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浩看著鄭懷遠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裡發出土撥鼠的尖叫,那翹起的嘴角猶如AK那樣的難壓。
講真的,因為自己沒能滿足王恩澤的期望,武田浩心裡還是感覺有點愧疚的,雖然不多。他也擔心王恩澤會腦子一熱,不管不顧地將事兒鬧大,鬧得滿城市皆知。如果王恩澤將事情搞到那種地步的話,那自己的面子上還真有些掛不住。但也僅僅是掛不住,至於別的影響,那是不存在的,他王恩澤要是敢那麼做,自己就能狠心的讓他物理消失。不過是一條狗而已,還真拿自己當上一回事了。
不過現在他的幾位手下先後向自己告密,那這事可就有意思多了。這王恩澤瞧不上,嫌棄的行動大隊大隊長的位長,可他手下的人卻是熱切的很,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取而代之。這不,一有這樣的機會,他們就都向自己來表忠心,爭取來了。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他們自己人掐起來,王恩澤被自己的手下幹掉,那就不用自己親自出手了。要是自己出手,還得擔上一個卸磨殺驢的名聲。雖然這名聲於自己也無傷大雅,但要是能不擔,那還是不擔的好。所以,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自己的主要精力,還是得放在十一軍作戰計劃的洩密一事上。
“嗚”,一艘來自倭國的貨輪鳴著長笛,緩緩地靠上了申城的碼頭。立花之助提著一個箱子,隨著下船的人流,緩緩地走下了舷梯。當雙腳踏上了碼頭的水泥地面,他深深地用力呼吸了幾口,同時舒展了一下雙臂,活動了一下身體,緩解一下這些日子在船上的疲乏。然後提上箱子,不疾不徐地走出了碼頭,招手喊過一輛黃包車,說了公共租界的一處住址。黃包車伕彎腰恭敬地請立花之助上了黃包車,然後拉起車子,邁開雙腿,如風而去。
對於不斷髮生的作戰計劃洩密案,小鬼子大本營是極為震怒,可屢次甄別皆是無果,小鬼子大本營決定,向華國派去獨立情報人員,於暗中秘密進行調查,期望能查出內奸,而立花之助就是其中之一。當然,他在進入華國之後,用的是他的化名,唐明輝。
“先生你是找人還是租房?如果要是租房的話,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我家房子已經租完了,你向別家去看看吧。”柳秀蓮正坐在門口嗑著瓜子,和幾位鄰居在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聊,見立花之助提著箱子,徑直來到了自家門口,忙起身問道。
立花之助又看了看門牌號,確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才笑著向柳秀蓮道.“大嫂,前幾天不是有人來你這裡租房嗎,他就是給我租的。”
立花之助一說,柳秀蓮就想起來了,前幾天有人來租房,說是他們家少爺從國外留學回來了,但少爺不想回家,說是想自己在外面獨自創業,用以證明自己在國外不是虛度光陰。
柳秀蓮連忙開口道.“原來是唐少爺啊,不愧為是能去園外留學的,一看唐少爺就是有大本事的人。走,嫂子帶你去你的房間。”
立花之助笑著回應道.“嫂子說笑了,我只是在國外晃盪了幾年而已。”
立花之助的想法是,既然要在暗中秘密調查,那就不能和情報機關和軍方有明面上的關係。因為從幾次甄別失敗來看,這個內奸隱藏得很深,又或者不是一個。既然明面上的甄別行不通,要暗中進行調查,那就無須和情報機關和當地的軍方有過多的聯絡,以免打草驚蛇,引起內奸的警覺。只需在需要時,讓他們出手相助即可。所以立花之助決定,裝扮為一名華國人,用華國人的身份,在暗中秘密調查。所以,他只是讓情報機兌安排人提前給自己租了房,自己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和申城的情報機關聯絡,他要在調查出一些眉目之後,再去情報機關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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