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靖海和其四名手下,連同四個特高課的特務在法租界被當街槍殺,這個訊息很快就申城站在法租界巡捕房的暗線,透過秘密渠道,送到了王天目的手上。
當街九人被槍殺,這個事兒根本就瞞不住,更何況又是在繁華的大街上,你就是想隱瞞也隱瞞不了。實在是看到這血腥一幕的人太多了,他們害怕被殃及池魚,不敢靠近了圍觀,但離的遠些,那不就是沒事了。更何況,四名護衛也沒想著要掩蓋此事。比如趕緊找一輛車過來,把九人的屍體拉走,在巡捕到來之前,把地面沖洗乾淨,讓接到警報趕來的巡捕來一看,這裡哪有發生命案,一切都很正常的好伐。
但四名護衛沒有那麼做,因為陳楓也不允許他們那麼做。要是傷及到無辜了,咱們賠錢就是了,不管咱們佔不佔理,無非就是用錢多寡的問題。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叫事。再者了,陳楓一直以來,都致力於和法租界公董局的各位公董搞好關係。和巡捕房從探長到音通警員,都是將關係理得無比絲滑。
當巡捕趕剖現場,發現當街開槍殺人的是陳楓的護衛,帶隊的探長在詢問過後,就讓兩名護衛先回去了。反正後續有事找陳楓就是了,陳楓又跑不了。至於殺的人是誰,這個就不重要了,無非是讓陳楓出錢多寡的問題。而且,陳楓本人就能將事情擺平,那咱們何必去做這個惡人。反正,不管結果如何,陳楓都會給自己送上一筆的。
這樣的事,自然瞞不過軍統在巡捕房的暗子。而於靖海叛變了小鬼子這事,申城站通知了在巡捕房的幾名暗子。在申城站全員蜇伏的這段時間,能掌握于靖海在法租界行動軌跡的,那只有這些潛伏在法租界巡捕房的暗子了。
王天目的計劃是,當掌握了于靖海的行動軌跡後,安排一組精幹的隊員,將於靖海予以剷除。只是讓王天目沒有想到的是,于靖海從叛變到被擊殺,僅僅只是一天,自己只是制定了一個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呢,于靖海就陰差陽錯地被人給在法租界被人當街給擊殺了。
而被擊殺的原因也很搞笑,于靖海帶著人在法租界滿大街搜尋軍統的人,結果他遇到了申城警察局的副局長的三位夫人逛街,于靖海看上了人家的四夫人,並出言調戲(護衛是這麼和巡捕房的探長是這麼說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王天目在秘密據點發出了開心的大笑。于靖海啊于靖海,你可能做夢也想不到,你投降了小鬼子,連一天都沒用,就被人給當街擊殺了吧。這真應了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惡人自有天收。只是可惜了,自己不能給幫自己解決了大麻煩的那位陳副局長當面送一份大禮,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不過王天目暗自決定,以後不會對這位陳副局長進行鋤奸行動,算是還了他幫自己的這份情了。
王天目沒有絲毫的耽擱,立即將於靖海被人當街擊殺的訊息發往了總部。于靖海這個大麻煩被解決了,那他手下的三名中隊長,沒有了大隊長,他們肯定是誰也不服誰,那他們就會成為一盤散沙,這就給對他們執行家法帶來了便利。
當夜,王天目和王詩涵各自收到了總部的電報。給王天目的命令是,既然于靖海已然伏誅,那申城站要儘快將其他的變節之徒儘快予以執行家法。
而給王詩涵的命令是,讓幽靈透過他的內線,能不能找到小鬼子在申城潛伏的間諜。事情的起因是,小鬼子轟炸山城,他們轟炸機的飛行高度,正好卡在山城果軍防空部隊的高射炮射程之上。小鬼子飛機在那個高度,可以肆無忌憚地投彈、轟炸,而不用擔心被高射炮炮彈擊中。
這只是其一,其二是,山城常年多霧,但只要天氣一放晴,小鬼子的轟炸機準來。這要是沒有間諜通風報信,那才是有鬼了。
本著幽靈除了要價高點,但從未讓總部失望過。戴春風給幽靈發去了這個命令,只要能找出間諜,多花點錢算個屁。
第二天早上,王詩涵抽空將總部的命令告訴了陳楓,陳楓心中一動:黑室,他來了。