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王恩澤如約前來,宮本雄二發出了會心的笑聲。只要王恩澤來了,那就代表著自己對他的策反已經成功了。
宮本雄二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潛逃的那一刻起,軍統總部必然會向各地的分站通報自己的是帝國在軍統的臥底的身份。而王恩澤作為漢城站的站長,他肯定是會知道這個詳情的。而在他知道詳情的情況下,他還依然能來,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王桑。”大笑過後的宮本雄二親切地拉著王恩澤的手,將其拉入房中道:“你今天能來,那你將是帝國最好的朋友。”
王恩澤也順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張長官,以前恩澤靠你提攜,以後還是得靠長官多多提攜。”
“啪”宮本雄二瀟灑地打了個響指道:“這個沒問題,只要王桑你忠心,用心為帝國做事,升官發財,那都不在話下。”
將王恩澤拉進房間,宮本雄二鬆開了手,然後向王恩澤介紹等候在屋裡的武田浩:“王桑,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帝國漢城特高課的課長,武田浩,以後你們兩人可要精誠合作,為帝國的聖戰,多多滴出力。還有,我的帝國名是宮本雄二,以後王桑不要再稱呼我為張長官了,稱呼我宮本君即可。”
王恩澤一聽宮本雄二這話的意思,他在漢城應該是待的時間不會太長,那麼自己就得趕緊把自己的意圖說出來,免得宮本雄二一走,自己可就沒人撐腰了。要是自己的目的達不到,那自己做出違背祖宗的變節投敵之舉,那不就是白做了嗎。
於是乎,王恩澤連忙道出了自己心裡的期望:“宮本君,武田君,如果讓我做上漢城警察局局長個職,我能保證漢城不會有一個反抗帝國的分子。”
宮本雄二和武田浩對看一眼。果然,想投靠帝國的華國人,都是這副德性,一個個地都想著要升官,要發財。可他們就不想想,你投靠帝國而做的再大的官,這個也不能讓你光宗耀祖,而是你們國人口中唾罵的漢奸。但是,想讓馬兒跑,那就得給馬兒吃上草。在華國潛伏二十多年的宮本雄二是深知這一點的。
不過,漢城警察局局長一事,他說了可不算,他沒有這個權力,這個得看武田浩。武田浩才是漢城特高課的課長,他才有能力影響漢城警察局局長的人選。雖然武田浩對自己很尊重,但那是他本人對自己的尊重,和權力沒關係。自己只是一個潛伏暴露逃回來的情報人員,權力,那可是一點也沒有。
王恩澤的這個要求,武田浩感覺有點難。漢城警察局局長的人選,那得是漢城的憲兵司令部才能有權力決定和任免,自己一個特高課的課長,也就只能是有提個建議的份,而且是隻能提上那麼一句,再多那是絕無可能了。
不過,雖然自己滿足不了王恩澤的願望,但不妨可以先答應下來,等將軍統漢城站連根拔起了,就是我沒給你辦成此事,你王澤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你出賣了軍統漢城站,軍統的人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那時你只能任憑我搓扁揉圓,只有乖乖地跟著我們帝國幹事。你也別怪我武田浩心狠手黑,畢竟你們華國的祖先可是早有先例,那就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武田浩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容:“王桑,想當漢城警察局的局長,這個完全不成問題。但前提是,你得拿出相應的功績才行。”
武田浩這麼一說,王恩澤還真放下了心來。如果他不要自己納個投名狀,就大包大攬地說沒問題,王恩澤還真要掂量掂量。但武田浩要自己的投名狀,這就很正常了嗎。你不做出一番成績,人家憑甚麼給你個警察局局長的位子。
王恩澤亮出自己的籌碼:“武田君,我帶領漢城站的全體人員投靠帝國,這份成績應該是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