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幽靈還真發過來了審訊方式?”早上,戴春風到了辦公室,毛秘書第一時間將陳楓發來的電文呈給了戴春風。並告知,自己已經按照幽靈發來的審訊方式,讓審訊人員對那個小鬼子女間諜開始進行審訊了。戴春風擔著那張電報,口中不由地發出了不可置信的你呼。
自己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了一下幽靈,沒想到他還真及時地發來了審訊的方式。戴春風坐下,細細地看幽靈發來的這個審訊方式。
用強光直射犯人雙目,然後對犯人不停地詢問,務必不能讓犯人閉眼,睡覺。當犯人長時間被強光照射,大腦得不到休息,犯人的精神就會崩潰。當犯人的精神情崩潰之時,那就是其招供之時。如這樣的審問方式還不能讓其招供。那對不起,這世上可能已沒有能讓其招供的審問人方式了。
哇草,戴春忍不住暗自爆了句國粹,這踏馬的不就是所謂的熬鷹嗎。只是,這種方式,對鷹‘有用。但對人,這方式還能有用嗎?
“毛秘書。”戴春風問道:“你說,這幽靈發來的這個審訊方式,真的有用嗎?”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啊?毛秘書在心裡暗自腹誹了一下,然後斟酌了一下語言道:“局座,幽靈的審問方式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咱們也沒有別的審問方式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姑且一試了。”
“唉”戴春風暗自嘆息,真沒想到,堂堂的一個軍統總部,竟然還被一個小鬼子女間諜給難住了,以至於還得要問計於潛伏的特工。這要是傳出去,那軍統肯定是顏面掃地。不過,不得不說,小鬼子的訓練還是有一套的,一個個小鬼子間諜的嘴,都死硬死硬的。要是咱軍統的人員都能達到這標準,那自己絕對會省心不少。
“走,毛秘書,咱們也看看幽靈的這個審問方式。”戴春風向毛秘書一揮手,起身當先向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裡,小鬼子女間諜的精神已疲乏到了極點。自從被抓進軍統,她就開始受刑。本以為自己一口咬死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保姆,但沒想到,竟然弄巧成拙,自己間諜身份的暴露,竟然是因為受了刑而沒有改囗。當自己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為時已晚,已然讓審問人員注意到了。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死不開口就是了。
這些支那人,為了從自己口中拿到情報,昨夜還給自己打了針,上了藥,唯恐自己受刑不過而死了。
當然,自己死不死的他們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從自己口中拿到他們想要的情報。可是,你們這些支那人也太天真了,真以為給自己打個針,上上藥,自己就會感恩戴德,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
“呸”你們這些支那人純粹就是自作多情,你們對我們大和民族的諜報人員的訓練的嚴酷性是一無所知。就你們這樣的刑訊,還想讓咱們的諜報人員招供,不得不說,你們這是想屁吃。女間諜躺在牢房裡,身上那些受刑的傷口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正當小鬼子女間諜想東想西,忽然又被闖進來的兩位審問人員粗暴地拉走了。
這是要對自己進行審問?召才讓自′己休息了多少時間啊,那自己這次只怕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小鬼子女間諜心裡沒有害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終於是要解脫了嗎。
可令小鬼子女間諜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竟然沒有對自己用刑。他們用強光刺著自己的雙目,還不許自己閉眼,有人在不停地對自己進行提問。
就這?想讓我招供?哼,那咱們就看誰能耗得過誰?
當戴春風和毛秘書來到審訊室,看到的就是小鬼子女間諜被迫睜著雙目,那精神狀況,明顯已呈疲態。
這個方式,應該有門。這是戴春風給這個審問方式給出來的判定。也許,可能,這個方式真能將小鬼子女間諜的嘴給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