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請抽菸。”商隊的老闆面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從煙盒中抽出香菸,挨個地敬紿設卡的警察。同時他心裡嘀咕,這可是不知名的小道,因為知道的人極少,向來是沒有設卡的。可現在卻有警察在這裡設卡,難道是申城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大事?
商隊的老闆,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個卡,是陳楓專門為宮本雄二設定的。
當然,陳楓可不止設定了這一處關卡,他以警察局副局長的身份,讓申城各邊緣警署的警察,在各個大小路口都設了卡。那要說熟悉地形,還有比這些當地的警察更熟悉的嗎?一時之間,只要外面進入申城的大小路口,那都是有警察設的卡。。
謝長慶一行人,申城站的人,這一段時間都在申城的車站和碼頭布控,防止宮本雄二進入申城。要知道,這個傢伙可曾是軍統的高層,認識並熟知的軍統高階人員可不在少數。一旦讓他進入了申城,那對申城站來說,那絕對是災難性的。試問,當你的照片在小鬼子特務和你憲兵人手一份,你還怎麼出門上街,執行任務?
雖說進入申城,主要是鐵路和水路。但謝長慶一行人在客輪上跟丟了宮本雄二後,到了申城,聯絡上申城的秘密情報員,將這一情況上報了軍統總部。軍統總部發電給申城站和謝長慶,陳楓等人,務必將宮本雄二給截殺在申城。
因宮本雄二策反了漢城站,讓委員長對軍統的信任降到了冰點,據和戴春風關係極好的侍衛透露,委員長對戴春風的能力有所懷疑,已有了換人執掌軍統的想法,只不過一時還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而已。這讓戴春威如何不急,原先還想著,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活捉宮本雄二,從他口中掏出更多的秘密。但現在嗎,戴春風改主意了,不要活口了,只要殺了宮本雄二即可,他要以此挽回一下在委員長心中的地位。
有鑑於申城站的人在碼頭和火車站嚴防死守,陳楓便將主要力量放在了進入申城的各大小道路上。在碼頭和車站,陳楓只放了少量的人手,算是給申城站拾遺補缺,別讓宮本雄二從這兩處混進了申城。而精幹人員,陳楓將他們撒在了這進出申城的大小道路上,讓當地警察的予以配合。這時,陳楓警察局副局長的身份就發揮作用了。警察總局副局長的身份,向下面的警察釋出命令,那是一個名正言順。
也許是宿命的安排,陳楓今天剛好巡視到這個關卡,宮本雄二搭上的這個商隊的馬車就到了。只是一眼,陳楓就發現了坐在馬車上的宮本雄二。想不發現都不行,因為在這一隊人裡,就宮本雄二是易了容的。陳楓雖然不能斷定他就是總部要誅殺的那個潛伏的小鬼子間諜。但你易了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你肯定有問題。
陳楓不動聲色地接過商隊老闆遞來的香菸,點上火後問道:“有良民證嗎?”
商隊老闆連忙應聲道:“有,有的。”
他一也掏良民證,一邊轉頭對商隊的人喊道:“大夥將良民證都拿在手裡,讓老總好查驗。”
商隊的人聞言,一個個從衣兜中掏出良民證持在手中,方便警察檢驗。
宮本雄二自然也是有良民證的,還不止一本。他既然選擇了要秘密而行,肯定得準備充分。不過,當看過宮本雄二的良民證,陳楓並沒有如別人那樣,只是看了看就還給對方。而是將宮本雄二的良民證反覆看了看,然後說出了讓宮本雄二心驚肉跳的話:“這本良民證是假的。”
商隊老闆連忙給宮本雄二使眼色,同時心裡也是釋然了,我就說今天的警察怎麼這麼好說話?只接了煙,卻沒暗示自己再送上幾塊大洋,原來在這裡等著呢,這就對了嗎。只不過,這人不是自己商隊的人,只是付了兩塊大洋的車費錢搭個車坐。商隊老闆自然不想出這個錢,畢竟自己掙兩錢也不容易不是。
就是商隊老闆不使眼色,宮本雄二對這一套也是駕輕就熟。宮本雄二摸出兩塊大洋,向陳楓手中一遞:“老總,我的良民證可是蝗軍發的,不可能是假的,老總再仔細看一看。”
陳楓順手將兩塊大洋揣進了衣兜,然後又仔細檢視起手中的良民證。
商隊老闆和宮本雄二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們已經可以想像出,這位警察在收了大洋後,那肯定會說:“剛才沒看仔細,你這良民證是真的。好了,你過去吧。”
但事與願違,陳楓在收了大洋後,又仔細翻看了良民證,然後說出了除了他的兩名貼身護衛以外,讓其餘人都目瞪口呆的話:“不好意思,我仔細看了看,你這良民證,他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