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羅志祥這麼一說,範越明心裡滿意極了,不愧為是自己的心腹,凡事都是以自己馬首是瞻。
既然如此,範越明就向羅志祥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志祥,有句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後下王遭殃。他王恩澤不是明天召集咱整個漢城站的人嗎,那咱們完全可以來個先發制人,現在咱們就帶人去王恩澤那,先將他給制住嘍。”
只是,範越明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這話時,羅志祥的眼珠跳動了一下,像是有一絲意味不明的眼光一閃而過。範越明要是看到了的話,那他絕對就不會有今天的,讓他後悔終生的行動了。
“好,站長。”羅志祥點頭應道:“那我召集集二十幾個精幹的隊員,咱們立即就出發。”
範越明點點頭,自然是不能把整個第二行動大隊的人都帶過去的,那不現實。一個大隊是兩個中隊,一百多號人,光召集這一百多號人,那一天的時間都召集不齊。羅志祥說的二十多個人,那是直屬於他的一個小隊。當然,就是這二十多個人,也不能一起過去,那樣的話,那就是明晃晃地告訴在街上執勤的小鬼子憲兵,咱們這是要去搞事情。這些人,只能分開而行,在行動的地點聚合。
範越明對此次行動,那是信心滿滿。雖然在漢城站,自己手上只掌握第二行動大隊,別的力量都掌握在王恩澤的手裡,自己相比於王恩澤,那是處於劣勢的一方。但是,王恩澤不可能將他掌握的所有人都帶在身邊。平常,他身邊也就四個貼身衛士而已。而自己又是有心算無心,王恩澤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搶先對他動手。所以,此次行動,那是十拿九穩。為此,範越明不由暗自給自己點了一個贊,臉上浮現出喜悅的表情。
一處幽靜的小院,範越明上前按照約定好的暗號敲了敲門。門兒隨之吱呀一聲開啟了一條縫,王恩澤的一名貼身衛士看是範越明,稱呼了一聲:“範副站長。”
然後他拉開了大門,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從兩側門角處,嗖地竄出了四個人,迅捷地衝入,將這名拉門的衛士和在門後警戒的另一名衛士,兩人一個地給制住了。兩名衛士一張口要大聲喊叫示警,可剛一張口,一團破麻布已經塞進了他們的口中,硬生生地將他們的呼喊給塞在了喉嚨中。
隨之,二十幾人一湧而入,將院門又重新栓好,一行人押著兩名衛士向正屋而去。
王恩澤和另兩名衛士在正屋內正在商議明天的事宜,此次謀劃整個漢城站投靠小鬼子,這可是關乎著自己能不能當上漢城警察局局長,可萬萬不能出了岔子。冷不防房門被人一腳給粗暴地踹開,然後二十幾人魚貫而入,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三人。
王恩澤坐在椅子上動也沒動,同時示意兩名衛士也別動。如此情形之下,你一動,只怕是會立即打成了篩子。
“範副站長。”王恩澤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如常地問道:“你這是何意?”
“何意?”範越明冷哼一聲,然後義正詞嚴地道:“你王站長要帶著咱們整個漢城站投靠小鬼子,你背粄了黨果,背粄了民族,我今天要為國為民除掉你這個漢奸,敗類。”
“範副站長。”聽範越明這麼說,王恩澤非但沒生氣,反而面上帶上了微笑道:“我這也是為整個漢城站的弟兄們著想,你看果軍是一敗再敗,還不知能撐多長時間呢。我不提前為兄弟們謀劃一番,等到果軍徹底失敗,那寸漢城站的兄弟們該何去何從?範副站長,你怎麼就不理解兄弟的一香苦心呢。範副站長,你只要肯和哥哥一塊投靠小鬼子,我保證給你一個漢城警察局副局長之職。”
“呸。”範越明狠狠地呸了一聲道:“老子才不做人人唾罵的漢奸呢,志祥,動手。”
可是,隨之範越明就愣住了,羅志祥並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開槍。反而,自己的兩名貼身衛士,卻被羅志祥的手下給制住了。這,這,範越明只覺得眼前一黑,羅志祥這個狗東西,他這是被王恩澤給拉攏過去了,他立即去兜中掏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