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站,乃是軍統首屈一指的頭等甲級大站,沒有之一。如果能當過一回申城站的站長,有了當申城站站長的資歷,那對自己以後的發展,可是十分有利的。
當然,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申城,那可是軍統和小鬼子特務對抗最為激烈的地方。這個申城站站長,可不是那麼容易當的。這個,從兩任站長,柳元西被召回總部述職,黯然退出申城。而王天目則就是更慘,直接被槍殺了。從這兩任站長的結局,那就能看出,這個申城站的站長,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稍有行將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但是,真男人,那要勇於面對危險,敢於直面挑戰,要有放手一搏的勇氣。搏一搏,說不定單車就能變摩托了。富貴險中求,不就是如此嗎。
果然,陳公樹猜得不錯。就聽戴春風面色嚴肅地道:“公樹,王天目一死,申城站群龍無首,我想讓你去擔任申城站的站長,你自己有甚麼想法?”
聞聽此言,陳公樹身體一個立正:“局座,卑職但憑局座吩咐,即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陳公樹的這個態度,讓戴春風很是滿意,他石手虛按,示意陳公樹坐下道:“公樹啊,都是為黨國盡忠,何來赴湯蹈火一說?”
陳公樹連忙附和道:“是,局座教訓的是,是卑職言語不當,還望局座海涵。”
戴春風揮手製止了陳公樹的話語:“你無需如此,我又不是因幾句失言,就會對屬下治罪的人。”
於是陳公樹隨之送上了一句馬屁:“那是,那是,局座是宰相肚裡能撐船,自然是不會計較卑職的一句無心之言。”
雖然明知是馬屁,但無奈這個聽在耳朵裡舒服啊。戴春風面上不由得浮現出滿意的笑容道:“公樹啊,你此次去赴任申城站站長,不但要和小鬼子特務鬥智鬥勇,還要調查申城的另一股身份不明的神秘勢力。因為王天目,就是被這個神秘勢力所槍殺的。”
聽到這個,陳公樹忍不住目瞪口呆。在聽到戴春風說了王天目的死訊時,陳公樹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肯定是死於小鬼子特務之手,他還真沒想到,王天目的死,會另有隱情?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神秘勢力,他們為甚麼要槍殺王天目,是特地而為之,還是實屬巧合誤殺?
陳公樹的疑惑,隨著戴春風的話語,而逐漸被解開。
“唉。”戴春風嘆息一聲道:“王天目本來乾的還是不錯的,可他卻沒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結果被小鬼子特務循此找到了他的行蹤,從而將其抓獲。唉,我當時下令,凡軍統人員,在抗戰沒有勝利結束之前,皆不得成親結婚。結果有人說我不近人情,這命令太苛刻了。可抱怨的人就不想想?人一但結了婚,有了孩子,那他就有了糾絆,有了被人拿捏的弱點。敵人若是以你的妻子(丈夫),或者你的孩子要挾你,你能不屈服嗎。這王天目還只是找了個寡婦,就落得了個身死的下場,我們可不能不引以為戒啊。”
聞言,陳麼樹連忙出聲保證道:“局座請放心,卑職絕對會潔身自好的。局座,那個槍殺王天目的神秘勢力,我們軍統所知多少?”
戴春風雙手一攤,表情滿是無奈地道:“一無所知。”
“不過。”戴春風話鋒一轉道:“這個神秘勢力行事詭異的是,他們早不殺晚不殺,單單在小鬼子特務將王天目抓獲後,才將王天目給槍殺了。公樹,你說他們為何會這麼做?”
我怎麼會知道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我才剛剛聽到而已。你問我,那我問誰去?不過,陳公樹也明白,那個神秘勢力此舉的嚴重性,他同時也明白了,戴春風為何會向自己說這個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