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不明勢力的人擊殺王天目的事,揪出潛伏在軍統總部的小鬼子間諜,是柳元西經過深思熟慮後,彙報給戴春風,由戴春風拍板決定的。
既然槍殺王天目的神秘勢力,連咱們自己都不知情那小鬼子特務就更不知情了。′所以,當戴春風向柳元西說起這事時,柳元西當時就靈光一閃,咱們何不用這個做做文章?將潛伏在咱軍統總部的那個小鬼子間諜給揪出來?
要知道,這個潛伏在軍統總部的小鬼子間諜的級別相當的高,這個從幾次洩密事件就可以看出來。幽靈深夜發來的電文,第二天申城的小鬼子特高課就能得知電文的內容,這可不是等閒之人能辦到的。你要只是普通的軍統成員,你別說接觸電訊室的電文了,你連聽說的資格都沒有。
柳元西的想法獲得了戴春風的高度贊同,這個辦法也不失為揪出這個潛伏在軍統總部的那個小鬼子間諜的好辦法。王天目在被小鬼子特務抓獲,押解回特務高課時,被神秘勢力的槍手擊殺,不搞清楚這個,戴春風相信,申城特高課的小鬼子課長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而要想在最快的時間裡搞清楚這事,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啟用他們潛伏在軍統總部的暗線。要是因此能將這個潛伏的小鬼子間諜給抓獲,那這也算是次王天目的被殺之事中的一個意外之喜了。於是在柳元西的一番探查策劃,裝備處的副處長張紹華進入了柳元西的視線。
自從發生了幽靈電文的洩密事件,戴春風嚴令,除了他本人和毛秘書,幽靈的電文不能再讓除了譯電的報務員,毛秘書,還有他本人在內,不允許再有第四個人接觸。就連電訊處的處長也不衍,若是膽敢有人違反此命令,不論是誰,都格殺勿論。
自從戴春風下了這道嚴令,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幽靈所發電文的洩密之事。這樣一來,不但讓潛伏特務獲取情報的難度大大增加了,也讓柳元西的調查變得更為容易了。潛伏的特務想要獲取情報,那只有從接收電文的報務員那裡下手。反正,他是不可能從戴春風和毛秘書那裡獲取情報的,如果他能從這二人那裡獲取情報,那這個軍統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柳元西一番籌劃之下,張紹華浮出了水面。
張紹華哪裡知道自己已陷入了柳元西設下的圈套之中,他在當天晚上,立刻就將這份情報放到了死信箱。可張紹華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柳元西安排的人監視之下。
監視的人一直遠遠地守在死信箱那裡,這個情報是假的,特地借張紹華之手傳遞迴申城特高課的。戴春風的打算是,讓小鬼子以為真有這麼一支特別行動隊在,那他們必然就要在這個方向上投入精力偵查。在這個方向上投入精力,那他們在別的方向的精力投入自然就會相應地減少。這樣一來,就有利於申城站的活動了。
一直到天光大亮,街上的行人多了,監視那個死信箱的人才發現,有一個店鋪夥計打扮的人在經過那信箱時,彎下腰,提了一下鞋子。
這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但正常的動作在監視的死信箱處進行,那他就是不正常的了。但由於距離過遠,監視的人只看到那個夥計打扮的人彎腰提鞋。至於那被身體遮住的左手是否取走了死信箱裡的情報,這個還真沒看到。
監視的軍統特工有點左右為難了,要是跟蹤上去吧。萬一這夥計真是路過,在那裡彎提了一下鞋呢?人跟蹤他去了,那有可能就會放掉真正的小鬼子特務。你要是不跟吧,那萬一這人要是真的來取情報的小鬼子特務,那不就放過了?
無奈之下,監視的小頭目只好分出了一半人手去跟蹤那夥計,另一半人則在原地監視。但是沒過多久,又有一個身穿長袍,看其像是一個商人的人,也在死信箱那裡,做>和那個夥計相同的動作。
這?負責監視的小頭目這次可真是左右為難了,難不成再分出去一半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