元西不由得一股怒火升起,踏馬的,甚麼玩意兒,老子好心好意地釆告知你情報,讓你們毛熊國好早做準備,你踏馬就是這麼個態度?他孃的,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逑,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局座。”回到軍統局的柳元西向戴春風彙報此次跟隨外交人員去毛熊國大使館的情況:“這毛熊國的人可是太不識抬舉了,咱們好心好意地提前將情報透露給他們,他們非但不領情,還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我。局座,咱們這是熱臉硬要貼人家的冷屁股,人家還不讓貼。”
戴春風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怎麼有些疼是怎麼回事。這毛熊國的情報人員也真是的,你踏馬的就不能變通一下?假裝滿心高興地收下又怎麼地?人一走,那情報該怎麼處理,那還不是全憑你自己的心意?你如實上報也好,你隨手扔哪個旮旯裡也罷,還不是全憑你的喜好?何苦這麼讓人下不來臺呢。
其實,對於毛熊國的情報人員接不接受這番好意。說實話,戴春風是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委員長的命令沒有執行到位。完不成委員長的命令,這可是會讓他在委員長那裡大大的失分的。可毛熊國的這個雅林可夫不相信,不接手,這讓我很為難啊。想到這,戴春風不由得又在心裡,雅林可夫所有的女性親屬都問候了一遍。
不過,戴春風隨之又想到了一個妙計。既然白紿你們不要,那好,咱們就換上一種方式,咱們賣給你。在申城,可是有著不少的各國的情報掮客的,咱們把情報賣給那些掮客,讓那些掮客再賣出去。要是這份情報最終還是被毛熊國的人給買到了,到時那雅林可夫看到這份情報,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拿定主意,戴春風問柳元西道:“元西啊,你選兩個人,帶上這份情報去申城,將這份情報賣給情報掮客,最好是毛熊國的掮客,我很期待那位雅林可夫在看到這份情報時的表情。”
“局座。”柳元西詢問道:“那這份情報得要份幾何?”
戴春風伸了三根手指頭道:“三萬米元,反正這情報時間還早,你在申城慢慢挑選買家就是。要是到最後還找不到合適的買家,你看著辦就好。”
柳元西拿上情報要告辭時,戴春風在一張紙條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元西,要旦在申城萬一,我是說萬一遇上了甚麼意外,真到了生死關頭,你可以打這個電話號碼,絕對能保你生命無虞。切記,本生死關頭,不得打這個電話。”
柳元西聞言不禁大喜過望,本來對此次申坡之行憂心忡忡的,就怕會有個意外。但這下好了,有兜底的了,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了,怎能不讓柳元西心花怒放。
柳元西接過那張寫有電話號碼紙條,鄭而重之地裝入上衣的上方衣兜之中,同時向戴春風保證道:“局座儘管放心,元西還是知曉輕重的。”
可柳元西哪裡知道,這個電話號碼是能保護他不假。但也是視實際況而定的,真要是柳元西到了無法拯救的地步,那接到這個電話號碼的人,就是能保證讓求救的人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